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193章 离人公孙

  司马嫣声音溟冷。

  “杀禽-兽,无需感情,反正给你占了便宜,你难道还要我像个小媳妇一样,要死要活先缠你哭一通不是?”

  男人给她这毫不留余地的反驳彻底挑怒,钳着她下巴的手劲儿简直要生生将她下巴卸掉一样。

  “也对,能和东宫太子虚以蛇委那么长时间的东宫太傅,确实不能太小看你了才是,女子视作生命的贞操在你眼里都没有“坑了你”这件事重要,要打要杀也是因为我坑了你。”

  “司马嫣,我问你,是不是当时我不直接要你,而是经过你的同意,你就没这么多怨憎,也不会千里迢迢找来金泽城了?”

  司马嫣也不隐瞒他。

  “如果你当时真开口向我求救,我或许会废点事帮你找个女人,或者吃点亏也无妨,不过绝对不会沾上你这人,姐的身子,还没碰上个喜欢的男人,初吻都没送出去给你当了药罐子来用?”

  “凭什么?你的救命之恩姐可是还了的,至于后面的日行一善那得看姐的心情,亏本的买卖谁都知道不能做,何况是害己的善事?姐可不是舍己为人的人,何况你特马也不是好人。”

  男人眉头紧蹙,终于还是忍不住,晃了下她的下巴警告她。

  “不准说脏话。”

  司马嫣更毛了,给他钳着下巴口齿不清道。

  “要你管,你做的脏事也不少,姐骂你两句还不成吗?”

  “……”

  男人口角上显然是争不过她的,一把将她推到枕头上,重新俯身而上,直接以行动证明他对她所有权的宣誓。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究竟有没有权利,能不能管你。”

  凌虐一般的侵略再次开始,司马嫣瞬间疼出冷汗,嘴上却是咬着牙不肯服软。

  “你丫虐待狂,就没人教你怎样好好对待女人是不?”

  男人声音本来就是有意变声,虽然她不知道他是自己压低声音的技能,还是药物作用,不过这样一来,她更听不出他原本音色了。

  “你倒是说对了,像你那样对待自己侍女都呵护到家的方式,是从来都没人告诉我,我所知道的是,女人,既然想要,就没理由放手。”

  司马嫣冷嗤。

  “看上想杀自己的女人?你倒是真敢?”

  男人的吻落在她鬓角,仿佛是在挑衅。

  “因为我确定,你杀不了我呀?”

  司马嫣恨极此刻为什么没有可以冲破这些封锁她行动的力量,当时被他敲晕,当做药炉灌了不少药才失去反击能力,现在可好,依然这样无力的状况,同样的情况为什么没能有所改变,是……

  太弱了吗?

  男人的侵略不见收敛,她甚至要怀疑这夜如何也过不了,第二天的太阳不会来了,正想着如何也不能这样让他一再得逞,起码她不好过,他也别想享受才对。

  男人捏着她两只手腕上各有一道的伤疤的手却是一顿,手指沿着那手腕上两道细若游丝的血印上移,也让他眼神暗了下,叹息道。

  “小莫儿,其实你跟我,也没什么坏处,毕竟以你现在的身体而言,若是让旁人知道你不单单是没了清白,还有着让人望而生惧的……”

  他叹息,吻再次落在她颈子上。

  “人家即便不休了你,怕是也要让你守活寡一辈子的,毕竟整个西岭,甚至全天下,除了我,没有一个人能抗得了你这个体质。”

  司马嫣注意到他隐晦下的那份信息。

  “我体质怎么了?你那天给我灌的药究竟是什么?有什么副作用?”

  男人拍拍她的头,吻了她的发,像是在安慰。

  “药没问题,只是确保你身体不会更糟糕而已,别怕,有我呢!”

  司马嫣更感觉自己委屈。

  “谁要你管!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你给我滚开,滚开,我会杀了你,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一块完整的都不给你留,你坑我到家了……”

  她激烈的嚎嚎起来,虽然冲不破穴位也绝对扰的不让他好过,男人却倾身将她的嘴巴给堵住,咽下了她所有的控诉呜咽。

  “放……开……”

  “听话,你乖一点,罪也少受一点。”

  就像这个人所说,挣扎的结果只会遭受更残酷的对待,而司马嫣彻底失去神智是什么时候,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她只知道当在失控前的一刻,自己身体里的身体里的血液如被火烧一样,却又像从被烧成岩浆的血液中,爬出一条条细若游丝的蚀骨虫子,以非常快的速度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纠缠着她的血管,再沿着血管扭曲上心脏。

  神智渐渐失去,身边的人急切的声音也逐渐远去,或许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她竟然听得到他的急切?

  简直是最好笑的笑话,她的所有不好的遭遇都是他给予的,他又如何还会担心?可不是他?还有谁呢?

  当再睁眼,眼睛被窗外的射进来的光芒映照醒的时候,司马嫣无一刻不在催眠自己,或许昨天就是一场噩梦?是太着急找到那个人了,又深怕这个人是她动不了的,以至于让他在梦中再次对她为所欲为?

  可当撑起身子,身上无一处都在告诉着她,那个人昨天在她醉了后出现过,而且所不愿相信的也确实存在过后,她确实无法继续骗自己的。

  果然,还是太弱了,别说是醉酒的情况下,她就是清醒着,他若是好好的,她也很难能动他一根手指头。

  “小太傅……”

  鹑衣有些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司马嫣回头,看到的是鹑衣以往都没有的怯怯诺诺的样子。

  司马嫣眼里平静无波,看着她忍着自己已经快哭的情绪,将她上课的官服端过来,又端了温水过来给她清洗,对她身上明显是被蹂-躏过的痕迹,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只是那拿着帕子的手,不免抖的很厉害。

  “鹑衣……”

  她唤她,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甚至可以说更准确的情报,可,握住那只手,鹑衣明显的颤抖的更厉害,僵着脖子,不能继续下去,也不敢抬头来看她。

  司马嫣便盯着她的头顶,这么僵持了一小会儿,眼见外面的太阳越来越高,司马嫣叹了一声,最终做了让步,不为难她了。

  “先让人往国子监帮我递封条子,让文老先帮我顶一节课,准备浴池,我要沐浴。”

  鹑衣声音里多了更明显的,压制不住呜咽之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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