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不能遗忘
司马嫣无语,强笑道。
“玉先生,怎么说都是为人师表的人,您这样强行推锅给自己学生,这么多下属晚辈在,真的合适?”
公孙玉却是看了一圈人,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呀?下属是有,晚辈嘛?”
他又拿余光看看她,一副不见外的样子。
“你虽是我的学生,但也是半个下属,不算晚辈,不用客气。”
司马嫣感觉自己要内伤了。
这人脸皮,她今天算是更切身的体会到其厚颜程度了。
此时此刻,刚才造出大动静的隔壁,贴在墙上的两个人,男子捂着身前背对着自己小姑娘的嘴巴,一手托着她手肘。
示意她小心的从歪倒的凳子上完全下来,轻手轻脚的拖着只能单脚跳着离开墙壁的小姑娘,回了自己的位置,这才放开对俏人儿的钳制,小姑娘立即伸手去揉从凳子上滑下来,撞到的膝盖。
“痛痛痛。”
年纪未及弱冠,脸上甚至还稍微带点少年稚气的男子倒了杯水给她,眼睛留意了下她撞痛的膝盖没大毛病后,嘴上不是太地道道。
“让你小心点,都成大姑娘了,还冒冒失失的,跟来也就跟来了,还一定要去偷看偷听,如果你本事真到家的话,不用那什么监视孔看,在这里坐着你都能听到隔壁的一举一动。”
身着俏丽粉红衣裙,鹅黄腰带,双髻两鬓同样鹅黄绫缎,额间一点鹅黄花蕊淡淡粉色莲花花钿的小姑娘,给他说的很是委屈,好像会说话大眼里,满满的都是被亏待的委屈。
“太子哥哥,钰鑫不是没您那本事吗?钰鑫那点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
这两人,正是之前到了隔壁司马嫣厢房的公孙玉,宴请的“客人”。
好吧!金泽基本上不算客人。
私自出宫,身边带人,基本上都是身边的人出面付账打理一切,跟着公孙玉这个名义上是辅臣和老师,私下是前辈和长辈,如何还是都是他出钱出面。
今天出门,本来就是在收到西宫其实没留在宫里养病,也出门了,就怕西宫寻着机会,借他和她正闹矛盾之际,更加肆无忌惮的挑拨离间,便借机而跟着公孙玉出来,没成想,遇到钰鑫非要跟着。
想着她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天,应该也闷着了,公孙玉便将她也带着,顺便送回家一段世界,避开宫里储秀宫那些糟污事也好,便想带她玩一圈,自己回家时,将她也带回府,便这样带着了。
司马嫣会直接来他们落脚的这个敦煌楼,其实让他们也挺意外的。
想着他们既然在这个芳华街上的话,芳华街上再怎么大,名地方也就这些,而且这个饭点儿的话,不缺钱的情况下,能选的也就这几个名地方,也就没太意外。
半柱香前,小儿拿着司马嫣东篱居的腰牌过来,说要请玉先生一叙,他们方知,或许他们就是冲时常在这家酒楼吃饭的公孙玉来的。
“你去,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公孙玉点点头。
铭鑫圆溜溜的大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下,歪头,疑惑道。
“小沈又不是外人,现在又在西宫任职,还一身兼多职,我看着都感觉她要脚不沾地了,难得在这样的日子里遇见,太子哥哥就不和曾经的老师见一面吗?”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金泽给天真的少女这么一说,心情更为复杂了。
“倒不是不想见。”
是前天晚上刚见了,然后不欢而散,加上昨天宫里的事,他不认为在他准备好之前,和司马嫣这么见面就是好的,反之,可能还会引起她的警惕性,增加她的压力,现在,这些都是他不愿给她,却是切实存在的。
“是现在不合适。”
他隐隐有些失落道。
仿佛看出他的心情,公孙玉一点也没勉强他,只在起身之前对年纪最小,也最让人放心不下的小钰鑫道。
“鑫儿在这里乖乖的,别闹出太大的动静,你本来就是私自出宫,虽然我已经让人往御书房给你递了批准出宫的折子,可采选期间,这样的特例还是别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钰鑫一本正经点头,乖的不能再乖的承若道。
“六叔,你放心吧!有太子哥哥在,我绝对不会闹的。”
虽然她其实也是想跟过去的,可太子哥哥不想去,留他一人在这里的话,只感觉今天的太子哥哥有点可怜,有点不太想看到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样子,总感觉^
那样离的她很远,远到可能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走近……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然后公孙玉刚到隔壁没多久,小姑娘家就坐不住了。
小姑娘年纪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又加上本来就是个活泼好动的姑娘,十分想知道隔壁究竟在谈些什么,金泽见拦不住她,她这样上上下下的折腾下去,指不定就让隔壁的人精儿给发现了,索性就将墙壁上挂画后的“眼睛”给她看。
虽然这样的地方,会有监视隔壁的设备让小姑娘很是意外,但能满足好奇心,她倒是一点也不见外的用的得心,唯一不得心的,那显然是按照男子的身高去制定的,而她这小个子,不合适。
便将凳子搬过来,爬上去刚好,金泽就怕她毛手毛脚将自己给摔了,也是想更清晰的听到隔壁的动静交谈,便也在旁边墙上倚着,一边看顾熊孩子,一边伸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倒是没想到,准备好了一切,还是没抵住公孙玉突然提到的,他私吞了司马嫣一年多俸禄的事。
钰鑫给吓了一跳,险些整个人摔了下去,还好他早有准备,这孩子冒失也不是第一次了。
更幸好,这边的动静,让公孙玉不知不觉将司马嫣的注意力转移开了,不然凭着她的机敏,多一刻怕是都要暴漏他们现在的位置。
听到最后,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司马嫣不知是给压力压的完全不管不顾了,还是公孙玉真挑到她的逆鳞了,反正司马嫣今天的行为,多少有点不管不顾的张狂,竟然想起算这笔账来?
“不过话说回来,太子哥哥。”
钰鑫将膝盖揉的差不多后,回过味来调侃他。
“真看不出来,您平时那么喜欢小沈这个太傅,竟然还扣着人家俸禄?一年多的俸禄呀?”
小姑娘用最近在礼部学到的算账本事,掰着手指算了算。
“仔细算一算的话,小沈在东宫任职太傅一年多的时间里,不说她这个阶品的官员每个月基本的俸禄吧?就说那一年间小沈办的几次比较大的差事,姨夫的赏赐,加起来林林总总可算是不少家底,在施行节俭政策的现在,都能算个成功发家致富了,您这样将人家的家底给扣着,也不是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