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姬冥野的儿子!”
容罹听着姬冥野的话心中知晓他这是在夸奖自己便甜笑一下。
两人坐看落满白雪的宫墙不禁回想起镇上的小院。
“如此大的雪,小院的地却没人打扫,花草定都死了。”
容罹有些担忧的说着,他心中挂念着家中的一草一木,毕竟都是他们亲手种下的。
姬冥野颇为无奈,他们此番回京何时回去还未可知。
“好了,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姬冥野说着便带容罹翻下宫墙回到静梧宫。
两人回去时向容锦正做着衣裳,她为他们做了两件披风。
日子过的十分安生,此处偏远,鲜少有人经过。
第二日容罹练功后觉得无聊便想出去逛逛。
“爹爹娘亲,你们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容罹摇着向容锦的胳膊说着。
姬冥野能够想象若是出现在宫中定会有不少人来行礼之类的,他不喜那些便让容罹一个人去了。
“容罹你自己去吧,反正你认路,逛够了便回来。”
向容锦便松手让容罹一个人去了,在宫中总不会有什么危险。
正好他出去两人还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那我便出去逛逛,爹爹娘亲放心我很快便回来。”
容罹说着便起身跑了出去,他听闻御花园的腊梅开的正好便想去看看。
一路行至御花园,入目便是满眼的梅花。
有的枝头挂着白雪,看上去颇有意境。
“这梅花开的如此好看,娘亲一定喜欢!”
容罹记得向容锦喜欢梅花,便想着折几只带回去送给向容锦。
他长的已经够的上花枝,便在梅林中挑选。
他想选几支最美的给向容锦带回去。
“各位皇子公主,今日的课题便是用梅花作诗,大家可随意发挥!”
几个皇子公主齐刷刷的看向眼前的梅林。
虽说都是皇族可却没有天资聪慧的,让他们作诗有些吃力。
“各位慢慢想,今日每人都要作出一首诗方能下课。”
少傅一边品茶一边说着,几人都愁眉不展。
平日里都不喜欢学习,到了此时一个个脑袋里空空如也。
“大皇子,您作为嫡子是否应给弟弟妹妹们做个表率啊?”
少傅看着大皇子颇为期待的说着,他第一次不想做这嫡子。
不过这里都是他的弟弟妹妹,他心中不想丢人便强撑着回应。
“待本皇子好好观察一番!”他说着便将目光投入梅林之中。
此时容罹正在梅林内,他身着一身玄袍在皑皑白雪与红色的腊梅中尤为突出。
容罹专注挑选梅花便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大皇子等人。
他看中一支梅花便伸手将其这断,放入手中好生观赏。
“娘亲一定喜欢!”容罹说着便将梅花紧紧攥在手中。
大皇子亲眼目睹他将梅花折断正好又做不出诗便想用此转移注意力。
“那边有人偷梅花!”大皇子指着梅林方向喊了一句。
他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偷窃的小贼,众人都目光纷纷看向他手指的方向。
几人明显未想到在宫中竟会出现偷窃的小贼。
“等我去把他抓回来!”大皇子借机跑了出去。
少傅瞧着他跑开的方向便看到了容罹站在梅林中。
他还有些好奇,看他的身形像是比皇子们大一些。
这宫中的孩子他自是都见过的,却未见过像他这般高的。
“这是谁家的孩子…”少傅自言自语的说着,便看到大皇子已朝着容罹跑过去。
容罹专心赏梅,直到听到大皇子的声音方才回过头。
“你是何人,竟敢偷御花园的梅花!”
容罹看着他向自己跑来微微皱眉,此人他并未见过。
而且听着他的语气似乎是在责备自己,让他有些不解。
“你是谁,竟然敢到御花园偷梅花,真是胆大包天!”
容罹眉宇微皱,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截的大皇子。
此时少傅已经带着众皇子公主来到了两人跟前。
容罹打量着这些人,他未在宫中生活过,自然是不知这都是些什么人。
“你们是…”容罹颇为疑惑的问着。
他不知道自己好好的赏梅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大皇子见少傅过来便立刻同他告状。
“少傅你看,他手中还握着梅花,肯定是从御花园偷的!”
大皇子颇有狐假虎威之势,容罹听了看看手中的梅花又看看他。
“你这人怎的胡说,我不过是折几支想给我娘亲看看,怎的就叫偷了?”
容罹觉得这花既然开在这里,自然是谁人都能折的。
大皇子听了心中甚是不满,还没人敢同他这个嫡子顶嘴。
“若你仍血口喷人便休怪我不客气了!”
容罹说着便严肃起来,少傅见大皇子欲刁难便想帮着解围。
“既然你出现在此处便以梅花作诗,若你能作出诗来便让你离开!”
这等事情对容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他目光看向周遭梅花。
“这个简单,待我思考片刻!”
容罹身上有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少傅颇为欣赏。
片刻后,容罹已经想到便淡然开口。
“茫茫白雪落枝头,映得寒梅美如画。待到春来雪融时,战事消散归太平!”
少傅听的频频点头,深觉此人不凡。
“好诗,好诗,不知公子是谁家的?为何未到翰林学院读书?”
容罹听着他的问题这才意识到他是何人。
“你是翰林学院的少傅?”
“正是,小公子,你到底是谁?”
少傅对他甚有兴趣,想知道他究竟是何人所生。
容罹颇为礼貌的行了个礼,随后自报家门。
“我叫姬容罹!”少傅念着他的名字,忽的脸色一变。
“莫非你是冥王的儿子?”容罹笑着点头。
一旁的大皇子看着少傅一脸欣赏与意外的表情心中有些不爽。
明明他才应是全场的焦点凭什么被容罹抢了风头。
“原来是小王爷,我便说你气质不俗,出深定是不凡!”
容罹始终保持着礼貌的笑容。
“小王爷谈吐不凡,还提及战事,胸怀大义,真乃经世之才!”
少傅好生夸奖,容罹却谦虚的摆手。
“您过誉了,若是无事我便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