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81:大典
“为什么。”
“一个三百年前的死人而已。”
谢玉歧很认真的看着她:“阿禾,听我的。”
晏沐禾微微挑眉:“看样子,你是知道了。”
谢玉歧不敢看她的眼,偏开了头:“我不知道。”
冷漠,疏离,有些高高在上。
晏沐禾便知道,他不想说了。
她也识趣的没在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她也不会去逼。
但是也隐隐觉得……
这个洛珩墓,可能真的不简单!
“对了,这段时间,那些士兵们的身体可有异常?”
“没有,他们也恢复的很好。”
晏沐禾点头:“你们赤羽军,打算在这个小小的县里,待多久?”
谢玉歧低下头,苦笑了一声,说:“现在,百姓对赤羽军,都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好像除了躲在这里,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文官的弹劾,守城失利,赤羽军溃散,都压着他。
他之前受了重伤,这些事情,一直都是交给庄秉均去处理的。
如今猝不及防被晏沐禾问起,他竟有些无能为力。
他似乎,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些问题。
他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少主!
谢玉歧捏了下眉心,又说:“不会了,不会待很久了……”
他确实应该好好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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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墨夜,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银尘了,你是让他又去给你找什么东西去了吗?”
晏沐禾在练字,郁墨夜在一旁誊书,闻言,抬头看她:“你为何这么说?”
“你之前不久利用他去找大印了吗?”
郁墨夜无语了一会:“我?利用他?”
“啊,我用词不当,是锻炼他的能力。”
郁墨夜抿唇:“他是国师,怎么可能一直在县里和程家村待着,肯定是回京城了。”
“他跟我说过,每一年的九月中旬,是东炽国皇帝的祭天大典,他既然是国师,势必要在的。”
“祭天大典?那岂不是耗时耗力不说,还耗人,耗财?江北的百姓流离失所,遍地饿殍,皇帝要在这个时候祭天?”
想想晏沐禾还觉得挺好笑的。
国库既然还充盈,不如向别国买些粮食回来,人定胜天,不比祭天有用?
郁墨夜嗤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办法?皇帝说了算。”
“忽然就觉得我二哥哥是皇帝的暗探这件事,简直就是助纣为虐。”
“这皇帝,是真的不干人事!”
郁墨夜耸了耸肩,他也很无奈。
就在这时,晏灏音敲了下书房的门,站在门口,凉凉的看着他们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郁墨夜还好,晏沐禾却有些心虚,低咳了一声:“哥,你听到多少?”
“我站在门口许久了,你们两个人愣是没看到我,那我自然,是全都听到了。”
晏沐禾不满:“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
晏灏音无奈,走进书房,屈指在她额间轻轻弹了一下:“我偷听?”
“你两可是在光明正大的谈论当今天子,考虑过二哥哥的感受吗?”
晏沐禾嘟了嘟嘴,嗫嚅道:“我说的也没错。”
“是你跟我说的江北那边的情况很不好,结果……你口中的天子,这个时候还要去祭天,这不是荒唐嘛!”
晏灏音:“……”
一时竟然无法反驳。
晏沐禾挑眉:“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郁墨夜:“在理。”
晏灏音:“……”
他干嘛要进来和他们两人掰扯这个?
“郁墨夜,这是你这几个月的工钱。”
郁墨夜接过他手中的钱袋子,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一眼,一瞬间,他眉头就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怎么这么少?”连一两银子都不到。
“你弄坏的走廊和墙,找的专门来修,难道不算银钱吗?我都从你的工钱里扣了。”
郁墨夜不满的看着他:“那你也扣的太狠了……”
“你拆我书院的时候,怎么不说拆的太狠了?”
晏灏音没忍住,狠狠白了他一眼。
郁墨夜怕撇撇嘴,多少还是有些不满。
但他当着晏灏音的面,把钱袋子给了晏沐禾,说道:“阿禾,都给你。”
“啊?”
晏沐禾看着直接被塞在怀里的银钱,微微一怔。
他这银子,说真的确实很少!
“你给我做什么?你自己存着。”
“都给阿禾,本来就是给阿禾赚的。”
“……”
晏灏音眉心突突的跳,好似很想直接把郁墨夜直接踹走。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对视,晏灏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转身就走。
还不忘提醒他:“赶紧誊书,不然我还扣你工钱!”
郁墨夜:“奸商!”
晏灏音不理他。
晏沐禾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郁墨夜,加油,我先回房。”
“哦。”
郁墨夜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扭头好奇的看了眼晏沐禾的字。
发现,她是整张宣纸上,都是洛珩两个字。
“……”
他瞳孔不安的颤动了一下,旋即便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了洛珩两个字带给他的冲击。
他忽然伸手,把晏沐禾的字全部撕碎了。
而这些事,晏沐禾自然不知,只是第二日来书房时,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宣纸。
“这怎么还能无缘无故的丢了呢?”
她习惯把自己写过的字都收起来。
现在,郁墨夜书房的书架上,已经放了一小摞了。
晏沐禾觉得很有成就感。
“可能是昨天晚上刮风,所以刮走了吧。”
晏沐禾奇怪:“昨晚还刮风了?”
郁墨夜一本正经的点头:“嗯,刮了,我本想出来把书房的窗户关上,可阿禾你一直死死的抱着我,我没办法。”
晏沐禾脸颊微红。
她,她晚上睡觉会一直抱着他?
这也太离谱了吧?
郁墨夜:“真的!”
晏沐禾扶额:“好好好,是真的。”
“阿禾昨晚写了什么?”
“我离开的时候没收拾,我不信你没看。”
郁墨夜抿唇。
晏沐禾微微挑眉,猛地凑近他:“那你,是想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
“坦白什么?”
郁墨夜茫然的看着她。
晏沐禾“啧”了一声,决定直接开口问:“洛珩的事,你知道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