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九千岁驾到:夫人又在装柔弱

第49章 相救

  第49章相救

  季思宁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只是粉红色的纱帐,身边还有几个曼妙身姿的女子,在朦胧的蔓纱后面跳舞,四周看了看,盈香正在自己的对面弹着琵琶,琴声悠扬,见季思宁行醒了,琵琶的声音戛然而止,盈香走到季思宁的身边,掐起了她的下巴。

  “想不到,你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病秧子,醒的还挺快的么。”

  季思宁心里有些害怕,虽然上次在总督府的时候,她就看出来这个盈香姑娘对顾淮盛有着不一样的情感的,但是她当时还侥幸的觉得,自己跟顾淮盛是众所周知的契约婚姻,她应该对自己不会有那么大的敌意,就算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假想敌,毕竟也都算得上是总督府的人,起码不至于自相残杀吧。

  季思宁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虽然用的不太恰当,但是季思宁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了这一句话,看着盈香那张妖艳的面庞在自己的眼中快速放大,季思宁开口问道:“盈香姑娘,不知道您这次带我来你的……府邸……是否是有什么事要同我商量。”

  “同你商量?季思宁,你可真是个傻子,多亏顾淮盛还一直在我面前说你聪慧,不跟那旁人传的一样是个草包,看样子啊,是他看错你了。”盈香一边夸张的哈哈大笑,一边说道:“现在这个局面,你还当是在总督府呢,有顾淮盛的人护着你,现在你在我的地盘,要杀要剐,都听我的。”

  盈香一边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季思宁觉得下巴生疼,但是还是开口问道:“不知道我跟盈香姑娘有什么愁什么怨,让盈香姑娘想要要了我的命。”

  “你还有脸说这些,现在顾淮盛病重在府中不久便要丧命,这事是出自谁手?本来看在你对顾淮盛还算忠心的份上想要留你一命,但是你既然动了要伤他的念头,我便必不可能将你继续留在总督府。”

  盈香说着从腰间拿出来了一把小刀,逼在了季思宁的脖子上,季思宁觉得脖子上一凉,接着一阵蚂蚁爬一样的刺痛感就慢慢传来,她感觉到了血从自己的脖子上留下来的感觉,心里有些慌张,但是赶紧开口为自己解释。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顾淮盛。”季思宁一边说,一边悄悄地向后撤,想要远离盈香的刀尖。”

  刷啦一声,听见季思宁这么说,盈香将自己的刀尖收了起来。

  “顾淮盛病重等死只是个假象,你也知道,我是会些医术的,本身顾淮盛只是因为过敏所以导致的呼吸苦难,身体不适,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了,脉象平稳,连身体上的疹子都已经下去了绝大部分。之所以他病重的事情传了出去,是因为担心太后在这个时候对他不利,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不得已,我们才想出了这个办法,谎称顾淮盛中毒时日不多。”

  季思宁一边说,一边看着盈香的态度,刚想趁机从盈香的手底下跑到一边去,盈香反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季思宁见说这话的效果并不是很明显,赶紧补充道:“真的,盈香姑娘,请你相信我,若是你不信,现在我便带你去总督府看看,顾淮盛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身体健康的很呢。”

  一边说,她一边冲盈香眨眨眼,看样子这个盈香对顾淮盛可真是情根深种,也不知道顾淮盛那个喜怒无常的扑克脸到底有什么地方,能让这个小丫头这么五迷三道的,季思宁一边想,一边偷偷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太长时间没有动过了肩膀那个地方被盈香抓的死死的,生疼。

  “虽然你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但是,你在顾淮盛身边不是麻烦他就是给他添乱,我看,你根本就起不到什么好的作用,就算是你这次是迫不得已的,本姑娘也没想着要留你!”

  盈香一边说,一边举起胳膊眼看着刀尖就要插入自己的心脏,季思宁闭上了眼睛。

  真倒霉,自己来了这个时代这么长时间,一直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好不容易现在逃出了总督府,又赢得了太后的信任,却要被这么一个恋爱脑的女人要了性命。

  季思宁闭上了眼睛,她抱有的最后一丝希望,就是在自己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睁开眼睛自己便又在租的小房子里醒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

  等了很久,都没有刀子划破肌肤的声音,听见一声撞门的巨响,季思宁悄悄地睁开了眼睛,是顾淮盛,身后还跟着那个吊儿郎当的云诀和暗五暗九等一众暗卫。

  季思宁松了口气,好了,看样子小命是保住了。

  她欣喜若狂,捡回一条命的感觉让她对今天生顾淮盛的气的事情消失的一干二净的。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季思宁情绪激动,跳下床就像顾淮盛的身后躲去。

  顾淮盛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盈香,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冰冰的气息,让躲在身后的季思宁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你跟我过来。”顾淮盛什么都没有说,上前一步抓住了盈香的胳膊,留下了这么一句,便跟着那红衣女子消失在了门口。

  季思宁本以为他是要来演一场偶像剧里男女主角大难大灾之后的相拥而泣,就算是没有这么肉麻,起码英雄救美之后的劫后余生应该少不了吧,看着顾淮盛从进门开始就没有看自己一眼的样子,季思宁心里有些失落。

  绿箩和风月气喘吁吁的从门口进来,她们也挺说季思宁被绑架的事情,顺着那些暗卫的踪迹就找到了这里。

  “夫人,您没事吧,都怪绿箩,绿箩当时就应该在那旅店里等着夫人消气了之后跟夫人一起回复的。”

  看着季思宁红红的下巴和脖子上干掉的血渍,绿箩既心疼又自责,从腰间拿出来一块手帕,替季思宁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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