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168章 伯仁之罪

  他只需要她,为了他作为一个君王对储君,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望,担上来自太子疑心的风险。

  惠雸帝回头,倒是也不拐弯抹角,反倒十分赞赏她。

  “所以,朕说你是让朕放心的臣子,用你,比用真正的沈卿,还要让朕放心。”

  司马嫣背脊发寒,所以说,今天叫她来,就没打算让她说不的是吗?无论她在东宫那里会遭遇怎样的风波?

  因为她和真正的沈少恭长的七分像,公孙玉玩的一手冒名顶替,满得了天下耳目,震的了别有居心人士。

  这半年以来除了东宫,本以为只是在大殿上远远见过沈少恭一眼的皇帝也瞒了,现在为了让她离开东宫,为了太子能够独立,渐渐摆脱往日恶性,甚至说快速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储君,他就用她冒名顶替的事,来威胁她承受那猫太子和东宫辅臣的雷霆众怒?

  这清清淡淡的一句是在告诉她,即便是公孙玉能做她的靠山,形势所逼让他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了她这个臣子,他也能让公孙玉保不了她吗?

  “陛下。”

  深吸一口气,她已经有了权衡,恭敬请命道。

  “既然国子监任命臣必须为之,就算为了陛下的天子门生,就算为了太子殿下,请陛下恩准小臣一个请求。”

  ……

  果然,当这天人司马嫣回东宫的时候,就直接领了一道圣旨回去,当已经焦急等候很久的东宫之人总算见她远远的走近,不由一个个都才松了口气。

  “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小夫子!”

  鹑衣等人立即去迎过去,而同样等候的于林,则向着同样亮着灯的正殿方向,小步快行去禀报。

  “殿下,殿下!太傅回来了。”

  里面金泽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外面于林的声音传来,大殿的门也立即打开,问他。

  “全乎着?”

  于林有点懵,随即就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意思,当即乐呵呵的回禀。

  “好好的,估计受了惊吓,脸色不太好。”

  金泽恨铁不成钢。

  “这个胆小鬼,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样说着,脚下却是已经飞快的往殿外而去,而没走几步,就见鹑衣搀着的司马嫣已经近了,一看那虚弱的脸色,不由脖子上又像被人摁住呼吸了一般,立即上前接住她,也困惑。

  “不是说没事吗?”

  “这……”

  于林也不明白了,司马嫣在他手中摇头。

  “没事,是我一天没吃东西,又给你那皇帝老子一通威逼恐吓,低血糖了。”

  低血糖是什么东西他们其实是不知道的,不过看她脸色也能清楚,她现在很虚弱,金泽立即道。

  “鹑衣,去备膳食。”

  “是!”

  当膳食上来,司马嫣胡吃猛喝了一顿,感觉脑子里缺养分呀血的之类,总算都补上来了,脸色也好一些了,金泽在旁边也仔细的将那圣旨看了一遍。

  司马嫣边趴着碗里的粥,便偷眼去看猫太子的脸色。

  呃……比之前的脸色更不好了。

  抑郁了?还是,在酝酿着火气?

  “所以,现在不仅仅是皇叔和公孙本家知道了你的假身份,连父皇也知道了,并且拿这个压着你主动请旨,担任国子监师保一职?”

  司马嫣苦着个脸。

  “小臣也没权利拒绝呀?”

  “啪!”

  圣旨被狠狠的压在了桌面上,司马嫣心头一颤,再看猫太子脸色,果然已经很不好了。

  “父皇今天倒是打的一手好牌。”

  让她不得不同意,让他也没理由再说话吗?

  司马嫣心惊胆战,也吃不下了,伸手按着他那只压着圣旨上的那只手腕,安抚似的摇了摇。

  “陛下没撤我东宫太傅的职,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还是你东宫的人。”

  金泽回过头来,眼见她几天牢狱虽然已经让人按时给她送饭,也送了人贴身照顾,可脸颊还是清瘦许多,刚喝过粥,嘴角还有湿痕,抬手,本能的便以拇指给她擦去。

  擦过也便算了,他的指腹又来来回回摩挲在自己唇上,那眼底的颜色也渐深,让司马嫣不由背脊又僵直许多,就听他压着脾气的暗声道。

  “话是这样说,可国子监师保管的都是些什么人,本殿远比你清楚,如果说南风苑里那些都是些有志不能伸,只能在南风苑里横,出了南风苑就得守本分的家伙,那些国子监里的纨绔,便是持宠而娇,一个个天不怕地不怕,闯了祸事能甩给家里大人担的娇儿。”

  “你再大的本事,未必能震的了那些顽劣纨绔,将你这么个小东西放到那里面,你让本殿如何放心?过一段时间,你,还是本殿一个人的太傅吗?”

  司马嫣头皮发麻,想要撤身保持距离,发现下巴上他的手指力道加重,眼色微厉,她如果再强行保持距离,猫太子估计立即又要进化大猫了,呃……那个……

  今天太累,是真的没自信还能应付得来大猫太子的雷霆震怒呀。

  “那个……”

  她尽量让自己平和道。

  “俗话说,熊孩子也是孩子,总有办法,唔……”

  下巴上生疼,她被直接捏着下巴拉近他。

  看清楚了,近距离之下,看见他半掩的眼底,那确实是她此刻最害怕的深沉暗色。

  “那你可知,那些无所事事只懂得想方设法玩乐的纨绔,最喜欢的便是你这样,有身份,有地位,性子却好欺,皮相又讨喜的人?无论男人女人,只要他们喜欢,总有办法弄到手。”

  司马嫣僵笑。

  “不,不至于吧?有殿下在,他们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妄为呀?”

  “哦?”

  钳着她下巴的拇指,慢慢的磨锉着她手感极好的脸颊额骨,不像是在钳着她的脸,而是在把玩一个手感极好的玉石,声音低哑,阴郁的有些蛊惑道。

  “你身为本殿的太傅,却因为贪生怕死做了背叛本殿的事,你觉得本殿还会像以前一样包容你?”

  司马嫣脸色僵了僵,这些彻底没能掩住,清清楚楚的暴漏在他眼底,不由让他眉头皱的更重,司马嫣也尽量安抚着他的暴躁。

  “那个……殿下,不是小臣愿意背叛您,主要还是这件事牵连深广,如果臣的身份暴漏,您是可以一力全甩给公孙家,可陛下为了平复悠悠众口,也势必要处理玉先生,甚至东宫其他辅臣也要受牵连,那样您失去的就不只是小臣一个助力,而是……羽翼受损,您纵然是一朝太子,在朝堂也是要寸步难行,受制于各大家族,所面对的危险,比臣丢一条小命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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