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留个记性
“奉大人,其他死者可有记录?都是这个死法这个方向吗?”
奉牧羽立即明白他是有了头绪。
“都是如此。”
孟馗立即要求。
“给老子看干净的死者尸体。”
奉牧羽惊喜不已。
“刑部司有保留完整的尸身。”
***
同一时间西宫。
司马嫣心事重重的来到西宫,却意外看到里面云婆在和一个同样侍卫服的人在说些什么,好像很严肃。
这两人都十分机警,察觉到她来,便收了话语,反倒转换到无关紧要,也听不出什么的内容上了。
“我都知道了,你去好好的做你的事便是。”
那个背对她的人俯首告退。
“是!”
那人转身而来,显然是要从门口出去,而门口便是刚刚进来的他,他好像有意规避人的目光,头底的很低,可他显然还是高看的司马嫣的身高,司马嫣的这个角度,他从身边过去,刚好能扫到他立体的五官,刚毅的脸上线条。
虽然看不到眼睛具体的样子,可显然,那样立体的五官,不会有一双太差的眼睛,这人,便是一身普通的侍卫装,若不是他有意隐藏自己的容貌,也很容易扎眼的,话说……
西宫有这样的侍卫?
不!
或许,只是西宫独属的,属于他自己的侍卫?
“沈侍卫!”
云婆那边将她在那个擦肩而过的侍卫身上收回目光,也不多问,直接和云婆说明她来的目的。
“云婆,劳烦您通报殿下一声,这国子监的职务不能再耽搁了,今天开始,白天都不能在西宫当值,得和殿下当面告罪。”
意料之外的是云婆今天十分好说话,虽然脸色说不上友善吧!却是很爽快的将话给了她的。
“殿下已经去国子监上课了,临走前留下话给沈侍卫,不必为西宫的职务担心。”
“西宫侍卫这职务,究竟重不重要其实大家都知道,反倒国子监的重任,一刻不得耽误,让沈侍卫不必为难,以后国子监的职务,不会与西靈宫相撞。”
司马嫣意外。
所以说,现在西靈宫的监视,要转移到国子监了吗?
暗暗的吐口气,她感觉自己已经明白惠雸帝的意图了,难怪如何都要她来分身做这个国子监职务,当初便已经对这个儿子不放心了吗?
“那……有劳了!”
司马嫣本来打算告了假直接去国子监任职,现在看来,以后也不用怕西宫会为难了,显然,她的离开对于西靈宫来说,也是一种放松。
想到刚才避着她目光出去的男人身影,她微微一笑。
“看来,是真忍不住开始动作了。”
他们只当皇帝将她弄到西靈宫来是盯梢,怕是也难想到她只是枚西靈宫门外明上的钉子吧?而真正盯着他们的,怕早已在他们身边。
她走后,云婆也没敢闲着,当即转身回了室内,只是这一进去,一天都没有再出来。
***
最近两天外面发生那么多残忍血腥的案子,让城内城外的人都人心惶惶,从宫中到国子监,都听到不少人在谈论这个案子,一一从这些人之中穿梭而过,一些不安也丝丝钻入她的耳朵。
学生甲;“这究竟什么人能犯下这样的案子呀?”
学生乙;“肯定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江湖中人呗,这些人自持江湖无需法治,没见多么嚣张吗?”
学生甲;“便是江湖中人也不可能一点人性都没的呀?我的意思是指什么样的人能泯灭人性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学生丙;“最近金泽城发生了这么多事,动静最大的便是前一阵子东风楼下的鬼狱门被炸个彻底,鬼狱门雇佣了那么多杀手在,散在各地多少探子眼线?便是上面有朝堂清理,下面有世家和江湖围杀,也可能一朝一夕便清理干净的,很可能是他们穷途末路,便拿这些无辜百姓泄愤呢?”
学生丁;“权利之争,百姓受苦,挑衅的却是无上皇权,陛下这次出兵缉凶,显然凶徒落网,便是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的,必杀方能平息民愤。”
学生甲;“这些一点原则和底线都没有的人,杀的越多越好!”
因为这场凶杀案,司马嫣这个国子监的夫子却久久未上职的人突然出现都没有人察觉异样。
司马嫣也难得落个清净的一路寻到后山,果然找到那几个没事总往后山跑的熟悉人影,同样,也听见他们在谈这些凶杀案。
与前院的那些学生不同,因为炸毁鬼狱门的事,后面又一连发生了这么多事,灭门惨案的鬼狱门复仇行动都出来了,所以他们之中多少有人已经恐慌起来。
“呐!你们听说没有,犯这案子的很可能是鬼狱门的余部,今天来的时候我还让人去跟着刑部司探听了些消息,说这些人在城外犯了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进城的,你说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进城想直接找我们报仇的?”
最先不安的便是木和风,而他旁边坐着的同学也是面色苍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估计就真的麻烦上身了,你们是没见过那案发现场,我昨天特意去看了下,那简直,那简直惨不忍睹,如果,如果……”
“没有那么多如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司马嫣眼见他们都收不住情绪了,望望周围没有可藏匿的角落后,突然打断他们的揣测,这些人猛然回身,这才意识到她的到来,又惊愕,又欣喜。
“小夫子?”
“您没事了?”
公孙玧狠狠的捅了下嘴上没把门的木和风一下,木和风脸色骤然僵硬的同时,所有人也都意识到自己都失了分寸,脸色刷白的纷纷收神、镇定下来。
司马嫣见这些成功做了大事,却没有这个抗压能力,镇定如山的半大少年,无奈叹息,抬步上了他们所在的凉亭,缓了些气色告诉他们。
“记着,从下一刻你们要做的事,你们从几个月前去过一次鬼狱门后,就再也与那里没有任何关系,可以为最近发生的案子好奇,这是你们这个年纪正常的好奇心,但也只是好奇。”
盯着他们一圈,她强调。
“别多问,别多想,更别多言,平时该做什么去做什么,别让这里任何人之外的人发现你们的恐惧和忧虑,哪怕是你们的亲生父母。”
她再强调。
“与我,也没有任何学生老师之外的关系,你们平时对我什么态度,现在依然是这样,我更不知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你们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