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这仇要报
“最后一场你可能没办法避过他们的围击,你确定一个人没事?”
她看了看木头搭建的架台最高处帮着的绿色绣球,回头又看见场中那些成队员的准备着群战样子。
“采青不是一个人的赛事?”
乘风点头,指指她身后。
“所以他们会帮你,但是你知道,就算如此也未必能一帆风顺,他们总有办法将你给拦下,而刚才我下去打听,赌注是殿下压你一个全赢,除了殿下的表妹钰鑫郡主,其他几乎全场都在压你输。”
司马嫣头皮发麻了,以手指捏着头疼边道。
“所以如果我输的话,之前赢的可能都会输掉?”
乘风却以另一方向对她道。
“而你赢了,便意味着殿下真的要赚个金箔满盆了。”
司马嫣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到那个高有十仗的木架,再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问乘风。
“如果现在我想请你回东宫,向公孙玉要一件我的东西能不能来得急?”
乘风看看场中的计时香,那只剩一小半了,遗憾的对她摇摇头。
“怕是不行的,你还是看看我有没有别的可以帮助你的地方吧。”
果然……
司马嫣叹息,向他伸出双手,直接道。
“帮我准备两条三丈长的绳子,越轻越好,但要结实,头上坠上两颗石头,还有一根能多长有多长的竹子,最好韧性好的那种。”
乘风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却有点不太确信她这次能成。
“你还要避开人群?”
看看那些摩拳擦掌,一定要将她在这次比赛中拦下的那些人高马大的选手,他敢保证,他们已经不只是想将她拦下,还是直接想将她在这场赛事中致命了。
毕竟输给实力相当的对手还算可以接受,而这个小夫子明显是个读书人,体格体力显然都是不及他们的,如今她却处处领先于他们,有些还是借用小技巧取胜的,这于他们当然气不过,而在这个赛场上,如果真要犯了众怒,是很危险的。
“你确定可以?”
司马嫣已经在活动着筋骨。
“所以才要二手准备。”
最后一场比赛开始,所有人都在准备往最中间的那个台子上冲,而红队所有队员也在其中,因为司马嫣这匹突然杀出来的黑马,连带他们也成了这些人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都在准备着开始的一瞬间先将他们这支队伍做掉。
凶潮暗涌,一触即发。
擂台在最中间也是最边上所建立,说是在最边上建立,以防给居民区那里造成困扰,还是留出一些安全距离的。
红队,蓝队,黄队,白队,以及紫队,五队并排,全被绫带拦在与十仗木架五仗开外的位置。
最后一场采青属于全队员参赛,而本来要参加赛事的队员在此刻全部上场,加上来两到三个的备用队员,如此一来一队少说也有五十人,而五个队伍的五十加在一起,这最后一场赛事便成了与开始的蹴鞠和马赛一样,成了最壮观,也是最混乱、最野蛮的一场群殴大赛。
也因为这样的人数众多,所以当铜锣敲响,金秋庆最后一场赛事的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红队之中并没有那个他们要拦的娇小身影。
“那小子去哪儿了?”
这个疑问刚升起来,红队的人便率先抢跑了,抢跑在铜锣未响前是不被允许的,可铜锣响后,其他人没反应过来,他们先跑便也不算抢跑。
“该死!”
顾不得那个身影究竟给红队藏到那里去了,其他四队连忙追上红队,离的最近的率先将能够够得到的红队队员给按下来,以此确保不会再成为他们前进路上的阻碍。
而有人将人拦下,便有人跑的跟快,最边上的白队和紫队反而跑的更快,于是围击红队的黄队与蓝队便发现,自己被利用,被甩下了,纷纷顾不得手上的红队,便纷纷赶上超前,而之前的队友关系,也在采青的最后只有一队获胜的名额上彻底瓦解。
红队虽然因为遭到围击的关系,很多都受了伤,也拉下了一大截,可在他们挣相争斗的过程中前进,便有更多攀上木架上行了。
一时之间十仗木架上白衣短衫,系着各自队伍的颜色绸带的队员,五种颜色逐渐混淆在一起,如同渐渐颜色一般染上岿然不动的偌大木架,各自攀附着,各自排挤着,挣扎着上行。
被踢下总有替上的,被赶上总是还有更快更强的赶超到前面的,这些人像是粘附在这架子上的蛐延蛇鳗一样,重重叠叠不知疲倦的往上涌,往上攀。
逐渐架子被他们蹬掉不少支撑点,而高台依然岿然不动的样子,可在越来越多的人攀上,攀上了上方,架子在更重的争执以及打斗挣扎中,也已经巍巍矣的摇晃起来了,这些人依然不知所觉。
下面的人群声欢呼着,仿佛这上面的争斗越激烈,下面的观众便越欢呼,最后人声鼎沸,都没有人能分清是上面架子上的选手激烈,还是下面的人声欢呼激烈了。
“太子哥哥,你的小太傅呢?怎么没见着她?”
钰鑫郡主在那些选手中间找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无奈无论她如何找,都找不到那个今天能让他们大赚特赚的身影,而金泽却是伸着脑袋在台子附近找,果然找到那个身影,笑意更浓,他安抚着旁边的小妹妹。
“不必急,今天哥哥将你一年的零花钱也赚回来。”
所有人好像都被架子上的龙争虎斗吸引了,而五个队伍的选手,逐渐攀上高台上方,下面除了受伤跌下来的队员,也没别的人时,这时有个娇小的身影横拿着一支十分长的竹子,由远及近的向高台跑着。
在适当的距离时,调整手上横拿的竹子,撑在一处石阶上,十分顺速的转而调整另一头至捎上,随着她的有意控制施压,竹子如同一张巨大的弓,给她在地上的两个支撑点弯成一个很好的弧度。
台上年纪小小的钰鑫郡主掩嘴惊呼。
“天,他要做什么?”
金泽却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倒是兴致满满,没有丝毫的担忧。
“惊喜!”
其他人注意到她的异样举动时也讶异非常,却不是太反应得过来,她究竟要做什么的,而当人意识到这样做很危险时,她猛然脚下松力,小小的身子被弹起的竹子如同利箭一般,猛然飞跃到架子的上方,所有人的头顶上,攀住木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