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傅幼宁这次回来竟然是来杀他。
朔风吞吐道,“听傅国公说,那晚五小姐回过家,不过没告诉任何人,还是星宁公主撞到了才发现五小姐。
五小姐说是主子要杀她,所以既然主子不讲情面,她也没必要顾及之前的情分,主子放心,五小姐刺杀主子的事情我没和任何人说过,不过这件事实在是蹊跷。”
墨云城心里泛起涟漪,这么久了她竟然还猜不透他的心思。
尽管他在找她,可他怎么也不会对她下黑手,她为什么不相信他?
“这件事蹊跷的很,想必是有人从中作梗!”
墨云城话音刚落,外面就小厮进来道,“殿下,宫里的孙公公来了。”
“难不成父皇又召集本王进宫了?”
墨云城心里怀疑着往前厅走。
孙广全正站在前厅看见墨云城行礼,“逸王殿下,皇上让您进宫有事相商。”
“只有本王?”
“还有二殿下和九殿下!”
孙广全面带微笑,不紧不慢的说着。
“孙公公在父皇身边已经许多年了,不知道这次所为何事?”
墨云城想从孙广全这里打听一二,毕竟孙广全在皇帝身边的时日最多,想必知道点什么。
“皇上的心思,老奴不敢猜测,不过老奴知道这次殿下遇刺,皇上忧心忡忡,恰逢十四公主诞辰,想必是想让各位殿下进宫商量一下诞辰的事情,顺便关心一下逸王殿下。”
孙广全并没有说实话,这消息的事情他可不敢对墨云城提前透露,只是说让他进宫便是。
墨云城点点头,身上的伤并未痊愈,也受不了颠簸只能坐着轿子慢悠悠的过去。
宫里。
墨云琛和墨云流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心里忐忑的不行。
因为他们已经在这里跪上了一个多时宸了,皇帝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
墨云琛心虚的抬起头道,“父皇,找我们来何事?我们已经在这里跪了一个小时了,不知道我们可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惹怒了父皇?”
墨云琛有些忐忑,他从来没见过皇帝这个样子。
皇帝依旧坐在龙椅上呆呆的看着二人,直到孙广全进来道,“皇上,逸王殿下到了,只是逸王殿下最近受伤不方便走路,所以特意用轿子抬进来,还望皇上莫怪。”
“无妨,他是朕的儿子,让他进来便是。”
皇帝轻声道。
很快,墨云城就被抬进来放在大殿上。
“父皇,儿臣……”
墨云城挣扎着起身,皇帝沉声道,“无妨!朕这次请你来就想问问你的伤势如何,刺客抓到没有。”
“回禀父皇,儿臣的伤已经没有大碍,只是这刺客实在是隐秘,来无影去无踪,儿臣实在是没有头绪。”
“是没有头绪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墨云琛反问一句,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二哥这话好像知道是什么人刺杀我,既然二哥这么有想法,不如二哥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墨云城故意试探。
“本王也不知道,不过能让六弟这样袒护的凶手必定是最亲近的人,放眼望京六弟的亲人出了父皇和我们这些兄弟姐妹。
那最亲近的人还能是谁,六弟自己心知肚明,可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墨云琛试图将祸水引到傅幼宁的身上。
墨云城倒是觉得墨云琛今日有些颇为反常,难不成这刺杀和他有关?
“二哥一直将事情忘傅幼宁的身上引,怕是别用有用意?”
“你是说着事情和傅幼宁那丫头有关?”,黄帝没弄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有些云里雾里。
墨云城忙的撇清关系,“父皇,此事定有蹊跷,我看二哥倒是好想知道些什么,不然怎么会一上来就说这件事?”
“云琛,你好好说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皇帝面色冷沉,目光如炬看着墨云琛。
“父皇,六弟要袒护傅幼宁,可儿臣不能看着六弟被一个女人给害了,其实六弟的伤是傅幼宁刺伤的。
那晚儿臣本来是想去找六弟叙旧,可看到傅幼宁出现在逸王府,还以为他们破镜重圆,便没放在心上,可没一会她便出来了,第二日就传来六弟被刺杀的消息。
不是她还能有谁,六弟想袒护傅小姐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六弟是皇子应该以大局为重,刺杀皇室可是死罪,应当株连九族!”
墨云琛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着实把众人吓一跳。
“父皇,儿臣找了她这么多年,若是她想杀儿臣这么多年早就应该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依我看这其中定是有蹊跷,二哥平白无故的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殿上两人吵了起来,皇帝心下恼火,“够了!云琛你这推测有些太过草率,株连九族的话岂可所说就做?
云城你袒护傅幼宁的心思朕也知道,不过刺杀皇室的事情可大可小,朕自然会派人去调查清楚。”
皇帝平息了一下怒火继续道,“景和的诞辰就要到了,这是朕最小的女儿,也是你们的妹妹,你们有什么想法?”
这是他最疼惜的女儿,想想皇室公主里死的死嫁的嫁,就这一个小女儿陪在他身边,他是个皇帝也是个父亲。
趁着景和的诞辰,宫里也好久没来热闹热闹了。
“景和妹妹先前是养在太皇太后宫里的,如今交给了夏妃娘娘,我们与夏妃也仅仅是有几面之缘。
这一切事宜还要听夏妃娘娘的才好。”
墨云流很会说话,皇帝点点头。
“你们这些做哥哥的和景和不熟悉那么能行,抽空还是多去夏妃那里看看,别让百姓说我们皇家亲情淡漠。
云琛,你大哥远赴封地,就是你最大,兄弟之间要多和睦相处,立太子的事情朕会好好想想,云城你留下,你们两个去吧!”
皇帝摆摆手。
墨云琛愣了一下带着墨云流离开。
如今的墨云流吃的又高又壮,兜里整日揣在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他并不会成为墨云琛的目标。
门外,墨云流从兜里掏出一小把风干的牛肉干递给墨云琛,“二哥,给!”
墨云琛看了一眼墨云流,“你还是少吃点吧,本王先回去了。”
他对这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弟弟并没什么话可说,他更关心的是皇帝在里面对墨云城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