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夕颜面前站定,一袭明黄映入夕颜眼帘。
只见端离夜晨,头束金冠,耀眼的明黄色龙袍用金色丝线勾勒起龙形图案在那上面,显得张牙舞爪。
两人离得很近,浓浓的龙潭香混合着端离夜晨那一股邪气缭绕在夕颜的鼻间,夕颜心里正不爽,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颜儿,这是怎么了?难道颜儿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端离夜晨拂了拂衣袖,勾起一抹浅笑望着她。
反正被他逮了个正着,夕颜也不做掩饰,回他一抹笑容,道“没有什么不满意,只是皇上你想啊,臣妾毕竟也才十六岁出点点头,顶这么重的凤袍,要是典礼还没有完,臣妾就晕倒了,丢脸的是皇上你,你说是吧!”
端离夜晨笑意更深了,凑过来道“无碍,如果颜儿你晕倒了,我就抱着你将典礼举行完毕。”
这家伙想干嘛?想故意让她出糗吗?夕颜在衣袖里的手紧了又紧,想让她出糗,想都别想。
夕颜咬牙一笑“皇上,请吧!”
端离夜晨上前拉住夕颜的手就往外走去。
夕颜挣脱了两下,却怎么样都挣脱不了,索性也不在挣脱了,任由着端离夜晨就那样拉着她走出去。
魅府大堂
魅连生与娇娘坐在大堂的最上方,两侧是夕颜的妹妹夕芸与她的大哥夕睿。
在他们身后是魅府列祖列宗的灵位。
而在夕颜他们两旁是魅府的丫鬟,手上还端着一个个装着东西的托盘。
首先是跪拜天地。
端离夜晨牵着夕颜,走出大堂,在堂中央的蒲团上对着天地就是一跪一叩一趴。
再起,在跪,在叩,在趴。
不知道到底跪了多少次、叩了多少次,夕颜终于在端离夜晨的牵引下,进行了下一个环节。
...........
典礼是怎样结束的,夕颜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房中的,她也不知道。
凝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回来。
揉着酸痛的一身,连忙唤来丫鬟,将那头上的东西弄掉。
侵泡在那满是花瓣的浴桶中,一阵倦意袭来,夕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魅府后院,风灯未掌,除了月光,几乎是一片漆黑。
一人粉黛罗裙,轻纱掩面,静静立于院中,见到翩翩而来的男人,轻呼一声“连生”,扑进男人的怀里。
男人伸手揽了她的肩头,垂首,在她耳边轻语“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睡不着。”
“怎么了?”
“他是不是还活着”
那女人抬首,眼睛直直望进那男人的眼中。
“还不敢确定。”
***
夕颜沐浴完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来到后院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两个相拥的身影,一人青袍,一人粉黛罗裙,虽看不清楚脸,但她也能认出青袍那人是魅连生,这个身体的父亲,可是那罗裙的人......
唯一能确定的是个女人。
天哪!!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秘密。
与她又有什么秘密。
涩然转身,她想悄然离去。
“谁!”随着一声冷喝,一阵掌风袭来,她骇然回首,只见风起云涌、雪花漫天,一阵痛意随之而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强大的外力已经将她卷起,天旋地转,夕颜赶紧拔掉头上的簪子,握于手中,此时一只纤长的手指掐住了她的喉咙,夕颜反手就是一刺,那簪子直接刺入魅连生的肩上。
“连生!!”那女人看见簪子直刺入魅连生的肩上,不觉惊叫出声。
等看清来人,魅连生放开了那掐住夕颜喉咙的手,显出一脸的惊愕。
“你究竟是何人?”他一字一顿,似从牙缝中濵出,黑眸中的阴霾,直欲摧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