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福祸相依
众人偷偷回头,敏锐的察觉到,这温度的降低源,是在太子爷那边。
“我说了。”
金泽阴郁着脸,气色极为不好的警告她。
“别做无谓的事,你似乎,又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隔着不近的距离,司马嫣无畏的冷挑眉梢,几乎是挑衅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现在还有让我必须听从的资格吗?”
“大胆!”
黑衣人蹙眉,直觉告诉他,必须要尽快将这小狮子给尽快控制住,不然今天绝对还会发生更大的差错。
手刚扣住司马嫣因为背对他,十分方面控制的肩膀,司马嫣冷眼低垂,却是没打算就这样便认输的。
“多事!”
反身便要继续刚才无法分出高下的争锋,金泽隐忍,却是没打算任由她这样继续放肆下去的。
手上-将她刚投来的水果刀一折,水果刀尾部锴嵌的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琉璃石,便落于他手中,丢掉刀子指尖只将那石头冲她一打,直击她背对他的肩甲。
力道不小,当即让司马嫣倾身便失去了举拳的力道,也就这一瞬间,黑衣人抓住机会探手一抓,一手抓着她肩,一手抓住她手腕,将她周身一转,用她的手臂彻底将她勒住,意识上司马嫣脚上要动,更是率先一脚踩住她后膝弯,将她踩的半跪在他身前,再动弹不得,又不至于伤到她,至此,这小狮子的疯狂才真正被打下终止点。
司马嫣不甘心的怒目赤红,黑衣人却是再不给她机会挣脱的,虽然多少有些歉意。
“得罪。”
司马嫣被制也极为不忿,那眼睛更像一只被压制的小兽,让她逮着机会就能再将人撕食一样。
大雨未歇,春雨依然冰冷的砸的人皮肤生疼,冷到骨子里。
在这样的大雨中,金泽阔步走出侍者的伞,来到给黑衣人死死按跪在地上的人儿面前,脸色阴郁的可怕。
“你就不能老实几天吗?”
声音溢出牙齿,是带着牙齿打颤的颤音的,也是愤怒的抑制不住的颤音。
“你就不能听几天话吗!”
司马嫣从眼中漫出彻骨的讥嘲。
“那你如何不能如我所愿?”
她不听他的已经让他如此愤怒,而她如今不过卑微的求他放过一个她,什么都不要了,甚至连尊严,便是以那样卑微的方式离开,他都不愿放手,如此还能来要求她?
他不是知道吗?甚至还做了准备,那她如今走到这一步,究竟还有什么可愤怒的?
金泽给她堵的无话,却也压制不下心头的愤怒的。
毁了,毁了!她如愿了。
现在的乱子虽然不至于将他连根拔起,可一个不小心,是真能让他伤筋动骨的。
“如果说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你也未免将我看的太弱了。”
死死压下快要将他整个人燃炸的怒气,他对压着她的黑衣人道。
“将她带回东宫,这几日你不用做其他事,就盯着她。”
这便是相当于给她上了个枷锁的,起码他能确定,黑衣人的本事完全可以制服她,只要……她别再做出可以炸毁那么多鬼狱门杀手那样强劲的火药。
这个人的存在也意味着,他再不给她丝毫脱离掌握的机会,司马嫣也完全一副目的已达,死活无畏的颓废样,只脸上那种看他愤怒,看他阴沉,看他被烦恼重重包围的幸灾乐祸,浓重的让金泽恨不得将她脸上盖上一层面具,再也不见她这幅讥嘲嘴脸。
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见她这个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唯一的乐趣只剩下给他添堵一样。
“是!”
黑衣人虽然多少有点意外他如今这个处置,便是情有可原,但未免对她也过于纵容了,可到底是他的人,偶尔的谏言可以,太多的话就成了对主子的干涉,身为东宫太子,他应该还没到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时候,便按下心来,率先将他的后方安置好才行。
“慢着!”
可他刚将人从地上提起来,以防万一又加大了手力,确保她不会再挣脱,还没迈开一步,就被回过神来发现金泽目的,立即冲过来的华素妃阻止了。
司马嫣挑眉,还是对金泽挑的眉,那神色再明白的在说,“看吧?麻烦已经来了。”
金泽隐忍,一点不想再受她挑衅,可这心头突突的,每一下都是想要将面前这个小女人给捏死的冲动。
“太子!你要将她带到哪里去?你还嫌这女子闹的不够大吗?至今你还想包庇她?”
金泽再次隐忍,死死压下心头窜起的火气。
话说驯服一个明白的小女人难,可要让一个不明白的女人别碍事,也不算容易事的,起码今天如果不是这个不明白的女人多事,也不会给司马嫣可以脱离了东宫的机会,他的计划也不用给她败落的如此狼狈。
回身,他脸上依然阴沉肃穆,却是已经没有对待司马嫣那种毫不掩饰想要打想要杀,却又舍不得,又无从下手的纠结的。
华素妃脸上颜色依然不好看,而且因为刚才司马嫣的那番折腾,已经让她云鬓歪斜,簪花零落,如果不是姿容确实上乘,多年身居高位的仪态万千,便是妆容不整也镇定的下来,此刻的华素妃怕是狼狈的不能见人了。
“姨母,人是我东宫的人,便是有错也应由东宫处置,歌儿还未问及姨母如何平白拿我东宫之人,姨母现在还要问歌儿要东宫辅臣吗?”
他这明显不愿将人留给她的态度,让华素皇贵妃脸色更为不好,便是要维持她这永安宫的脸面,也是不愿让他将人带走的。
“太子,今天这若真是单纯是个东宫辅臣无礼,你大可带走,可你看看她今天在永安宫做的这些事!”
华素妃愤怒的指了指这倒了一片的永安宫侍卫,最后又指了指他身后的司马嫣。
“你再看看她,一届女流,冒充朝廷命官,与国之储君之间不明不白,关键是身份不明,本宫乃掌管后宫中馈的一宫之主,即是宫中之事,如何管不得问不得?”
太子殿下却是寸步不让。
“东宫朝堂之事,本来就不该后妃干涉,娘娘,您已经逾越了。”
此刻他连姨母都是不叫她的,华素妃脸色又难看几分,更加愤愤不平。
“一届女流假冒朝廷命官,你管这只是你东宫之事?蛊惑太子危害社稷,你管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事?后宫女子,皆归后宫之主管制,她与你关系不明不白,身为女子,却非贞洁之身,不守妇道,安知其心歹毒?你管这是本宫逾越?干涉了你后院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