第188章 188:机关
“听说了没有,许家地底下竟然是三百年前的洛珩墓。”
“洛珩墓怎么会在咱们这么个小地方?这也太荒谬了吧。”
“县官大人今天可是专门派了人来查看的,听说因为没有提前挖出洛珩墓而悔的肠子都青了。”
许家大门口围了不少人,都纷纷探着头往里面看。
只看到正对着大门的大堂里,他们只看到整个房子都被拆了。
县官大人新上任没几个月,却什么大事都发生在他管辖下,还把上面最看重的洛珩墓让被人给盗了……
估摸着也是乌纱帽不保啊!
大家心里正在唏嘘,就听到许家院里传出了李振海气愤至极的声音:“那墓室里那么伛的金银财宝,没找到就算了,怎么你们连盗墓贼是谁都找不到线索?”
“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你们掘地三尺都要把盗墓贼给我找出来!”
梁桐路过许家大院时,朝里面看了一眼。
刚好把李振海这句话给听了进去,不由嗤笑一声。
没本事查灭了许家满门的凶手,倒是对盗墓贼挺关心的。
不过世道如此,他也只能叹气。
去了书院,晏沐禾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家纺织机,正在自己捣鼓。
其中有一个零件,她却怎么也装不上,而且,因为这个零件,纺织机无法运作。
她摩挲着下颚,神情茫然。
她杀人可以,但是弄这种东西,当真是一窍不通的。
“阿禾,郁大哥说你一早上没吃饭,让我给你送过来。”
晏月寒看到梁桐,对他招手:“梁夫子,你今天也来的挺早。”
晏月寒看到他年纪轻轻,满头白发,唏嘘不已。
梁桐点头,看了眼纺织机,他清晰的记得阿愿为了得到这台纺织机整日的在外面奔波。
他当时还说:“让阿禾姑娘自己找不就好了,你忙活什么?”
“阿禾姑娘挺忙的,而且,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岁月静好,就想帮帮她。”
晏沐禾那段时日,整日都是村里和县里来回颠簸,拿了不少蚕丝,地里的活也被她干的差不多,甚至于还收了些蔬菜,茄子和西红柿也都长出来了,给梁桐拿了不少。
梁桐不敢在想,点头说道:“我先过去了,你们忙。”
晏沐禾接过了晏月寒手中的饭。
临钟她们炖了红烧肉和土豆,绊着米饭,格外的香。
晏月寒陪着她坐在一旁吃,嘴角扬着笑,盯着她半张侧脸看。
晏沐禾吃的脸颊都鼓了起来,问他:“六哥,你在盯着我看什么?”
“阿禾,你有没有觉得郁大哥有些不对劲?”
“嗯?哪里不对劲?”
晏月寒皱眉思索了一下,说道:“他以前虽然疏冷,却没有这么高高在上……”
“感觉一夜之间忽然就变了。”
晏沐禾低头吃了口肉,可不就是一夜之间变了。
她低咳一声:“六哥,你可能是想多了,他现在要教书,自然而然需要有些威严,不然那些学生岂不会要骑到他头上了?”
说起教书,晏月寒就叹了口气,神色恹恹的:“我可能真的不是学习的料,这么久了,郁大哥给我的第一篇文我都没背下来。”
晏沐禾一时无话。
讲真的,晏月寒的悟性,她也觉得有些差。
但她能说吗?
明显不能!
“没事的六哥,你学不好,肯定是郁墨夜不会教!”
晏月寒嘴角笑意加深:“我也觉得是这样。”
那厢的洛珩正在打坐,却忽然打了个喷嚏,嘀咕了一声:“这是谁在说我坏话?”
晏月寒注意到面前的纺织机,微微拢眉:“阿禾你要织布?”
“嗯,想学着试试。”
“那怎么拆成了这样?”
说起这个,晏沐禾都觉得碗里的肉不香了,唉声叹气的:“有一个小部件怎么都装不上去。”
晏月寒眨了下眼,走上前认真的看着纺织机。
木质的,各种小部件穿插,是个精细活。
他记得自己在树上看到过纺织机的重组,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开始动手组装。
晏沐禾还没吃完饭呢,晏月寒就献宝般的开口:“阿禾,弄好了。”
“嗯?”
晏沐禾放下碗,走过去一看,真的修好了,真的能织布了!
“六哥,你的动手能力很强啊。”
“可是背书就很难。”
晏沐禾沉默了片刻,想到什么,忽然拉起他的手就跑。
“阿禾,你要带我去哪?”
晏沐禾直接推开房门,看到了在床上打坐的某人,洛珩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郁墨夜,我记得你很制作暗器,那机关呢?”
洛珩缓缓睁开眼,眼底并没有被人打扰后的恼怒,他淡声开口:“异曲同工之妙,机关术可比暗器难多了。”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六哥?”
他微微拢眉,略有些不满:“我每天要教书,誊书,还要救人,现在,还要教他?你是把我当牛了吗?”
让牛干活还得吃草呢。
晏沐禾也有些尴尬了。
她挠了挠头:“可是我六哥哥不是学习的料,与其让他每天都浑浑噩噩的度过,不如因材施教,让他学习机关术。”
郁墨夜微微挑眉:“因材施教?难得从你嘴里说出这么有用的话。”
晏沐禾:“……”
就感觉有被侮辱到。
晏月寒忽然开口:“阿禾,郁大哥确实每天都很忙了,我确实没必要在耽误他时间。”
“晏月寒,你去找些关于机关术的书,你先自己琢磨,捉摸不透的,在来问我。”
晏月寒眼睛一亮:“可以吗?”
“可以。”
“我去问问二哥有没有这种类型的藏书。”
“好。”
晏沐禾眨了下眼,她记得系统的藏书里,应该是有关于机关术的。
她在脑海里呼唤兔子:“兔子,兔子快出来帮我找找。”
兔子把自己屏蔽,持续装死。
晏沐禾幽幽的看了眼洛珩,然后离开了房间。
渐渐远离后,兔子才长长的呼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主人,下次在洛珩面前,请你不要叫我!”
“你怎么能这么怂?”
兔子对此:“……”
它,它也不知道啊,就是犯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