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把雪带来的东西全部收进箱子里放好,点币放进布袋中,陈雨现在还有一千九百三十点币。
吃过中午饭,陈雨打算在小院转转,看看哪些可以动的东西是她需要的,到时候可以一起搬到自己家去。
陈雨自己洗澡的大木桶,厨房里的锅具,还有她现在床上垫的垫子和被子都是可以带走的。
山少主他们很快就回到小院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大队年轻的男子,赶着五辆牛车,每个车上都装满了各种物品。
陈雨需要的农具、粮食等都买到了。
锄头、钉耙、砍刀、镰刀、斧头等等,家中厨房用的,炒锅、带盖子的煮锅,烧水壶、蒸锅。
这些铁制品都很有重量,含铁量较高,打磨的技术也很不错,很厚实。就是价格比较贵,山少主让陈雨自己看着挑,想要的都可以卖给她。
一把斧头要两百点币,一把砍刀一百点币,锄头这些一个五十点币,镰刀三十五点币。
陈雨买了一把斧头、一把砍刀、两个锄头,两个钉耙、三把镰刀,花了六百点币。
家里用的,两把菜刀,一百点币,一口很厚实的大炒锅,三百点币,一把大烧水壶,两百点币,一共六百点币。
买了这些,就花了陈雨一千二百点币,现在只有七百点币可以购买粮食和盐了。
不过陈雨之前在集市已经买了一些,可以看着买点,以后的粮食以后再想办法买。
山少主运来的粮食种类较多,陈雨想买点之前没有买到的。
看了一圈,发现有带壳的粮食,形状很像现代的水稻谷子,只是这个要更细长一些,两端还有跟细长的絮线坠着。
陈雨小心用力的拨开外壳,里面是米白色的米粒,尝了一下,有淀粉含量。
真的是大米啊,哈哈,陈雨太高兴了,虽然不属于自己,但是看到这里也有大米,她可以试着种出来,以后她就可以有大米饭吃了。
“山少主,这个你是在哪里买到的呀,叫什么名字,是可以吃的吧。”陈雨激动的问道
山少主的属下看着陈雨手心的谷子:“这是我们在离这里两天脚程的部落收来的,他们叫这个为栗米,可以当主食吃,但是味道比较怪,需要混着野菜煮熟才能吃,不然会剌嗓子。”
“我就要这个了,你们怎么卖呢?”
“这样一桶五点币”,他们从竹筐里拿出一个竹筒,直径约三十厘米,深约五十厘米。
“你要能全部都拿走,可以优惠点给你。”山少主突然插话,“这东西不如麦子好卖,好多人不愿意买。”
“这里总的有三袋子,一袋有十竹筒左右,你要买的话就给一百二十点币吧。”
陈雨不假思索的答应了,这价格比麦子还便宜,肯定要买的。
陈雨买了一陶罐盐,连带罐一百点币。
买了六个不同规格的陶罐,最大的可以装一百斤左右的粮食,一共花了一百点币。
暂时买这么多,陈雨付完钱后,身上只剩下四百一十点币,留着以防万一。
从山少主这里买到的东西全部放在小院角落里,等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搬过去,山少主很大方地表示可以借几个人供陈雨调用。
厨房里的两个锅已经清洗干净放在背篓里,现在小院厨房里的东西都是山少主新买的,碗筷这些都是崭新的。
今晚的做饭厨子也是新的,小莲闲了下来。
陈雨房间的东西除了床上的被子、垫子,其他都收到箱子中了,明天可以直接搬走。
想着从明天开始,自己就要一个人生活了,陈雨一晚上没有睡好,做了一些很糟糕的梦,但是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这大概就是对未来迷茫的恐惧吧。
早上吃过丰盛的早餐后,陈雨就开始搬东西。陈雨、雪他们四人加上山少主留下的五个人,十个人一起很快就把东西搬到牛车上,两辆车就装完了。
陈雨除了床上的被子、垫絮,还把房间里的大木桶和小院角落的石磨也搬走了,这些留下来山少主也会丢掉。
这个石磨做工精细,可以用来磨豆子和小麦,以后如果有玉米也可以磨,磨出来的粮食很细,可以直接拿去煮了。
小院到陈雨家就十多分钟的路程,山少主的人把东西搬到小院里就返回了,雪他们四人帮着陈雨把东西搬进厨房分类堆放。
大树这几天不仅把床和桌子做好了,还做了四个凳子,一个靠着厨房角落的一个大置物架,有三层,可以放不少东西。
陈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他真的帮了不少忙。
粮食全部放到置物架底层,陶罐和盐这些放在上层,农具和刀具摆在中间位置。之前买来的粮食从房间里搬出来放到厨房置物架上,置物架很快被放的满满的。
至于装着衣服的那些箱子,全部都搬到了房间。
现在厨房门也被大树修好了,可以关起来,粮食这些就可以放里面。
没了粮食,房间一下变宽了好多,用竹子做成的青色大床看着很有特色,一股清新的竹子清香扑面而来,整个房间都是这样的味道。
房间里同样有一个竹子编制成的简易衣柜,准确来说就是置物架子,敞开的,不能直接放衣服,但可以把放衣服的箱子都放进去,避免全部箱子堆在地上。
雪和元他们今天也要出发回部落了,搬完东西后他们也要回去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陈雨趁着元不注意,给大树手里放了两个五点币,算是对他帮忙做的东西的感谢。
大树挣扎着想要还回来,被陈雨虚声拒绝了。
“大树,我知道钱不多,你做的这些东西不止这点钱,但是是我的一点心意,很感谢你,请你一定要收下,不要告诉元他们。”陈雨小声的说着
“我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们,我之前说过的,你和小莲离开了主家后,如果没有好的地方去,可以来渔村找我,我一定开门欢迎你们。”
大树看着陈雨一脸认真的脸,嘴角张开了几次,但是都没有说出什么话来,最后只说了:“好的,陈雨你一个人生活要小心。”
临别之际,雪哭的稀里哗啦,抱着陈雨的手不肯撒手。或许是陈雨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从同一个部落出来,让她有点依赖,又或者觉得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所以异常难过。
“好了好了,不哭了,以后你如果想雨姐姐了,可以喊元送你来渔村住一段时间,我会一直在这里的。”陈雨轻生安慰,不停的用手揉着她的头发。
元他们离开院子时,陈雨的胸前已经被雪的眼泪弄湿了。
哎,离别总是那么难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