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扔出去
宫泽月的臭名比起凤璃可更甚之。
魔界,修罗界,沧堺,三尊并称,其中名声最不好的当属魔界和沧堺,简直可以用臭名昭著形容。
其中修罗界的圣尊比起二人,要稍好一些,修罗界的圣尊为人低调,甚少有人见过其真面目。
因此三人之中,修罗界的圣尊是最为神秘的一个人。
“你知道本尊?”宫泽月漆黑如魔的凤眸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分明就是个普通人,为何会知晓他的名讳。
被他用这般骇人的眼神瞅着,琉玥小心脏砰砰直跳。
“略有耳闻。”琉玥硬着头皮回道。
“哦。”宫泽月瞬间来了兴致。
“那你倒是说说,都有什么耳闻。”
耳闻你手段狠辣,性情残暴,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琉玥心里默默道,当然,这些她不会真的说出来。
“传闻沧堺的邪尊才貌双绝,气宇不凡,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琉玥违心的夸赞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堂堂公主,竟然沦落到说假话,拍马屁哄人的地步,这要是被夕颜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取笑她呢。
“呵…,这些违心的话本尊听着总觉得不太顺耳。”宫泽月不咸不淡的开口。
真以为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有多臭,才貌双绝,只怕是人面兽心吧。
“本尊今日心情不错,可以让你多活几个时辰。”宫泽月转身走到主位上坐下,对琉玥道:“坐吧,继续跟本尊说说你的耳闻。”
琉玥:“……”你自己名声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谢邪尊。”琉玥干干笑道,在宫泽月的目光注视下,还是怂怂的走到一旁的案桌前坐下了。
听说这宫泽月邪尊的修为极其高深,她就算有灵力也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没了灵力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了。
琉玥美眸骨碌碌的转着,心里寻思着要怎么样才能逃掉。
一道红光闪过,她的桌面上就出现了一个精致的酒杯。
“尝尝本尊这茶如何。”宫泽月邪魅的声音响起。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琉玥看了一眼杯子里鲜红的血液,又看了一眼那个血池,唇角忍不住一抽,这不会是从那里面弄来的吧。
宫泽月这么重口味的吗?泡过澡的还拿来喝?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血啊,怎么能喝,她又不是妖怪,她能强忍住不吐都不错了,如何能喝得下去。
“邪尊的茶自然是极好的。”琉玥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婉拒道:“只是我是个俗人,平常喝的也都是白水而已。”
“邪尊的这茶,我实在是品尝不来,还望邪尊见谅。”
宫泽月闻言,摄人心魄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琉玥,她的眸光清幽如深潭,又干净如一泓清泉。
“是吗,那倒是可惜了。”宫泽月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带着笑意,将杯中的血茶一饮而尽,舌尖微微探出,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殷红的唇瓣。
明明是极其血腥的一幕,琉玥竟觉得有些勾人。
她暗道:这宫泽月邪尊怎的跟个妖孽似的。
手指抚着手中杯盏,宫泽月闲闲的道:“来这苍梧宫的人,你是第一个有机会开口说话,也是第一个活得最久的。”
琉玥没有搭话,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她总不会认为琉玥是是喝多了在胡言乱语。
果然,下一句就听宫泽月冷声道:“本尊给你的时间够久了。”
话音一落,一抹红色光芒便直逼琉玥。
好在琉玥心底一直防备着宫泽月,在他出招的时候,身子灵活的快速闪到了一边。
即便如此,右手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一招未成,宫泽月有些许诧异,他没想到琉玥竟能躲过去。
他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若说她是普通人,他是万万不信的。
从方才进来她的表现就不像一个普通人该有的。
琉玥摸了摸鼻子,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说她是天界的公主?估摸着这家伙也不会信啊。
“别想糊弄本尊。”宫泽月冷声道。
“邪尊说笑了,我哪敢啊。”琉玥眯眼道。
“我说我是天界的,邪尊信吗?”琉玥美眸定定的看着他。
“你当本尊三岁小孩?”宫泽月冷眸睨着她道。
她就说,这样空口无凭说出来的话,宫泽月不会信。
见她不肯说实话,宫泽月当下也没了在询问的意思。
他索性直接扬起手,还未动用法力呢,就听琉玥急急道:“等…等等,等等。”
“你又想干什么。”宫泽月蹙眉道。
他觉得他真的是太闲了,才有时间在这跟这女子废话。
琉玥咽了咽口水,挺直身板道:“你…你不能杀我。”
“你要是杀了我,凤璃不会放过你的。”
没办法,这个时候只能借凤璃的名号用用了。
泽月身为沧堺的圣尊,想来应该是认识凤璃的吧。
他不提凤璃还好,提完凤璃之后宫泽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寒气让人如坠冰窟,就差寒风在头顶呼啸了!
琉玥:“……”她难道说错什么话了?
宫泽月俊颜一瞬不瞬的盯着琉玥道:“你和凤璃是什么关系?”
“欠债和被欠债的关系。”琉玥扯谎道。
看宫泽月的反应,说不定是和凤璃有仇,此刻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没事提什么凤璃啊。
“很好。”宫泽月凤眸微眯,寒意肆意。
这个时候竟然还敢糊弄无他,当真是不要命了。
既然是凤璃的人,那他倒是想看看,凤璃会如何不放过他。
一道红光闪过,泽月的红色身影就到了琉玥跟前,那倾宫城风华的脸便印入了眼底。
“你…”琉玥才刚吐出一个字,身子就被泽月给拍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了血池里,猛的吸了几大口血池里的水,差点没被呛死。
顾不上胃部和口里的不适,她挣扎着从血池里爬出来。
滴答—滴答—,血珠滴落在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殿内格外的清晰。
琉玥整个人都被染成了红色,看上去煞是瘆人。
“邪尊要杀要剐何不痛快一点。”她不卑不亢的直视着宫泽月,冷声道。
宫泽月身上透着浓浓的冷意,殷红的朱唇缓缓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想死得痛快一点,本尊可不想。”
“浩然,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他沉声吩咐道。
“是。”浩然应了一声,便把琉玥带了下去。
宫泽月凤眸微眯,看了一眼方才琉玥站的位置,视线定定的看着地板上那滩血渍。
“来人。”他唤道。
“邪尊。”一个隐卫恭敬的唤了声。
“去查查,方才那位女子和魔尊凤璃是什么关系。”他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