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250章 太子驾到

  “太子正值年少,他们年纪相仿,也能彼此磨练心性,起码都不至于一个在外与人结党胡乱作为,一个总想往宫外跑着为非作歹。”

  公孙浮连连点头。

  “如此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起码……”

  公孙浮叹了一声。

  “在东宫应是比放任他和木家那些乱来的小子好,以后便是出来,东宫也能作为他的一个庇护。”

  公孙公也点头。

  “如此确实是个十分合适的办法,玧儿也是最合适的人选,老二家的,你的意思呢?”

  公孙玉和家主都这么说了,甚至作为现在最高辈分的公孙公也开口了,公孙鸿有顾虑也显然收效甚微了,而且显然今天拿大权的目的也已经远了,更没继续下去的必要,若真急于求成,反倒会反效果,这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所以他也同意了。

  “我也同意。”

  同样,既然是自己的儿子,当然这事得他去交待,公孙玉将他那份小心思看在眼里,不动如山。

  ***

  司马嫣觉得自己入置身于炼火地狱。

  是又发烧了吗?还是真的已经死了?

  可死了,为何感觉还这么鲜明?

  身体像是灌了铅块一样,一分也动不了,趴在炼火里,像是便是痛苦也无法挣扎一份的,偏偏这个时候,背上还在火辣辣的焦灼同时一下下的震痛。

  是还在受刑吗?都要被打散了,血肉都已经开花了吧?

  难受,无以轮比的难受,身体痛的同时内脏也是焦灼的,在岩浆里面狰狞着煎熬的。

  这是怎么了?她是没做过啥好事,可便是死了也不用受这般地狱折磨吧?这是多大的罪,才要受这样的惩罚呀?遥遥无期的那种无望的刑罚。

  “痛……水……”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自己的声音才勉强溢出口,可却是弱不可闻的,所以在她身边经过长久的照顾和等待,都有些撑不住的打瞌睡的鹑衣和御医,一时间都没有听见。

  “水……水……”

  一旦发出声音,像是狰狞的声带被打通了一样,嘶哑,可像是我唯一可以救命的稻草一样挣扎撕扯着。

  “水,给我水……”

  强一些的撕裂声音,让睡眠浅的鹑衣和在外间等待的冯断坤立即都醒过来了,鹑衣还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爬到床边去看在睡梦中祈求以水来解脱的重伤患。

  “小夫子?小夫子……”

  耳边一阵慌乱,冯断坤从外面冲进来,一路上踢翻了药炉也将守着药炉的小药童踢醒,却是顾不得狼狈的匆匆戴了帽子过来牵起司马嫣手腕上的线做诊断。

  “冯御医……”

  司马嫣难受的喊着要水,身上却明显很难受的样子,让鹑衣很着急,不知道该不该喂她用水,急出了眼泪来的问牵着线来匆匆诊断的冯断坤。

  冯断坤在再三确定司马嫣的脉象后才确定。

  “喂她水,别多,温水,隔半个时辰小半杯,缓着点。”

  鹑衣立即有了方向。

  “是!”

  半杯水,鹑衣用干净的帕子沾了浸在她烧的已经起了一层皮的唇上,来回好多次才让她慢慢饮下,司马嫣沾了水后明显缓和了许多。

  虽然依然还和不安的样子,却已经渐渐不再浮躁了。

  而冯断坤那边醒来也睡不着了,催着药童去准备。

  “别睡了别睡了,快去煎药。”

  这里这番动静让同样睡不安稳,便为他们准备夜宵的秋夜进来时也激动了。

  “怎么了冯御医?可是伤情恶化了?”

  冯御医慌色的老脸上透出几分松了口气的释然,安抚道。

  “秋夜姑娘切莫忧心,已经没事了。”

  “最迟两天,想来是能清醒的,那时候进药药膳怎样都是比现在好的多,恢复的定然更快,小太傅福大命大,现在最难的一关算是过来了。”

  秋夜欣喜不已。

  “如此便是再好不过了,辛苦冯御医了,这几天几夜了,辛苦您了。”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老夫本职。”

  将餐点放下便往里面去,劝着鹑衣。

  “鹑衣,你和冯御医先去用点宵夜休息一下,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鹑衣却是不安的。

  “不必的,鹑衣守在小夫子身边安心一些。”

  秋夜明白她所忧心,看了隔着帐子隐约只能看到曼妙身影的人儿一眼,她将鹑衣牵离几分交待。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可这么几天了,便是你将她藏的再严实,同样身为女人,我又怎会不知女人所需之物?”

  鹑衣慌了。

  是这些天做的还不够严密吗?

  秋夜无奈,与她道明。

  “你就不用担心,这小不点怎么说也是我的恩人,我没理由害她,也不会将这事和任何人透漏一字,便是荀且也一样;你看你自己。”

  她给她将眼角的湿痕抹掉,凌乱的发丝拨平,甚为怜惜道。

  “毕竟也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这样没日没夜下去,她没好你就先倒下了,那时白天我来上工,你病着,倒是要何人来照顾她?在房间里,她只信任你不是吗?你希望她醒来还要耗费心神的防着自己屋里的人?”

  她这样一说鹑衣倒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可这样,秋夜姑娘岂不是也很辛苦?”

  秋夜拍着她肩安抚。

  “没事,四方楼的姑娘们最近都可以独当一面了,离人姑娘也知道小夫子伤的厉害,所以也准了我每天的半天假期,刚好可以和你轮流来照顾她,你吃完去旁边房间里面休息一下,缓一缓,等我上工了会叫你便是。”

  如此鹑衣便真没有顾虑了。

  “如此,便辛苦姑娘了。”

  秋夜看着她的背影出去,这才端了丫鬟刚送上来的温水到床边的小凳上,用湿过的帕子为睡梦中依然不安的司马嫣擦拭头上的汗渍。

  掀开帷帐果然,用极为轻薄的绸缎搭在腰迹上,伏在白缎上的人儿玉质玲珑,曼妙精致。

  她从来都知道这是一个剔透的人儿,可却不得不承认,便是在她重伤之前,她都不知这个玉人儿,是个玉佳人,而非小公子的。

  想到以前她做的那些便是正常姑娘家想也不敢想的事,秋夜坐到她床边来,将她脸颊边已经给汗渍又打湿的发给拨到一边去,望着那睡梦中依然不安,却掩不住的秀致天成的玉颜,感叹。

  “你呀你,也只有你敢对自己这么狠心,换做别的姑娘,别说打的皮开肉绽去了半条命,便是将自己如玉肌肤毁损一分也是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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