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居心叵测
反之,她这边真给他们撕开了口子,才是没有转缓的余地,彻底害了司马嫣的。
鹑衣在永安宫的刑房受苦,司马嫣也没落得好。
本来身体就还没恢复,虚弱的连一个半大的孩子都能推得倒,何况是给五大三粗的侍卫,一路强行在风雨中押解到离东宫并不算近的永安宫?
一身的湿淋淋被推到冰冷的地上不说,带到永安宫,也没见着她想见的人,反倒当即又被殿内的宫女捞起便要按在一张……干净的有点诡异的……床上?
司马嫣一见这“床”,就感觉与在刑部司见过的停尸房的停尸台差不多,让人看见就背脊发寒,何况还是被按在这好像只有死人才会躺的台子上?
当即便顾不得虚弱,本能的弹跳起来,脱离他们的手,扶住一旁的柱子躲的远远的,厉色道。
“你们要做什么?我要见你们的主子,带我去见华素妃娘娘。”
奉命来负责给她验身的嬷嬷相视一眼,面色更厉,冷声道。
“这永安宫的娘娘可不是谁要见就见的,既然到了这里,就没有事没办,就要出去的道理,换句话说,这办完事,也未必见的能出去,这要看姑娘是否争气。”
司马嫣心底发寒,这华素妃还真打算将她带进来,直接埋在这永安宫不成?
越想越不对劲。
看看这房间,除了纱帐稍微有点颜色,道具略有不同,这干净整洁的冰冷,还同样让人感觉很不好的器具,与那刑部司的停尸房里的一切却是没多少区别的,可永安宫再怎么大胆,也应该不敢直接在自己宫里杀人分尸吧?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有别的用处,显然,看这些房间里的嬷嬷宫女,显然是专门冲着女人设置的,今天她要将她也要解决在这房间里吗?
“华素妃娘娘将人从东宫一声不响的带过来,还打算不问缘由的先斩后奏,办了再给东宫交待不成?这那朝的后宫规矩?如何也属私行吧?”
那两个嬷嬷相视一眼,没有了刚才的倨傲,却依然冷硬的刻薄。
“在永安宫,没有私不私行之说,娘娘让如何办事,我们只管听从便可,姑娘想要讲理,也要等事办完,看姑娘有没有这个资格出这个宫门再说。”
司马嫣眉头蹙了起来。
“你们想将我如何办了?”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也不和她多说废话,示意了一旁等候的一众五大三粗的宫女,那些宫女立即上来全面围堵过来,便将在她们中间显的更加矮小,欲再逃的她捉了来。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
那嬷嬷就道。
“姑娘不是好奇我们如何办事吗?现在就让姑娘亲身体验一次。”
司马嫣刷白了脸色,虽然本来她的脸色就不好。
“体验个鬼呀!姐对你们这些古人的变态刑法没兴趣,放开我,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别当我是空话!”
“我们知道姑娘的本事。”
示意着宫女将挣扎的她按到那个刚才她逃离的床上,那嬷嬷边去选着一些可怖的木钳,还有冰冷的器具,边道着。
“毕竟能让殿下这么粘在心上的,这么多年来,姑娘还是第一人,不过有句不好听的也不在乎现在告诉姑娘,这间房,从娘娘掌宫以来,多少高贵的女子也不是不曾来过。”
选定一个个头不小的像是长型的剪刀,头上却是给圆润的铁环所取代,依然让人感觉不好的器具,司马嫣看她选这些工具,背脊上已经冒汗了。
“再和姑娘多句嘴,凡是到了这里,查出不该丢的东西,就没几个能好好的出去过的。”
所以她们也不怕她能如何在事后报复他们是吗?
可她们确定?她真的是事后才找她们算账?
司马嫣被四个五大三粗的宫女死死的按在那小床上,正心里发慌她们究竟要对她用什么刑法之际,当看到那个嬷嬷手中另一只比较怪异的木钳,再加上那个打磨的光滑的工具,她突然就明白她们到底要对她做什么了。
验身!
她们要用那些不知道害了多少女人的工具,来验她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吗?
说的好听点是验身,说的难听点,对于女子来说,其实就是被迫查看还有没有必要存留的一种手段,再明白点,就是另一种专门针对女子的刑罚!
“姑娘,配合点,万一您挣扎之下,老奴不小心破了您的身,这可是大不敬的大罪,老奴有罪,您也受罪。”
司马嫣发着寒,冷嗤。
“你们如果觉得我跟你们老实的回来,就要任你们如何处置,未免就过于天真了。”
就在另一个比较强壮的嬷嬷要扒她的腰带时,司马嫣袖中猛然抽出一支细弱柳叶的袖里刃,指尖一挑,便将手腕上压着她手的宫女手筋挑了。
“啊————”
宫女撕裂的声音响彻这间刑房,两个管事嬷嬷震惊之际,外面随时候命的一行侍卫全都持了利刃冲了进来,一见室内宫女捂着不住流血的手腕满地打滚,更加不敢大意的如数包围内间里的人。
司马嫣却是不管他们,一刻不停留的以同样的手法,废了另一个宫女的一只手。
“啊————”
刀刃细小,快如飞影,当按着她腿脚的宫女,害怕的松了按着她腿脚的力道时,司马嫣也毫不客气的一脚蹬上她们的肩膀,将她们蹬开,那个要扒她裤子的嬷嬷,也顺道用膝盖顶了太阳穴挡开了。
唯一没有受伤,手上一手拿着一个工具的嬷嬷,只觉得眼前床上白影一闪,人已经从刚才被制的状态一跃成了手持利刃的警戒状态了。
“大,大胆,后宫之中竟然敢身带利刃!”
司马嫣冷笑,眼底锋寒尽显。
“看清楚,这刀子可是你们这永安宫的工具,这个时候了,不让反抗,任由你们当做展板上的鱼肉不成?想给姐强行验身?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嬷嬷惊心不已,可目光落到她手上的那柄利刃上,确实觉得十分眼熟。
再看刚才她躲的柱子旁边的案几上,一派整整齐齐的刀具之中,确实少了一柄比较不显眼的剔骨刀,心头微凉,彻底明白了,原来刚才她早已经打算到这一步了,这才趁挣脱之际,趁手偷偷拿的?
“你、你、你……”
“大胆……”
司马嫣没有再给她机会开口,更不管侍卫的警告,跃身就往最近的嬷嬷而来,在他们的刀刃来到之前,率先便以弯翘的剔骨刀架在她喉结上,推了她的肩膀让她面对那些侍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