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本殿宠你
更激烈的……甚至无差别的厮杀即将开始,而在醉生梦死中的人们还一无所知。
也就在烟花进行到最高-潮,轰隆之声不绝于耳之际,“砰!”一声比烟花炮竹高出很多倍的声音决裂想起来,随即像是风卷火焰一样,轰隆隆的将整个废墟的宅子练成一片,众人给这剧烈的声响吓的一懵,刚看到风月楼左边的街口废宅好像烧成了一片,还在此起彼伏的爆炸着,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另一边“砰!”再次炸起来。
姑娘和胆小的人这次已经抱头缩窜起来,还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动静?高处的人们目光所及之处,只注意到左右两个接口,已经被火光映照完全,不少黑衣人直接葬身在那从废墟前经过的途中,而楼上的人,也总算意识到现在他们所处的风月楼,究竟是个什么处境了。
“该死!这些都是什么人?”
而厢房之中的贵人们,多少能够知道今天这场动乱所为何人了。
“东宫做初一,西宫做十五,这东宫好不容易在河堤被炸案中捞回点成本,看来西宫……已经又坐不住了?”
“话说这西宫二皇子也是够倒霉的,明明是他的人,却不受他控制,空有一腔热血才华,却生生给身边的人拖了后腿,这资质不如东宫可以努力追赶,可这手下的人不受控制……”
有人连连摇头叹息。
“可真是要负重前行了,可悲,可怜呐!”
而在天局坊内,乘风解决了手上同样行刺失败的弹曲儿小婢,从窗口看到外面的一切,不由震惊,脑海里闪现的,是刚才他在接到司马嫣的通知请示自家主子时,他那笃定的自信。
“乘风,你不是好奇本殿为何会自信她一定不会被金朝真挖走吗?今天本殿就让你看清楚。”
当时他就确定,消息是小夫子带过来的,便是他们不能让他再安然身退,他也一定会让司马嫣再想办法让他们趁乱回宫,果然,他的主意,还是在小夫子身上。
那个时候,他多少还是有点为小夫子便是如今处境还心向着他感到同情的。
“当然,不只是她今天明知这里有危险,还冒险来给我通风报信。”
他表明,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言语举止之间,尽数风轻云淡,一点也没有被那么多杀手围困的困窘。
“她来我身边这么久以来,你们都说她尽心尽力,可她究竟尽了几分力,本殿清楚的很,信不信?今天这样的困局,并不能困住她?”
乘风已经意识到他想说什么,却惶惶不安,因这份不安,更是想让他改变主意。
“殿下!不能啊……小夫子再大的本事,我们也不能这样对人家呀?而且这样也太危险了,万一她真对您失望了,离心了怎么办?收人容易,收心难呀?而且现在敌人多少都不知呢!小夫子一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是如何是好?”
金泽摇头轻笑,他的角度,同样也看不到他唇角那抹漫无目的的轻笑,其实染着一份不易察觉的苦涩。
“你当西宫这么好心,让她来为我通风报信?”
乘风神色一紧,更惊惧了。
“难道是二殿下有心为之?故意离间小夫子和您的?”
金泽起身负手而立,畅然道。
“我若不将计就计,他必然还有阴招等着我,既然如此,何不在能控制的范围之内,将主动权握在我们自己手上?”
乘风不解。
“可不和小夫子通一声,小夫子该多扎心呀?”
金泽掩在宽绣下的手颤了一下,随即紧紧的握起来。
“她不会离开,我可以确定,便是现在,我还是想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得她一人,胜得千军万马,西宫任何阴谋诡计,都休想将她从我身边挖走。”
乘风惊异之余就见人已经高坐于软榻之上,打定注意今天寸步不移一般,这可让乘风犯了难。
“殿下,便是如此,您也不能以身犯险呀?”
金泽却是一派自得。
“今天本殿就在这儿看着,有她在,究竟谁能取走本殿的命。”
说着倚在小塌之上,悠然自得,仿佛外面便是雷打也是不懂分毫。
乘风抬眼看看他,犹豫了一份,终究还是问出口。
“殿下如何就确定,小夫子一定会替殿下守这一关?毕竟小夫子平时最是视察入微,识时务的。”
这次金泽是真的笑了,两个有点桃花型的厉目中,含着如若星芒,灿若骄阳的光亮,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还笃定,告诉他。
“信不信?便是我无法成全她所想,探知她过去,我也能捏着她的软肋?”
当时他还以为主子是在说大话,可现在亲眼看到这一幕他才知道,原来最了解那位小夫子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人。
“乘风,她在乎的太多了,在东宫,她待的也太久了,如今便是不为我,你当东宫就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吗?”
“不!反之,她要的,比我们这些能挣得到的权利、利益,这些东西,还要多。”
“当然,鉴于她对你们吃软不吃硬的特质,你请求她的时候,还是态度好点为好,但,原则不能退让,不然这小鬼还是会撒娇退缩的,现在可不是她该怂的时候。”
是!小夫子该振作起来,所以他就装乌龟,让他怂吗?
啊啊!现在他是真同情小夫子了,便是真要试练她真正的本事,也不用被放到这样的地狱炼火里炼吧?
远处,西宫向北的宫阙一角,也有肃然单薄的身影在负手而立。
夜间的寒冬冷风瑟瑟,身边只有一名宫中嬷嬷相陪,望着那漫天的焰火,也望着那火光一片,眸子里映着那火色喧哗,心里也燃烧着熊熊火焰。
“阿莫!你我都不是这宫墙金泽城一城可囚禁的家雀,如今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被束缚在这深宫之中,与我这个与你同样处境的人相比,今日过后你当真觉得那样得天独厚的施加者才是你真正的归宿,你我便是真的势同水火了。”
“今日过后,你、我、他,势必有一人被淘汰,或者我,或者他,或者两相持衡,可你……终将不能再立于朝堂之上,很抱歉,将你逼到这一步。”
他身后的嬷嬷看着他的心绪复杂,看着他的面若清风,耳伴响着的却是之前试探他的狠心绝义。
“难得有个能让你上心的人,而此人若是能收做已用,那是如虎添翼,单凭她和东宫的公孙玉抗衡至今,不是不能一战,你此举随是无奈之策,可到底不是最后唯一的办法,你不觉得,将她推入这样的处境,很可惜吗?万一她并不如你想的那么强大,死在今天的乱局之中,就不心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