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842章 找人评理

  鹑衣一听她这么说,立即道。

  “那鹑衣以后还跟在小夫子身边,一直跟在小夫子身边?小夫子不知,这些日子不见小夫子,听着小夫子的一切,鹑衣也是很想小夫子的。”

  司马嫣微怔,倒是没了刚才初见她的那副乐天,面对故人,再旧事重提,依然是沉重的。

  “那天在永安宫,你不怪我?”

  鹑衣神色敛下去几分,神色肃穆,却是极为认真的。

  “小夫子,你不用说,鹑衣明白,您不想认命,想再挣回主动权,所以根本顾不了太多,鹑衣明白你心里的苦,鹑衣也没想让小夫子做那个永远挡在身前的人,如果可以的话,鹑衣想要做保护小夫子的那个人,所以没有什么怪不怪之说。”

  司马嫣笑起,泪眼已模糊了眼前,拍拍面前依然可爱的让人心疼的女孩子,只对他道。

  “你不怪,我很感激,可若说再回到我身边,鹑衣,请原谅我的薄情,我并不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

  鹑衣一怔,有些不太理解,她如何这般的坚决。

  “小夫子?您不想要鹑衣了?”

  左思右想,她能想到的也只是她的身份问题。

  “可是鹑衣的身份?小夫子怕鹑衣像以前一样,是玉先生和太子殿下在小夫子身边的一双眼睛吗?”

  说着她拽住她的袖子,恳求道。

  “小夫子,鹑衣保证,这次回到小夫子身边,绝对不会再做以前的事,玉先生也答应鹑衣了,绝对不会让鹑衣再做以前的事,鹑衣只是小夫子的鹑衣,不会是任何人的眼线了。”

  司马嫣摇摇头,她求的楚楚可怜,若是以往她定然不忍心她掉一滴泪的,可如今不是以前,也不是她能那般真正任性的时候。

  想了想,她问她。

  “鹑衣,你可知今天陛下给永安宫下达的那份旨意?”

  鹑衣一怔,有些不明白的问。

  “是小夫子以后不必遵守后宫规矩的消息?”

  司马嫣点头,问她。

  “你怎么看?”

  鹑衣摇摇头,不敢多加揣测。

  “在鹑衣看来,自是荣宠无双,可小夫子既然问了,自然不是如此简单的,鹑衣愚钝,不敢多言。”

  司马嫣赞许的拍拍她的脑袋,欣慰道。

  “这就对了,在这后宫之中,最需要的,其实就是谨言慎行。”

  说着她面上露出几分遗憾道。

  “可今天的事让我明白,其实在后宫便是管好自己都是极难的,你不惹人,人也惹你,你好,便是对她们的不好,虽然这好,只是她们眼中能看到的表相,也因为这表相,让我这处境,今天让他更有理由将我推到更危险的风口浪尖上。”

  “小夫子?”

  她眼中的沉重让鹑衣犹疑几分,有点不太确定她现在的心思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司马嫣拍拍她的小脸,认真道。

  “鹑衣,说实话,从甘泉宫经再经历过一场生死后,我已经放弃了,所以我不怕,无论他想将我置于何种处境,可我不能带着你。”

  鹑衣憋屈的很,握住她的手,更加可怜的固执道。

  “小夫子,鹑衣也不怕,鹑衣想跟着你。”

  司马嫣摇头,这次对她十分的坚决,将她的手拨掉,认真道。

  “以后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对你有好处,没坏处,我知你是奉命来的,也有一定要让我留下你的理由,可这次我不想退让,我想和他断的干干净净,就不能再有丝毫的犹豫。”

  她回过头,请求她。

  “鹑衣,回去帮我给玉先生带句话,我不怪他了,真的,金泽那样的恨我都能放下来,没理由依然记恨着他这个老师。”

  “小夫子,小夫子……为什么不能再给鹑衣一次机会?”

  她猛然的尖锐声音,也饱含着对她狠心的怨怼,让司马嫣脚下委顿几分,仿佛不想两人分手也落到如此境地,她回头,笑的面若桃李,一如往日对她的温柔纵容。

  “当然是……因为鹑衣是我的小天使喽?怎么舍得?”

  鹑衣泪若雨奔,再无法言语,也无法再对她怨怼起来。

  她深陷险境,步步为坚,她不怕舍身成仁,不怕粉身碎骨,唯独怕连累身边的她?是因为她知道,结束的那一刻,皇家必然要将与她相关的一切人和事都毁掉吗?她不要她为她陪葬?直到现在,她还在护着她吗?即便从一开始便知她的身份?

  “鹑衣,保重!”

  司马嫣像是在诀别,这次话音落便抬步离开,本来挖酒的铁锹也不要了,仿佛随风而来,没能寻到宝,随风而去也无不可。

  不纠结,也不留恋,一如她往日的决绝和洒脱,即便曾经让她惜若珍宝。

  可司马嫣的清净并不会因为拒绝一个小鹑衣而到来,准确的说因为成功拒绝了小鹑衣,反倒引来更加麻烦的对手。

  司马嫣有想过,惠雸帝不会这么轻易便放她在后宫独享清净,可如何也没想过,封妃准确的说还未满一月,前朝的大臣竟然真可以找来了?

  再次见到公孙玉时,着实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她以女子红妆,而他这个老师面上也越见沧桑,仿佛这一月间她经历了几番风波几番疯魔,他也给风沙洗礼了一番一样。

  “一月不见,先生倒是清减了不少?”

  她歪头,有些纳闷的看着他周身上下,本来就优越的五官面庞越见菱角,多了他往日仙风道骨的狂生样子……几分不同的男子刚毅。

  “不过别人清减都是形若枯骨,有些还入不得眼,先生倒是越发健朗?精神奕奕了?”

  公孙玉挑挑眉,不置可否道。

  “那是因为某人让我知道,只有强健的身体才是战胜一切的资本。”

  司马嫣感觉头上重几分,仿佛给突然飘来的黑云罩顶压的头有点抬不起来。

  “你的意思是在说我自己在作死?”

  公孙玉又不置可否的耸肩。

  “你还能清楚自己的行为,显然还不是无药可救。”

  司马嫣转身,利落的往内殿走去,喊道。

  “来人,送客。”

  “别别……”

  公孙玉快了两步拦住她,放低了姿态道。

  “玩笑的,玩笑的,现在你这身份特殊,为师怎么可能冒这么大风险来和你拌两句嘴?”

  司马嫣冷冷挑眉。

  “原来你还知现在不同以往?”

  公孙玉完全服了她现在动不得碰不得的脾气,转而将她向旁边院子里的石桌上引,边道。

  “是为师不好,来来来,以防你这脑子真给这深宫埋的生锈了,为师让你动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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