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正常人类
可就像她担心的那样,云婆怎么会给他们机会?
这个时候自是如何都要先将他们解决掉,他们才有机会再做打算的。
两人与对手的自身条件本来就在哪儿,纵然司马嫣极力避免正面迎战,也是备不住双拳难敌四掌的,何况她这还负伤情况下?一只手臂刚才给那傻大个踢的好像也伤筋动骨,比预料中更重的动弹不得,这种情况下更是受制于人,很快差距更大的拉开。
“队长!”
眼见奋力抵住一刀,展开之后,黑衣人后面的侍卫直接一柄刀子向她致命的心口而来,金仁惊骇,她匆忙后对,手上不稳的刀子极力挽回格挡之际,那刀尖还是势如破竹的挡开了她显的有几分仓皇的刀子,直入她心口而来。
雷霆万钧之际,一人却是动若闪电,自她身后而来,一手勾住她腰身后带,转而以身子替了她之际,手上扬起的刀子也顺势将这致命一击,稳稳化解。
浑厚沉练,一点也不同刚才她的失措,也不同于金仁的笨挫,替她化解这致命一击同时,一刀甩过去,从金仁门面上堪堪划过,直接破了趁金仁不备,劈刀便要取金仁性命的黑衣人的刀柄。
刀子直入在地上,稳稳扎在地面上,而云婆见此人,脸色已经由白转的十分仓皇尴尬,司马嫣与金仁反应过来援兵总算到了后,转向来人,看到如今还勾着自己的这个丹凤眼,面部线条往日十分温和,此刻却是绷的十分坚硬的男人,也已经惊呆。
竟然不是他们之前以为去搬救兵的何淮?也不是何淮搬来的救兵?
“住手!”
来人不同于司马嫣和金仁的千牛卫队服,也不同于西靈宫阿达这样寻常侍卫,而是皇子的近卫才有资格穿的飞鱼服,东宫的金鳞飞鱼服,西宫的蓝雀飞鱼服,此人正是西宫两个内卫之一的遽尔。
也就是说,在援兵到之前,是金朝真那边先脱了身,让他来这边制止云婆的行动?
西宫,一夜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遽尔,你不好好在殿下身边守着,来这里作甚?”
连最后的计划也被打破,云婆脸上此刻的脸色,化作调色盘也够了。
遽尔回头看了下手臂里的司马嫣除了手臂外好像也没别的伤势,便暂先将她放稳在地上,收了手臂,上前一步。
对云婆并没有了往日晚辈对待长辈的恭敬态度,而更像是金朝真身边的侍者,前来传话的肃然,对云婆面色沉重道。
“属下来传殿下的话,要传见沈侍卫,没想沈侍卫却到了云婆这里,殿下还有一句话让属下代传,殿下说了,沈侍卫既然是西靈宫的侍卫,是陛下赐给他的人,理应是他的人,过错功劳,只有他一个人有权利处置赏罚,云婆平日里打理西靈宫上下操劳过度,这些前院的人,就不牢您老操心了,也希望,以后您也不用如此劳累自己了。”
云婆面色全成了菜色。
这是在告诉她,以后除了西靈宫内的杂项事宜,一些重要的事都不用她再过问了吗?还是以此来和她分清立场,不要再绑在一起了?
终于,他还是容不了她这样阳奉阴违的违背他的意愿行事?便是她以为为他好的?便是,对他同样有利的?
她如今的决定,最终也不是他能认同的?
司马嫣也看出来了。
看来云婆果然是另有私心,这才将西靈宫推到如此地步的,而且显然,她失败了,还将金朝真对她最后的仁慈给消耗殆尽了?金朝真这才与她化名立场,若她再一意孤行,他为自保或者大局,做出什么违背师恩的事来,也就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并且,让云婆本人都无可辩解了?
这两人之间是彻底分裂了,所以金朝真对于金召皇室来说,起码不算威胁了?
“殿下,殿下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云婆很不甘心,更不甘心当着自己的部下这么多人的面,遽尔的传话就这样直接砸在她头上,一点面子也不给她保留,而他还要将她如今唯一的筹码给保走,显然,她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遽尔却是不管这些的,他好像只是负责他的传唤,话传完了,就没必要留在这里,将自己的刀,两步过去收起来,放回腰间的刀鞘后,才不紧不慢的回了云婆一句。
“属下只是为殿下来传话的,另外将他想见的人带回去,云婆对殿下的命令若是有什么疑问的话,事情结束之后不如亲自去向他请示更为明确的指示,当然……”
他微微回头,提议醒道。
“当务之急,还是先将云婆自己惹下的这滩烂摊子收拾干净为上,毕竟云婆虽然算的上殿下的恩师,可主仆身份在这里,也没理由一直让学生替老师收拾残局不是?”
云婆脸色更差了,司马嫣觉得,如果不是遽尔的武功如今已经到了云婆也无法轻易寒冬的地步,如果遽尔的本事只是金仁那样,可能现在已经被云婆提着刀子劈了?
有了遽尔这个绝对强援的支持,司马嫣与金仁,算是有惊无险的出了云婆所掌握的这个内院,继而转到了往日他们比较熟悉的,西靈宫暖阁前的一些熟悉的道路上。
司马嫣这才完全松了口气的大大咳了一下,心头差点又有血气涌出,生生压下,才没有再吐出什么血腥来。
“队长!”
见她这个样子,一手拎刀,另一手连能抬都不成,金仁担忧,遽尔看着她的眼睛里也有忧心,司马嫣摇摇头。
“我没事,何淮将救兵搬过来,西靈宫可能就真有事了。”
提到这个金仁还眼红。
“有事就有事,将云婆手底下那帮人都清理出去,有他们这样做护卫的吗?直接听云婆一个管事嬷嬷的,不知所谓,他们当西靈宫的主子究竟是谁?云婆现在竟然还大胆到……”
她刚想说杀人灭口甚至栽赃嫁祸,可想到身边这位,刚才将他们从那样危险处境救出来的人,身份也是出自契真,更是在云婆手下同出一脉,万一真忌惮上,她以后还是要在西靈宫值勤的,自然不好太得罪人,只好忍了下去。
司马嫣与他共事这么久,自是知晓他的脾气的,所以也明白他此刻的愤然和顾忌,以刀柄拍拍他的肩道。
“别说了,各为其主,她如此,只能证明对她来说,契真要比她的主子重要,这些,当然也由不得我们下判定,发展到如此地步,殿下自己该有所觉悟,会明白自身该如何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