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705章 一夫当关

  后面的人步子有些虚浮的出来,司马嫣已经换上了官服,不过几天未见,人却是肉眼可见的清瘦下去的,好像因为这些日子长久未见太阳,此刻给从外面照进来的太阳照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

  眼角泛红,肤色本来苍白的很,一见太阳更是有种透明的清透了,整个人一张脸上,只有长久未休息好的眼底黑印眼皮发红,唇上除了紧抿的有点血色,唇色几乎和她的皮肤无异,而身上本来在改的十分合适她尺寸十分的官服,此刻也肉眼可见的肩上单薄。

  “小夫子……”

  乘风逐影多少有些意外。

  她被关几日,便到如此地步了,不由有些质疑,或许在这之间,太子殿下瞒着他们,当真对她用了不少刑罚。

  可这人好好的出来,除了虚弱很多明显消瘦很多,手上身上都没见伤,让他们质疑起来,或许殿下只是将她一连饿了几天?可看金泽,只看到他因为她私自被人放出来的愤怒,也看不出其他来的。

  西宫那边看到要找的人这个样子,却多少有些触目惊心的。

  金朝真并没有等太久,示意了下遽尔,遽尔堂而皇之的放开了武器,过去将她搀扶过来。

  “沈侍卫。”

  金朝真看了眼前近看之下,更能感觉她清瘦的骨感,本能抬起的手犹豫了下,再次垂下,微微握起,这才抑制住隐隐的那份颤抖的冲动,眼角挑了下金泽那边眼见她一声不吭,也不回头多看任何人一眼,包括他的人,已经有些压制不住的暴怒,金朝真貌似无异的又道。

  “好好一个人,便是再多的账目核对,也不至于将人累成这个样子吧?”

  金泽猛然紧握拳头,踏步就要上来抢人,他后脚跟还没能跟上,却给旁边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的公孙玉,稳稳的拽住手腕按在原地。

  金泽愤然回头,在撞入公孙玉表面淡色,眼底却是深深的警告意味的眼睛里,心神一颤,猛然回神。

  司马嫣的突然出现,以及她的出现带来的让他不可控制感,以及属于自己的东西又被夺走的愤怒交加,倒是让他忘记了一点。

  他能想到的,顾忌的,公孙玉既然将人放了出来,又怎会没打算?

  虽然还不知他是如何打算的,可必然是与司马嫣达成了与他没有谈成的共识,才将人放出来的,他如今这给金朝真挑衅了下,竟然差点失了方寸?

  再回头,他眼底虽然没有了刚才即将失去理智的愤怒,却隐隐含着不安还有……

  深藏的不舍。

  她若真这么走了,到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私下见她……

  “有劳二殿下废心,小臣职责所在。”

  果然,司马嫣对在东宫的一切,在这里是只字未提的。

  东宫的人有些欣慰,好在不用担心风波再起,金泽却是有些失落的,她这么淡而又淡的将在东宫这几日遭遇的一切一笔带过,反倒将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像是无关紧要的抹消了。

  最终留下影响的只有他一人,而从来没有她吗?

  与他的失落相比,金朝真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今天她在这里,但凡抱怨一句委屈,他都能借机向东宫大做文章 ,可她到底没有开口,可明明已经这个样子……

  余光瞄到半眯着眼十分安静的公孙玉,他再转回面前在他跟前半垂着头,没打算动一丝念头的人儿身上,突然明白她为什么忍下这一切了。

  东宫太子如今或许已经没有让她再继续维护下去的资格,可东宫还有个公孙玉,金泽做不到的,公孙玉未必,毕竟是公孙家至今以来最受瞩目的谋士良相呀!

  她是公孙玉保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或者今天他们私下做了什么交易,今天她不能对东宫发难,甚至以后也不能。

  这样的机会丢了或许可惜,可所谓欲速则不达,他倒是不认为在成功将她要出来之际,这机会还会少。

  经过这几日的折磨,她整个人消瘦的如此厉害,他就不信公孙玉还能让她像之前那样忠于东宫,起码分裂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不认为今日有必要再和金泽继续下去,而且……

  他也有必要在公孙玉面前留个好印象,便当即打算撤退。

  “如此便可,回头好好休养一番,想来不会成什么大问题。”

  说着他转而对公孙玉与金泽遥遥一拜。

  “玉先生,皇兄,今日多有打扰,告辞。”

  人堂而皇之的来,司马嫣也便这样堂而皇之的跟着他出了门。

  “沈少恭!”

  司马嫣刚踏出明德殿的门槛,后面的人追了两步,厉色的以她如今还不能摆脱的身份叫住她。

  司马嫣倒是停住了步子,可与刚才一样,她是一点没有回头想看他的意思的,这个发现让金泽心头的不忿翻涌的更为厉害。

  而旁边的公孙玉貌似不动不声响,存在感此刻却十分的强烈,他无视也是无视不掉,而理智回归,他自然知道此刻最该做的是什么的,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就这样放她离开。

  便是迫不得已让她在他面前再次被带走,他也是不甘就这么给她轻描淡写的甩下的。

  嗤笑,他恶意道。

  “沈大人,但愿我们下次相聚,不会太远。”

  司马嫣剧烈的颤抖了下,手上遽尔感觉扶着的力量也加重几分,不着痕迹的看向她。

  虽然她极力的压制,如果不是与她太过亲近的人,也看不到她的情绪转变,可此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这份加重的力道有多深。

  好像此刻她并不具备任何独立行走的意识,只有靠着他扶在她手肘上的这份力量,才得以勉强,不被看破。

  “君臣有别,以防坏殿下东宫清名,还是不必了。”

  这是她今天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最终一点回头都不曾,率先而去。

  “皇兄。”

  再欲前行的人给金朝真不动声色的挡住,金泽心情不郁的看着这个弟弟,不着痕迹的夹在他与那个已经背道而驰的人中间,只能任由他看着远去,而警醒他近前不得。

  “皇兄,沈侍卫这几天劳您照顾,臣弟“感激不尽”,他日必“重谢”,告辞。”

  金泽微微敛了神色。

  他这是……将之已经当做自己宫里的人?对他这个欺辱了他宫里人的兄长,抱打不平吗?

  “重谢”,他就算给他机会,他能怎么回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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