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处置侍妾
“住口!”
那排牙印仿佛是他不能再提的禁忌,她刚出口,他就立即反悔似的不再听她解释了。
这反应着实有点大,让司马嫣也不由纳闷他究竟在火什么了,明明是他要解释的,难道这解释这么不符合逻辑?让他都听不下去了?
却见猫太子又道。
“堂堂前东宫太傅,现在的国子监师保,打架要到用牙咬的地步,你还好意思张扬?”
司马嫣憋屈。
她没有张扬,她保证,只是顺口一提。
“我觉得这海棠一点意思也没了。”
司马嫣憋着嘴负气道。
这小脾气倒是让甫雅人与公孙玉一愣,金泽第一瞬间捕捉到她不想和他一处的意图了,果然还没来得急开口阻止她,就见她转头对旁边有点懵的甫雅人道。
“你走不?带我一程?”
“啊?”
甫雅人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不想留宫里了,这才在金泽反应过来之前点头。
“是要回的,不过……”
司马嫣不给他留余地的问。
“还有事?”
她挑眉,眼角冷然,有些冰寒。
甫雅人背脊凉了下,不敢再犹豫,当即摇头刷白了脸道。
“不敢,这就走。”
然后司马嫣起身,他也不敢停留的跟着起身,垂头避着金泽的目光,司马嫣倒是坦然无畏,依然恭敬的对金泽道。
“殿下,外臣不能在宫中久留,昨天情况特殊臣叨扰多时,不敢再扰殿下,暂先告退。”
“本殿……”
也不等他反应,直接拽了垂着头的甫雅人袖子就离开了,留下话还没出口便被丢下的太子殿下,两道身影,还有她拽着甫雅人袖子的那只小手,背后看,这还真怎么看怎么像羞涩的拽着新郎入洞房的……
那个什么。
“砰!”
金泽猛然拍了下桌子,愤然。
“她将本殿当什么?”
公孙玉摇摇头,从那两个身影身上收回目光,只道。
“她在防着你我。”
说着苦笑,金泽也没心情发脾气了。
“你是指她故意的?”
公孙玉耸耸肩。
“也不乏不想和你继续纠缠。”
金泽眉梢藏着隐怒,如果不是现在不合时宜,他真想将这老师的嘴给封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有意戳他伤疤是吧?
好在公孙玉很快转移回正题了,又寻着那两人已经很远的身影道。
“她找到让她安心的人了,有些你我连鹑衣都无法给她的归属感,她有地方倾诉了,甫雅人虽与你我合作,却并非是你我部下,他有他自己的追求,虽然与你我相比,甚至与那孩子相比,不过一个更小的天地,大也不过一个小风馆。”
可他有足够的自主权,他与他都知道,这时在当初他们建立小风馆时都知道的,当初没觉得有什么,现在……
真心感觉是个不安定的因素。
金泽冷然。
“让甫雅人开口,也不是多么难的事。”
“不!”
公孙玉立即组织他这个意图,在他隐隐的蹙眉疑惑中,他眉宇中漫出一份不忍,开口道。
“还是别夺去她这唯一的安心处了吧!我们从她身上夺走的东西,太多了,过犹不及,从别处入手,也别将她最后这份对人的期望毁掉了,一份信念都不留的话,对她太残忍,也不好再控制她。”
金泽没有同意,倒是也没反对,已经将这事放在了心上的。
若是他也已经如此小心翼翼的话,那他对她,更是不敢再有丝毫疏忽的。
“我知道,会小心的。”
没耐心了,已经打算反击了吗?他怎会给她那样的机会?
不会让她逃掉,她便一辈子也别想再逃。
……
出东宫的路上,司马嫣与甫雅人同车而归,因为没有带上鹑衣,车内只有他两人,司马嫣说话反倒方便许多。
“我问你,你在金泽城有多少说话的权利?”
甫雅人一怔,随即苦笑。
“我说你能不能换一种说法?”
金泽城富贵满地,就他们身边来说,东宫西宫,公孙府,便是荀且背后,还藏着一个随时都能与他联系上的百年书香大族的荀家。
由他说话?他是能说,可这就像一份用一次就要用双倍甚至更多倍来偿还的借贷,不能轻易用,他也无法支配得起的,起码就他现在而言还不能。
所以平时他很谨慎,也很小心,一般不会去触及这些贵人的逆鳞,也不会给他们抓住把柄,若为她的话,他也不认为现在可以,他们还没到这一步。
司马嫣摇摇头,也觉得自己这么问有点不妥,太贪心了,转而又道。
“我是指你能掌握住的消息。”
甫雅人这才感觉好一点,仔细想了下,这才挑眉道。
“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人入我小风馆,不能挖的十分,也能探出三四分,起码这些人的身份能够摸准。”
司马嫣恍然,这样就不意外了,难怪东宫能那么快掌握住昨天在小风馆和稀泥的两方外邦人的身份。
这样的话她要的,他应该也不算太难了,可……
看看面前这个他若不说,她绝对不会想到与她一样,是来自现代的佳公子,她又问。
“你与东宫,与公孙玉,具体又是什么关系?”
甫雅人好笑,问她。
“你担心我像你身边那个小宫女一样?”
司马嫣苦笑。
“鹑衣我一开始便知她是什么身份,所以从未期待过她会为我背叛她的主子,我不怪她,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也无法将更多的事与她道,可你不一样,我们的合作,我得确保你在我的目的达成之前,你不会出卖我。”
她如此坦荡,甫雅人都觉得真出卖她的话反倒于心不忍了,便也不和她隐瞒自己与东宫的关系。
“你放心,虽然我与东宫是相互依偎的,但同样也属于合作关系,你说的没错,我的一切若真让那小太子都挖了去,以他的秉性,以我的过去,无论他信不信我所说,以防我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定然也早将我踢掉了,所以与他,我只让他知晓我的价值,建立了一个可以共生的关系,并没有亲密无间到外界所认为的那样,最多只算……”
他仔细想了下,这才准确的描述出具体的关系。
“相互维护,却不会相互干涉,各司其职,也没必要为对方十分上心的地步。”
司马嫣安心几分,这便如同她与他的关系,也是她想与东宫维持的关系,却至今无法平衡安稳的,因为东宫猫太子那个人,总是时不时在她成功之际打破,无论以什么样的损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