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出气
第79章出气
“那夫人为何要赚这么多的银子,难道是嫁到总督府里,夫人觉得有些委屈?”顾淮盛其实有些佩服季思宁的想法,伸手试了试那个胰子,发现果然非常好用。
但是他还是非常好奇,虽然国库空虚,拿不出多少银子的,暗示北朝的富商很多,和周边国家也有不少的贸易往来,他一介总督府大人,府里自然是比较富裕。
季思宁摆了摆手,“不是的,我就是在府里待的时间太久了,还有些闷,所以打算出去自己找点活干。”
担心顾淮盛怀疑自己,季思宁将胰子塞进了面前男子的手里,欠了欠身,就离开了主院,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满意足的往床上一摊,开始构思自己的创业大计。
现在北朝的人还没有见过胰子,更不知道这个白花花的东西到底该怎么用,就算是聪明如顾淮盛,都一头雾水,更别提那些普通百姓了。
一边想着,季思宁一边叫来了绿箩和风月让她们一起想办法。
“我觉得啊,夫人,在卖这个胰子之前,还是先张贴一些告示,告诉大家这个东西到底怎么用,或者是上街演示一下。”风月想了想开口道。
绿箩子啊旁边不住的点头,今天下午拿到做好的胰子之后,她总算是洗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头,现在头发不仅丝滑柔顺,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不过,咱们城里好像没有张贴这种告示的习惯啊。”绿箩歪头想了想,其实街上的告示栏已经有些荒废了,城里虽然繁华,但是没什么惊动朝廷百姓的案子,告示栏里面贴着的一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招租广告,平日里都没怎么有人去看。
“有了!”风月的话给了季思宁启示,“明日起,风月便跟着我去街上摆摊。”
“卖胰子么?可是现在大家都还没见过这个玩意儿呢。”风月有些纳闷。
“不是,不卖,我们一块也不卖,我们只告诉大家,这个胰子是干什么用的。”季思宁说道,简单尝试一下饥饿营销吧,明日一早便在街上向广大群众们推荐这个好用的东西,但是自己不卖,街上也没有别人卖。
然后等过一段时间,百姓们对胰子的需求达到了顶峰,她在出来售卖,肯定会有不少银子呢。
想想就开心,翌日一早季思宁就带着风月站在了街边的阴凉地里。
面前摆着三四块白花花的胰子,没过一会儿二人的周围就围满了来上街买东西的百姓。
“这是什么东西啊,真是新奇”。
“是啊,看上去滑溜溜的,没想到还有股香味啊。”
“这东西是用用来干什么的呀,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围过来的群众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对面前的胰子充满了好奇。
“大家都安静一下,安静一下。”风月说着,将桌子上的胰子包了起来,递给了季思宁,季思宁在百姓面前将其举了起来。
“大家看好了,这个东西叫做胰子,是专门用来清洁用的工具,只要有了这个胰子,不管是洗手,还是洗头还是洗衣服,都会更干净的。”
话音刚落,身边传来了一个粗鲁的男声。
“是什么人敢在你爷爷我的底盘上肆意妄为?”
季思宁向身旁看去,几个叼着草根,脸上还有几条疤痕的地痞流氓站在了小铺子的旁边。
是这条街上的街霸,小摊子前面的百姓一扫而光,都四处散开来,打头的那个流氓,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季思宁。
“这是谁家跑出来的小娘子,这么娇俏啊。”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来,想要抓住季思宁的手。
风雨拦在了季思宁的面前,那男的有些不愿意,眼睛一瞪,身后的几个地痞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别以为你有点姿色就可以这么对我们老大,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么?还不赶快叫人?”
“不好意思,各位大哥,我是刚来这城里不久,不知道各位大哥都是什么来头啊。”季思宁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想说两句好话赶紧开溜。
“那今日,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打头的流氓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咸猪手像季思宁的腰间摸去,季思宁往后退了一步,那男人的脸上明显有了怒意。
“小娘子,别给脸不要脸啊,要不,你就乖乖的叫一声哥哥,要不,你就给我交上十两银子的保护费。”
“十两银子?”季思宁翻了个白眼,这个大哥怎么不直接抢呢。
见那几个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物,风月刚想开口跟他们对峙,季思宁拉了拉风月的手:“风月,不用理他们,我们走便是。”
打头的流氓吹了声口哨,身后的几个小地痞接着将季思宁和风月围在了中间。
“怎么?不给保护费就想跑?要不是我们大哥保护着你们,你们能这么安稳的活到现在?”
季思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那个一脸横肉的胖子,“想要银子?我这一两都没有。”
那流氓明显的动了怒,一巴掌将风月搭起来的小摊子打翻在地,指着季思宁的鼻子讽刺:“哥哥我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所以才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要是不给钱,难道要以身相许么?”
“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几个地痞笑的开心:“大哥,这个小娘子,等你玩够了不如赏给我吧。”几个大胆的已经开始准备对季思宁动手动脚。
风月见自己寡不敌众,有些着急。
“哦?宁儿,你为什么会在此处啊。”
正僵持着,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季思宁转身,看见顾淮盛一身白衣背着手,带着冷天站在摊子的后面。
顾淮盛冷笑一声,然后踱步到了几个小流氓的旁边:“怎么?宁儿的摊子,是碍着你们的眼了么?”
最小的那个地痞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一脸不耐烦的瞪了顾淮盛一眼:“哪里来的公子哥,不该管的事儿别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