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不是威胁
“……”
“西岭向来以仁治国,当今陛下当初亲历切肤之痛,都不忍心将契真覆灭老少同罪,你们作为西岭臣民,有何权利滥用私行?”
涉及刑法,那些人也不敢再继续保持沉默下去了,强行辩解道。
“我们没有滥用私行,他们是奴隶,而且犯了罪……”
司马嫣却更快的打断他们。
“即便如此,那有西岭的法制和律法,又如何轮到你们滥用私刑?”
“……”
“西岭从当今陛下登基便废除奴隶制度,只有百姓,各州府衙门内院劳作人员,不得再有强买强卖发生,只有雇主和劳工。”
“西岭律法典籍上刻印的清清楚楚,你们说他们是奴隶,请问谁有这个本事越过西岭律法,去再次卖人为奴?在这西岭的地界上,又是哪里的国法,还承认现在有用?”
“这……这……”
好像没料到司马嫣能强势到这一步,更没想到司马嫣将西岭的律法掌握的如此熟悉。
这些人隐约都感觉好像踢到铁板了,而此刻司马嫣上下看了眼他们身上,现在才感觉到男子与周围的几个年轻力壮的百姓,与别的百姓又有什么不同。
在这些人道不出个所以然之前,率先就先又制止他们了。
“说起来各位好像什么名门望族里的家丁下人?刚才打人骂人也是你们最凶,你们说他们有罪,可是你们的主子定他们有罪?”
“这……”
那几人脸色齐齐刷白,那些本来眼见要崩溃的契真族人,本来并没有对这个他们一只手臂,就能拧断那小腰的小书生能救他们抱什么希望,可现在看他只是用西岭律法,几个关键问题的追问,就将这些已经给蛊惑的民众震慑下来,甚至将其中关键几人给问住,心底多少也升起几分希望来。
见他们如此,而旁边的百姓脸上也茫然起来,好像才记起什么似的,可因为他们面对的契真人,谁也不敢再多言,再看到那些同样被绑着的半大孩子眼中有着害怕的希翼,司马嫣微微蹙眉,更为确定自己的推测没有错。
这怕是利用民意造成的欲加之罪,而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时候,让她如何也没办法想到与今天的太子大军没有联系,既然如此,那她就更不用客气了。
“敢问,各位的主子又是哪家的贵人?秉承的又是哪国的王法?”
所谓穷极末路,这些人急了也咬人,果然就已经受不住了,立即将他们刚才用来打那些“罪人”的棍子对准他们,而且一动就是六七人,比刚才所看到的还多的样子。
个个都没有了刚才与众多百姓同仇敌忾的正义,一个个成了凶神恶煞的代表。
“那里来的小崽子?多管什么闲事?我家的主子岂是尔等可管?不想惹祸上身,给我麻溜的一边靠道滚!”
司马嫣却乐了,两手一番,两柄柳叶刃显于掌中,那几人微微意外,这一刻好像才想起司马嫣刚才哪一手刀子窜石的本事,手指转呀转,那些人的目光也随着她的刀子来转,心惊胆战的强作镇定,司马嫣还吓死人不偿命道。
“好呀!本来想着,同为西岭百姓,无罪我动手,心里多少还有点愧疚,到了衙门那里,我说话也不占理,现在你们仗势欺人,倚强凌弱,那你们是断胳膊还是断腿儿,就是罪有应得了。”
她伸展了下筋骨,优哉游哉。
“本公子最近正好嫌的骨头都生锈了,刚好拿你们练练手,今天太子殿下也在泷城,本公子练完了,刚好将你们扔到他面前,看看这泷城的天,还能大的过西岭的皇储去?”
“这……”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更犹豫了,百姓们多少也确定,他们定然来历不凡,才能这么轻松自在的面对这些大族中的家丁。
而两方人的挣相之下,也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之中有刚赶到的人注意到司马嫣手中的寒玉柳刃,神色微敛,仔细看了下司马嫣,又看了看她身边正准备劝她的贵公子,神色更为震惊。
那边,公孙玧在与司马嫣耳语劝她。
“悠着点,别忘记猫太子的嘱咐,你打残他们不要紧,再敢往自己身上添一道伤口,以后猫太子怕是真要将你栓腰带上才安心了。”
司马嫣对他微微挤眉。
“放心吧!我心底有数。”
然后一转脸,又藐视畜生一样看那些棍子亮出来,却不敢打过来的众家丁。
“来来来,让本公子看看这刀法还准不准?”
她仔细的打量着他们每一个人,好像在计较究竟削下来什么划算一样。
“是留你们的胳膊还是你们的第三条腿?一群大男人,就知道围着一群孤寡老少喊打喊杀,看来留着你们那二两肉也没啥用,不如留下喂街边的野狗得了!”
公孙玧捂头。
本来未必打得起来,给她这样一挑衅,看来这次是铁定要打起来了,这小鬼故意的。
果然,是个男人都忍不下这样的挑衅。
果然,对面的人一愣,立即火上眉头了。
“死小子,你找死……”
“打!”
一群本来要对那些混血之人要打要杀的人,这会儿全冲她来了,司马嫣双手拎着飞刃,上前两步也要飞刀子,可关键时刻两方人马之间突然冲出来个浅色身影,挡着长呼着。
“住手——————”
司马嫣猛然收刀子,眼见那些家丁的棍子手势不及,直接就要落在猛然冲出来的少年书生头上了,司马嫣手指一转,直接将那棍子一削两截。
本来以为这次无妄之灾挨定了,便本能的紧紧闭着眼睛,等待灾难降临,可预计中的疼痛久久没有落下来,少年书生狐疑的睁了一只眼,眼见面前的家丁脸色惨白的拿着半截棍子刷白着脸看着他,而另半截棍子落在他脚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身子也差点软下来。
而他面前的家丁比他更软了,几乎是哭求道。
“少爷呀!您怎么就突然冲出来了?这万一伤着您,我们可是如何是好呀?”
那个书生着急。
“你还敢说,不是说让你别再乱来吗?你这又在狐假虎威,在外乱来是不?”
“不!少爷,这不是……”
司马嫣这边,公孙玧也惊异。
“隆丘壑?”
司马嫣蹙眉,看看这个书生,又看看来到她身边的公孙玧,疑惑。
“你认识?”
公孙玧开口,开没来得急开口和她说明,那个隆丘壑回身就先对她行了个极大的礼,面色微白,朗朗率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