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170章 壮士断腕

  荀且逐影惊恐,所以,今天东宫一场动乱是免不了的?

  果然,就见大殿的门被打开,司马嫣有些狼狈正了正发冠,甚是气势凌然的走出来,众人一惊,这是……

  掰了?

  果然,就听见里面刚才还火气很大的猫太子有点慌的追问。

  “你,你上哪儿去?”

  司马嫣叹息,回头,再明白不过的说。

  “殿下不是说了吗?不愿意就滚蛋!小臣这就滚,不惹殿下心烦。”

  “你,你……混蛋!”

  又是踢桌子砸椅子的声音,司马嫣缩脑袋,离的又远了些,里面暴怒的声音还没下去。

  “你宁愿走也不肯跟本殿,还说心向着本殿,你骗鬼呢!你走,你走了就别再回来,本殿才不稀罕你,愿意上本殿床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忽如其来,里面飞出一张凳子,司马嫣惊心,立即缩身躲过,所以转身便走的更快,她这仿佛躲瘟疫的及时,让于林这些在外面的人惊掉了下巴,而里面的火气自然更怒。

  “走吧走吧!本殿不要你这个太傅了,愿意做谁的老师去做谁的老师去,你当国子监的师保是容易做的是吗?给那些纨绔欺负了别想本殿会帮你,也别想再让本殿信你的鬼话……你敢走出东宫,你今天敢走出东宫试试看……”

  可是人已经大步流星,更加利落的踏出东宫了。

  乘风逐影他们这一刻深切的体会到,或许在太傅大人眼中,猫太子的火气这个时候真的已经不算什么了?所以也根本不在意了?还是真的皮练厚了?不怕了?

  所以之后确实没见到那个身影再回头后,里面只传出太子殿下几乎快哭的愤怒声。

  “沈少恭!你最好祈求别再落在本殿手里————”

  “小……”

  “嘘!”

  鹑衣张口就想叫已经离去的司马嫣,再次被于林给及时制止,鹑衣着急,苦着脸指了指里面明显还在摔着东西撒火的主子,然后示意了她噤声悄悄的去追。

  鹑衣立即明白怎么回事,连连点头示意明白,提起裙摆就轻手轻脚的跑去追司马嫣,里面再次发出一声爆烈,想来是什么东西遭到太子殿下的剑劈了。

  砸还不解气?已经拿屋子里的刀箭劈家具撒气了?剩下的其他人全是背上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

  这样的话,他们这些人能撤还是尽早撤比较好。

  侍卫乘风逐影立即表示。

  “换班时间还没到,我们先回去准备。”

  荀且也立即僵硬的对于林表示。

  “今夜宫门不该我值班,我也提前回去的好。”

  而正是当值,又本身在东宫住的于林躲不掉了,着急的望着这些来时好奇,走时利落的一众同僚。

  “喂!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

  同僚之谊在这个时候,怎么有比猫太子火头上重要呢?

  所以三人脚下的步子更快,唯一躲不掉的于林对天祈求。

  “老天保佑,今天能够顺顺利利的,殿下的火气到这里就算了。”

  这才深呼吸一下,做足了心理建设,回头小心翼翼的捏轻了步子,进那个已经劈了一阵子,没了动静的屋子里。

  屋里果然一摊乱木头,太子殿下手中提着剑依在柱子底下席地坐着,好像也确实砍累了,那阴怵的情绪确实吓人,可那空洞的委屈兮兮的样子也确实让人心疼,心底犹豫了下,他最终还是道。

  “殿下,不然让南风苑里的公子来陪您解解闷?”

  金泽阴怵的眸子转向他这里,盯的于林一个背脊发寒,就听他道。

  “你是嫌本殿给那小东西气的还不够,让那些家伙过来给本殿火上添油,让本殿早日归西是吗?”

  于林立即跪在他旁边,诚惶诚恐道。

  “殿下,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奴婢是想您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可小太傅他……小太傅他……今天估计真的压了一天的难受呢!这嘉荣公子也刚刚入殓,用小太傅的话说就是,就是那什么……唯一一个能合得来,可以无所顾忌放肆的朋友也没了。”

  “奴婢自然也是心向着您的,但这个时候,您就多少体谅一下小太傅的心情?再说您也知道小太傅他不是真心愿意去做那什么国子监师保,在陛下那边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您又何必一定要和他在这个时候较劲呢?明明您比谁都心疼小太傅,如今反倒让太傅离您远了。”

  金泽仰头,脑袋完全顶在身后的大殿柱子上,望着头顶屋顶的雕梁画壁,无奈自喃。

  “是呀!为什么不能控制一下呢?还不是……还不是太怕她走了?”

  演练低垂,他掩下眼底的那份藏在混沌里的渴望。

  “既然嘉荣都能让她无所顾忌的相信,可以谈天说地的合得来,如何,她就不能像相信嘉荣一样相信本殿?本殿对她来说,连嘉荣都不如吗?”

  “殿下……”

  眼见他又钻进牛角尖,于林犹豫了下,还是道。

  “殿下,雅人公子已经毁城了,不然传令让雅人公子回宫,陪您聊聊天,他见多识广,或许能解您忧思?”

  金泽微讶。

  “他回来了?”

  “嗯!昨日回的,想来就算休息也该休息好了。”

  金泽点头。

  “是有些日子没见了,传吧!”

  “哎!”

  ……

  当去接人的马车匆匆出了通训门的时候,鹑衣刚追上徒步而行的司马嫣,劝着她。

  “小夫子,小夫子!”

  司马嫣从那辆匆匆从身边驶过的马车上回头,然后抑郁的继续走着,鹑衣追上她来劝。

  “殿下气话呢!您也相信?”

  司马嫣固执依然。

  “今天的事我也算明白了,不管他是不是气话,陛下想让我离东宫远一点,离猫太子远一点,我如何还要贴着他?既然老子儿子现在只能选一个,得罪他只是挨一顿骂,被赶出东宫,我为什么要冒着杀头的危险去忤逆皇上呢?”

  鹑衣为难。

  “您真要离开东宫呀?”

  司马嫣叹气。

  “显然东宫我是住不下去的,还不如躲出去清净。”

  虽然外面可能不比东宫安全。

  鹑衣拽着她袖子跟着。

  “可您没有府邸,嘉荣公子的碎玉坊被收了,您也没地方可去呀?”

  司马嫣脚步慢了下来,她倒是戳中她的软肋了,见她眉宇间的为难,鹑衣继续道。

  “在东宫您也不是不知道,别人都有俸禄还有月银,您是什么都没有。”

  “两手空空的出去,就是客栈也没得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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