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353章 任小队长

  所以这样的人群之中,司马嫣想要大隐隐于市,还真挺容易,毕竟她这小身板,想要在人群之中藏起来,真不算上什么难度。

  堂上,小然已经换了囚服跪在大堂上,虽然没有用刑,那单薄的身子骨依然不见怎么好,果然除了她当初那特殊状况,这小姑娘这样的情况,一般便是不用刑,也很难安安静静过去的。

  除了小然,还有那个现在对她来说已经熟悉的红衣身影——雅人公子。

  主持审理的奉牧羽一身玄黑官服官帽,端坐于堂上案几后面,对堂下跪着的小然冷然审讯。

  “罪囚小然,你既已认罪曾经误入鬼狱门,做了其不久的低级暗探,也在这几天收留了犯下凶杀案的鬼狱门残余余部,国子监中意图构陷诸位世家公子不成,恼羞成怒杀人却误伤朝廷命官这些罪名,本官定你边塞终身劳役不见天日,你可愿领受?”

  司马嫣听着这刑部司的意思,眉眼上的笑意渐渐加深,看来果然没有看错人的,如此的话,将这件事平息,更是轻而易举了。

  而现在与刑部司相比,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小然本人。

  与意图为她脱罪的雅人公子,和保持着公正立场的刑部司不同,小然从那天国子监被带走。

  不知是所有的坚持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还是已经完全放弃复仇,更或者连最后的那份对活着的执着也没了。

  所以人虽然狼狈消瘦,却是极为镇定的面对奉牧羽所列出的这条条罪状。

  “是!”

  小姑娘对这些可以说完全供认不讳,一如猫太子对她说的那样,这小姑娘也真没有要生存下去的意识了,现在的情况是雅人想让她重新开始,可她自己没有这个不愿,或者说,她不认为自己有要否认这些罪名的必要。

  “这姑娘,是了无生念了。”

  “是呀!不然寻常这么大点儿的姑娘跪在这样的大堂上,别说认罪认的镇定,便是能安静下来便是个不错的人物了。”

  “也是!一家人都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害死这些至亲的人现在还逍遥法外,报仇不成,也没了机会,算是最后活着的念想也没了。”

  “可惜了,可惜了,明明是个正芳华的姑娘。”

  “边塞那种地方劳作,没几年,也就成白骨了,唉……”

  司马嫣听的清晰,身边那些同样观审的百姓低语。

  百姓都能看得出的,她这个刚到这儿的外来者都能看得出的,她自是不信甫雅人那样玲珑心肝的人看不透。

  可此刻,甫雅人显然并不管她有没有生念的,他要将她拽出这样的绝望泥沼,不论是在无法辩解的西岭法度面前,还是在她的了无生念的绝望面前,所以在小然开口之后,甫雅人也开口了。

  “大人!草民不认为这些罪名可以成立。”

  意料之中的反对,司马嫣甚至要为这样一个平时温温顺顺,关键时刻很爷们的佳公子喝彩了。

  可做到如此地步还会招来他的反对,显然便是奉牧羽也都点火大了。

  “雅人公子,你觉得如此还不算公允?”

  雅人公子回头望望除了他和小然,就剩公堂人员的审讯大堂上。

  “根本没有公允,大人何谈公允?”

  奉牧羽肃然的脸上微微变色,自是明白他还没有放弃的。

  “雅人公子,罪人已经认罪。”

  下面的百姓多少有点失望。

  “啊!果然是这样!”

  “还以为这位刑部司能为这姑娘做些什么。”

  “天下乌鸦一般黑,果然没有例外呀!”

  司马嫣微微摇摇头,算是理解所谓当官难,做人更难了,所谓人言可畏,群众能看到的,也不过是他们愿意看到的那样子,才会真正去认同一个人好,或者官好不好的,现在,她甚至有点同情奉牧羽这位名义上的同窗了。

  大堂上,就听这画上走出来的红衣俏公子,更加笃定道。

  “大人,就现在的罪证而言,您无法定罪。”

  奉牧羽肃然。

  “何以见得?”

  众人只听这雅人公子洋洋洒洒将论证一一言道。

  “其一;您在对小然的罪证列举之中,误入鬼狱门做了最低等的暗探一条,实际上以小然的入门时间和资质,并没有能对鬼狱门做出很多贡献,所以便是她有罪,也不该终身劳作,何况当时西岭的明文法规,也没有对百姓要求,不得到鬼狱门寻求生路一条,所以,这条罪名……不成立。”

  奉牧羽微微蹙眉,却是也找不出他这话的毛病的,深呼吸,便道。

  “便是如此,还有蓄意构陷、谋杀、误伤朝廷命官三条呢?”

  雅人又道。

  “蓄意构陷确有其罪,可终究并未对那些公子哥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重罚不得;杀人不成造成误伤朝廷命官,到底只是行凶未逞,误伤更是罪不至终身监禁,当时在下正在当场,沈夫子当时意在阻止悲剧发生,如今人也安然无恙,这几天了都未对此提出异议,所以小惩大诫尚可,以此定罪,不合理法,这是其二。”

  奉牧羽冷然。

  “误伤朝廷命官都不算罪,在雅人公子眼里,倒是如何才算触及国法?”

  雅人公子却甚至谦恭,当即拱身禀明。

  “大人!俗话说法外不外乎人情,国法要严明,民意更要严明,仇恨纠结从来不是无风起浪,空穴来风,追其根本,今天小然所作所为,也是当初兄长惨死,累及父母相继去世,公道无法讨还,冤屈无法昭雪,这才走入极端。”

  “西岭陛下从来都是以民生为己任,为此甚至解散西岭甚多兵甲,归乡发展民生经济,可便是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无法阻止冤案错案发生,便是一国之君都难做到一生无措,何况一个小小姑娘?当然,这也不是百姓知法犯法的理由,草民的诉求还是,大人既然国法严明惩处公正,那便做到公正。”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小然。

  “小然是这次国子监之乱的始作俑者,同样,也是当初辅官受辱案的受害者,现在草民将公孙家公子,木家公子告上公堂,她便是如今唯一的人证,无论那一条,都不能离开金泽或者终身监禁。”

  “现在,草民的状纸已经递上大人三天,却还是未见被告被传唤到公堂,大人便要匆匆定罪,这更不合大人所秉承的理法,这是其三,所以大人为小然定的罪,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不能成立,大人若想尽快定小然蓄意构陷、谋杀未遂、误伤朝廷命官三罪,起码要先理清草民这桩状告国子监诸公子一年多年前,侮辱逼死朝廷命官的案子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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