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漠曜忧的是如今的朝堂,正值内忧外患之时,他一人若想撑起整个朝廷当真不易。
“皇叔啊皇叔,你倒是轻松自在,独留朕一人守着这天冥王朝…”
冥漠曜默默感叹,目送着姬冥野与向容锦消失在城门外。
霓裳回到将军府,看着整个大院心中莫名感到失落。
成婚到现在,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几个人在一起的日子,如今,南屿也出征了,这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相公,你可要尽快平安归来啊…”她一边绣着香囊一边念叨着。
南屿同姬冥野他们目的地临近便可一路同行,不过跟着军队便要风餐露宿。
容罹有些不适应这般高强度的赶路,路上竟有点发热。
“相公,容罹似乎额头好烫!”向容锦感受到容罹身上温度变高有些紧张。
姬冥野听闻立刻过去查看,南屿唤军医为容罹检查身体。
军医上前诊治,确认容罹是因多日赶路身体不适偶感风寒。
“王爷王妃请放心,小王爷并无大碍,待臣开上一副药服下休息一夜便好。”
听军医如此说姬冥野二人才算放心,南屿贴着叫停军队。
“大家连日奔波辛苦了,今日便在此处安营扎寨好生休息吧。”
众人听闻此等好事立刻下马就地扎营。
军医为容罹熬制汤药,向容锦与姬冥野两人费力将药喂下去哄他睡去。
第二日容罹果然好了,向容锦特意谢过军医。
继续行军,越靠近边境南屿便越是不舍,因为他知晓,若是到了边境分开后再见便不知是何时了。
“王爷,你和王妃要继续在那小镇生活么,若是继续留在哪里属下定要去找你们。”
姬冥野回头看向自家媳妇,他去哪里是由向容锦做主的。
“不会停留太久,你先安生处理楼兰之事,若是到了下个地方我会给你写信的。”
南屿听闻有些失落,一路不停找各种话题与姬冥野聊天。
姬冥野能从他话语中感受到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无奈路终归会到达终点,在边境小镇,南屿含泪与一家三口告别。
“王爷,王妃,你们到了哪里一定要给属下写信,属下一旦有时间便过去看望。”
向容锦看他眼眶含泪的模样心中感慨,这当真是铁汉柔情。
“好,你记得照顾好霓裳,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着她们的马便调转方向,准备进入小镇。
南屿抹了一把泪水,朝二人行礼。
“王爷,王妃,保重!”
几人沉重道别,南屿便带着军队朝着反方向而去。
目送大军离开,姬冥野与向容锦两人去镇上购买了许多吃食与衣物。
“我们上次帮着处理了矿产一事,为避免身份暴露还是不要与他们相见了!”
向容锦说着,姬冥野赞同的颔首,方才经历了一场告别,他也委实不想再经历一场了。
三口人将东西放到葛大夫家大门外,依稀能够听到小倾心的声音。
“再会…”姬冥野轻声说着转身离去。
他们到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已经折腾了几日,向容锦怕容罹再不适。
“娘子,你看这张图,接下来想去何处?”姬冥野摊开地图给向容锦看。
她的目光在图上扫视,如今他们已走过不少地方。
看了良久,向容锦纤纤玉指点了图上的一个点。
“就这里吧!”她们这次选的方向是从前未踏足过的,正好可以去探索一番。
定好去路,三人便休息了,一夜好梦,一家三口便与晨光熹微时出发。
姬冥野为母子准备了上好的马车,柔软舒适,他亲自做车夫。
众人一路向南,在前方一个小镇停下。
此处风景尚好,是向容锦想象中的江南水乡。
“我看此处甚好,不如便在这里停留一阵好好享受一下这江南风光!”
姬冥野自然听她的,三人便租了一间竹屋。
容罹的牙齿长出了几颗,已经可以吃些米粒。
“相公你看,我们容罹长了好几颗牙了!”
向容锦抱着容罹笑的十分灿烂,姬冥野心中欢喜。
欢喜的是觉得容罹成长速度很快,这样一来便不会依赖向容锦太久了。
“原来一个孩子成长是如此迅速,这是个好事!”
傍晚,向容锦正准备哄容罹睡觉便被姬冥野拉住。
她回头颇为费解的瞧着他:“你干嘛?”
姬冥野浅笑一下,将容罹身上的被子掖好。
“他已经长大了,应该独自睡了,我们可以去旁边的房间睡。”
向容锦被他的小心思逗笑,真是未想到姬冥野还有和自己儿子争宠之时。
她拉着他回到床边,轻轻拍着容罹。
“你呀,将来容罹长大若是知道他爹如此狠心,才一岁便要让他一人睡定会恼你。”
姬冥野没反驳,他觉得自从容罹出生他与向容锦的二人世界减少了。
“容罹,你要快快长大…”他寄予厚望的看着已经入睡的容罹。
向容锦无奈笑笑,如今的姬冥野倒是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江南生活十分安逸,一晃便是三个月。
已然入秋,北方一些地方气候变暖,一家人再度启程。
坐在舒适的马车上,容罹突然开口。
“娘,娘…”小奶音瞬间吸引两人注意。
他如此清晰的叫娘还是第一次,向容锦十分惊喜。
“容罹你好棒啊,竟已经学会说话了。”说着她便将容罹抱在怀中。
姬冥野觉得按照这个势头,长到能独自入睡也是几个月的事。
“容罹,叫爹爹。”他说着便将孩子抱入怀中。
容罹十分乖巧的冲他喊着:“爹爹,爹爹…”
他这么一喊两人瞬间被萌化了,同时也感到幸福。
接下来的几日,容罹经常会学二人说话,学的有模有样。
北上路上,夫妻二人还收获了个意外之喜。
姬冥野在一座山的腹地发现一座矿产的踪迹,便带着母子深入查看。
“娘子,这黑水矿,快记下来!”姬冥野的语气激动起来。
黑水矿的价值与金矿不相上下,但要比金矿稀有。
两人回忆着一路上的环境,将这座黑水矿位置写在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