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782章 你跑不了

  “如果没有意外,他会利用猎场上与那么多值勤官员在的当口,让带着我人皮面具的那个人,上演一出“意外”好戏,最好还是能够暴漏我是假沈少恭的痕迹来,然后让真正的沈少恭,演一场苦难归来的好戏。”

  甫雅人再也坐不下去,起身后又觉得,自己现在离开,也改变不了什么,甚至也不需再做什么,同时心头还笼罩了更多的疑问。

  “你怎知这些?”

  司马嫣讥笑。

  “这有何难?你当我与他纠缠两年多,虚以为蛇,是白白吃亏的吗?他现在能做的,会做的,不出我所料,十之八-九。”

  微微沉思一下,她又讥笑道。

  “而且以防万一,也为防西宫反复,再次拆台,会拖上刑部司的奉牧羽一起,让他们不敢妄动,否则就会失去刑部司这个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力量。”

  “以奉牧羽与沈少恭的交情,为帮这个真正的同窗,回到该回的位置上施展抱负,也必然会对东宫的手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冷冷笑着,她摇起身上的摇椅。

  “剩下的就要防着我出来捣乱,他最想要我配合的,其实是这个,可以我与他现在的状态,他很怕他的监管一个疏忽,便让我有机可乘,所以便让你来守住我。”

  是这样,他已经找不出矛盾来反驳她这些说法了,单凭金泽那样的人品的话,对她他都下得了手,对他他又如何手下留情?

  “如果再没错的话,现在南山,甚至已经在上演好戏了,让你来劝我,不过是防止我偷偷溜出宫,给他们捣乱罢了,雅人,你自觉是为我而来,可显然,你也被人利用了。”

  甫雅人深吸一口凉气,还是没压下心口的堵的那口气。

  猛然起来,来回走了很多遍,而一如司马嫣所说,南山那里,却是上演着她所说的一切。

  南山猎场,也是之前司马嫣与金朝真负责的那个春猎场,也是在这个猎场上,契真的探子有机可乘,对西宫殿下进行了刺杀,司马嫣也是因为那天的刺杀,有机会真正接近这个小皇子。

  本来意图借刀杀人,直接解决这个让她不安的小皇子,却意外得知,他与自己极为相像的身世,然后,再也无法下手,甚至让西宫殿下有机可乘,破了之前她辛苦维持的距离。

  然而前后不过十天半月,就如同前世今生一样漫长,司马嫣也在这期间彻底经历了一场隐于无声的风雨侵袭。

  此时此刻,顶着司马嫣那张面具,身形相仿的人,顶着司马嫣的身份,与一路相熟,却也不太熟悉的同僚官员勘察最后一块比较险的春猎场地,说说笑笑间,却听到一些这个时候不太好的声音。

  “嗷呜……”

  众人一惊,全部做警戒状围成了一圈。

  “狼?南山怎么还会有狼?”

  “嗷呜……”

  “嗷呜————”

  有人头上冒下冷汗。

  “还不止一只……”

  周围一圈,不知有多少,四面都传来狼嚎声。

  “现在时节,正是猎食繁殖的季节,如果真还隐藏着这么大量的狼群,我们岂不是遗漏了很大的问题?”

  有人急道。

  “现在还是先别管失职不失职的问题吧!怎样先过了这关再说。”

  这时给他们围在最中间的“沈少恭”道。

  “发放救援信号,太子殿下的金鳞卫都在主会场上待命,应该赶得及过来。”

  有人这才反应过来。

  “是……是……是!”

  颤抖着声音,颤抖的拿出腰上备的信号烟火,颤颤巍巍的刚拉了焰火绳,那些刚才并不算遥远的狼叫声已经飞扑而来,求救信号刚发出,在最外围放信号的小官便被直接扑了。

  “可既然你现在还活着,只能证明一点,放弃你与保全你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这不也正是你无法恨他的根源所在吗?你了解他的难处,也明白你们的处境。”

  司马嫣依然沉默,可是眼中已经有水雾弥漫,视线隔着雾色,让她对眼前的一切更是模糊不清。

  甫雅人见她总算有所动容,这才放低几分姿态,态度也软了几分请求道。

  “阿莫!别再为不可改变的逆境这么折磨自己了,无论在我们的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有义务为别人一辈子负责。”

  他真心为她,劝她道

  “我们都是在为自己争取的人,不然就没那么多不可退让了,这个皇城里,权利中心地,没有真正为他人奉献的大善之人,便不是为任何那些已经不值得的人,单纯只为你自己,为有一天能拥有更多的选择权,选择字真正想走的路,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身体不好,便是你能迫使他们对你放手,一切也都完了。”

  司马嫣闭目,眼底的泪也滑入鬓角,从心底里发出一声讥笑。

  “雅人!你为达目的,还真是不竭余力呀!也不愧是,能在他手下安稳到现在的小风馆主。”

  睁开眼睛,眼底因为给泪冲刷过,那有些苍凉的目色更为清晰,也更为冰彻见骨。

  “不过你也真看错我了。”

  她转头向他,冷冷的盯着他,她毫不在乎的表明。

  “我没打算以我自身的健康来做任何赌注。”

  甫雅人一怔,再看她如今虽然虚弱,却也不算无力的样子,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误会什么了?

  “我不想见他是真,不想再掺合他们的事是真,不想管他身边任何人任何事也是真,可那天过去,我还要寻死路,是假。”

  摇摇头,重新躺回椅背上,她轻笑。

  “金泽也未免将自己看的过于重要了,以为我是在以自己的命和他做赌吗?不!反之,我还没将自己看的那么重要。”

  “金朝真会在关键时刻,不顾我意愿,两害相较取其轻,他也会,我不会在将自己当做任何人的不可取代了,我也没这份心情,所以他只要别再来扰我,我是什么身份在东宫,都无所谓。”

  她闲适自得,如同在自己的后院闲庭信步累了,停下来歇息的老者,可她明明还未双十,这份闲适自得,未免与她的年岁有着太大的出处,在她那张清雅的脸上,却是找不出突兀的,好像将一切伪装刨开,这才是她最该有的样子才是。

  不!他如何都无法认为,明明花样年华却有这样一个千帆历尽的态度是好的,她本该……拥有更明朗的样子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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