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中毒
第86章 中毒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你们都出去吧。”
季思宁将桌子上的小瓷瓶说了起来,说道。
见赵妈二人出了房间,季思宁赶紧将手里瓷瓶中的药倒掉了一半,虽然表面答应下来,但是她现在不敢,也不想对顾淮盛做什么手脚。
做完这一切,季思宁呆呆的坐在床上,想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
总督府正院里,暗五敲了敲顾淮盛房间的门,一个清冷严肃的声音传了过来:“进”。
暗五行了个礼,“大人,我今日看见那厨房的赵妈又进去找夫人商议事情了。”
顾淮盛听了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变。
“哦?那你可有听清楚是什么事?”
暗五点了点头,凑到了顾淮盛面前,小声的说道:“我看见赵妈领了一个男孩,是太后再次派来的亲信,然后给了夫人一个瓶子,让夫人给您下毒。”
顾淮盛冷笑一声:“这个老东西,可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去别院找夫人商议。”
暗五知道顾淮盛用意在何处,点了点头,没过多久,那身姿挺拔但是一脸严肃的男人就出了房间,向季思宁的院子走去。
“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季思宁还盘腿坐在床上神游,也没有听见外面下人行礼的声音,倒是被男人的说话声叫了回来。
顾淮盛一脸戏谑的站在季思宁的房间门口,看着那小丫头眼神放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思宁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大人。”
顾淮盛摆了摆手:“休要行这冗杂烦人的礼,去给本督倒杯水来便是。”
说完,顾淮盛自顾自的在桌边坐下,然后背对着季思宁,玩弄起了手中的玉戒指。
他故意想要试探试探,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季思宁在茶杯里面放点毒真是再方便不过了,再加上今日一天,他自己凶狠的一面被季思宁看了个大概,估计心里对他也有所恐惧。
季思宁点了点头,很快,就将茶杯放在了顾淮盛的面前,然后说道:“大人,虽然不知道你今日有什么事来找我,但是我有一件要事要禀报。”
顾淮盛端起茶杯,轻轻的吸了口气,茶杯里面的水是清水,不仅没毒,连个茶叶也没有。
“夫人,本督现在来你的院里,是连茶叶也不配喝了么?”
玩笑着打趣,倒是季思宁有些心慌的站了起来:“这正是妾身想说的,今日赵妈来府里找我,带着一个对外宣称是她侄子,但是实际上是太后安插进府里的亲信,让我找机会给您下毒。”
顾淮盛皱了皱眉头:“这跟不给本督喝茶,有什么关系。”
“我是担心大人觉得我用心不纯……并且,毒药我已经看过了,是稍微有点颜色的,如果是放在清水里,大人可以轻易的看出来,但是若是在茶水里,可能就有些难以分辨了。”
季思宁一边说,一边凑到了顾淮盛的耳边汇报:“新安插进来的亲信只能让他跟着赵妈在厨房里帮忙,我担心太后现在对我已经起了疑心,所以让他们越过我擅自行动。”
顾淮盛点了点头,小丫头想的很是细致,甚至连他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干得不错。”
话音刚落,本来面色如常的男人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提高了声音说道:“你……你……你居然给本督下毒!”
季思宁面色一变。看见顾淮盛的眼神往窗边一瞥,只见窗外一个黑影闪过,顿时明白了大半,冷笑一声,说道:“大人可不要诬陷我,你来我府里可是什么都没吃,怎么可能中毒呢。”
为了确保以后自己能够在太后面前不漏出破绽,她必须现在选择不承认,才能更好的隐藏在总督府里工作。
很快,总督大人中毒命悬一线的消息就穿进了宫里,长乐宫中,太后喜笑颜开。
“很好,很好,明远,你到时候就可以趁机找到皇上,向那小子提出要主理修建黄河堤坝的事情了。
路明远坐在桌子前面,哈哈大笑:“他顾淮盛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怎么也想不到我们把他身边的女人收买了,给他下毒。”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倒路明远身边坐下,手攀上了路明远的胳膊:“我看这次啊,那顾淮盛能不能活过来还是个问题呢,这次哀家给他的毒,可是基本上一招致命啊。”
两个人在长乐宫里把酒言欢,趁着这大好的时光你侬我侬,第二天一早,路明远就在上早朝的时候向小皇帝提出了这个提议。
“陛下,总督大人现在命悬一线,臣很是担心,也知道这件事情性质的恶劣,但是大人一时半会并不能起身继续治理黄河水患一事,不如臣去替他完成这项差事吧。”
“丞相大人有心了,但是依朕看来,总督大人一向福人自有天相,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倒下的,一切还是等总督大人醒了之后再说吧。”
小皇帝看了路明远一眼,路明言脸色憔悴,不知道昨夜又干了什么勾当。
“陛下,可是治理黄河水患的事情耽误不得啊,这可关系着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啊陛下!”
路明远话音刚落,他手下的人纷纷开口向皇上请求:“陛下,臣觉得丞相大人能够胜任这份差事,这总督大人就算是清醒,也应该给他一段时间让他恢复身体啊。”
“是啊,陛下,这治理黄河水患的差事一天都不能耽误,若是耽误了,恐怕会有人说您是昏君啊。”
“放肆!”
小皇帝拍了下面前的桌子,站了起来:“朕做决定,还需要你们多嘴么?总督大人早就将治理黄河水患的事情安排下去,现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你们这帮人就不要再在朝廷上胡闹了!”
路明远身边的一个小臣子还想开口,路明远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小皇帝很少在大臣面前发火,这次既然是已经动了怒,想必今日是不能再提这件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