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下线的太随意
司九荇说的突兀。
路朝和江书易却是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两人的事,在司九荇这里还没过去?
路朝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九丫头,是我们骗了你,你要杀要剐我们都没有怨言。你,动手吧!”
司九荇诧异的看了路朝一眼。
随即笑了。
“你俩想什么呢?我是说后面的那人该清算了。”
“后面的人?”
“是啊,从昨晚我们出营地开始,就跟了一路。要不,我怎么会跑那么快?哼,累不死他们。”
“……”
闻言,江书易和路朝一阵无语。
后面的人累没累死,两人是不知道。
反正他们快累死了!
江书易往黄沙上一坐,恨不得整个人都瘫在地上。
“九丫头,你慢慢清算吧。让我先歇歇,快没气了。”
路朝也想不管不顾地往地上一躺。
但想到对君邪的承诺,他就感觉黄沙上满是尖刺。
实在是躺不下去啊!
“别急,按脚程来说的话,后面的人应该最少还有半个时辰才会到。咱们可以先弄点东西吃,好好休息一下,吃饱喝足了再虐狗给你们看。”
脱离了君邪的司九荇,现在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
她笑眯眯的往地上一坐,好整以暇的等着后面的人追上来。
黑心棉虽然做人不厚道。
但他答应过自己的事情从没有不做到的。
后面的人能瞒着他追自己而来?
明显就不是和他一路的。
事情和司九荇预料的有点不大一样,三人吃饱喝足以后,竟然还小睡了一会儿,远处才出现两个小黑点。
远远看去,那两个黑点还晃晃悠悠的。
竟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司九荇微眯起眼睛,提醒道。
“来了。”
“九丫头,要弄死他们吗?”
路朝脸上闪过了一抹狠戾。
他武功是没有司九荇高,但只要司九荇一句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司九荇摆摆手。
“你们看他们的脚步虚浮,还用得着动手?我看啊,如果我们现在再动身,不给他们休息的机会,不用多,两天下来累也得累死他们。”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江书易眼睛一亮。
司九荇好笑的瞥了她一眼。
“别啊,好歹先问问他们想干什么。”
三人等啊等啊……
一刻钟后,终于看清了后面的人。
司九荇瞳孔微微一缩。
“怎么会是她?”
其中一个她早预料到了,但另一个却是她做梦都没想到的人。
不远处。
墨子濯脚步虚浮的被白玉容搀扶着往这边走来。
“白玉容?”
江书易和路朝立即站起身,两人脸上全是防备之色。
白玉容可是绝命十杀之一。
又是闵天干的小情人,在九王府上蹿下跳了好久。
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虽然被君邪囚禁了许久,但现在看起来她的状态明显比墨子濯好多了。
几个呼吸间,司九荇心里已是万念闪过。
杀?
还是不杀?
清楚感觉到司九荇身上透露出来的杀意,白玉容眼中闪过一抹愕然。
没等她说话,墨子濯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
“少主且慢动手!”
“少主?”
江书易和路朝满脸惊愕。
要知道,能喊司九荇少主的可没几人。
司九荇敛起杀意,似笑非笑地看了墨子濯和白玉容一眼。
“两位是不是认错人了?”
“少主,我们是司家的人!”
墨子濯急忙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呈递过来。
路朝上前两步,接过东西,脸上惊愕更重。
“是信物。”
墨子濯拿出的是一枚铜钱。
和江书易的那枚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便是这枚铜钱上有着一个小小的豁口。
路朝把铜钱递给了司九荇。
“这信物是真的。当初爷一共打造了七枚铜钱作为信物,叶痕来的时候手上也有一枚,没想到墨子濯竟也是司家人。”
“墨子濯是司家人我信。但她?呵呵……”
司九荇看都没看铜钱一眼,目光只是盯着白玉容。
“别告诉我,老头子还嘱咐了司家人要对我下手!这是司家有皇位?害怕我谋权篡位?”
司九荇满脸笑意的说道,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
她可没忘记白玉容当初对自己下过胭脂绕。
而且白玉容的身份极为复杂。
一会儿是君邪的十杀之一,一会儿是闵天干的外室。
现在又成了司家人的?
不是扯淡是什么?
无间道都没她玩的牛掰!
白玉容走到司九荇面前盈盈一拜,她二话不说,伸手就往自己耳边探去。
只听撕拉一声。
整张脸皮就这么被她撕扯了下来。
……
司九荇脸都绿了!
这特喵的,你丫玩画皮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吓死宝宝了!
只见一张从未见过的面容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是一个完全看不出年龄大小的女子,只见她满脸都是纵横交错的疤痕。
疤痕一条条、一道道交错着,显得她面容狰狞无比。
“属下知秋见过少主。”
“白玉容呢?”
司九荇往前两步,仔细观察知秋的耳后。
万一这货撕了一层还有一层怎么办?
这尼玛易容术也太恐怖了!
完全就不知道谁是谁。
司九荇猛然就想起了路朝的那句话。
现在君邪队伍里的人大多也都被替换了。
知秋笑了笑,也掏出了一枚铜钱。
“在进入大漠的当晚,属下便在墨子濯的帮助下,将她杀了。”
司九荇眼皮子不由急速跳动了两下。
“杀了?”
“是,那样不忠之人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杀了的好。”
知秋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你吃了没那般自然。
一旁,墨子濯也急忙附和道。
“那晚知秋来的时候,属下也仔细观察过队伍里的人,发现最好下手的竟是白玉容和闵雪榕。”
“那为什么不选闵雪榕?”
司九荇当即捕捉到了重点。
闵雪榕因为冒充君璃,被丁夫硬是把脸皮给生剥了一层。
一直靠蒙着纱布的她冒充起来不是更容易?
为什么这两人反而要选择白玉容?
这不符合常理!
墨子濯苍白的面容上挤出个笑意。
“因为闵雪榕早已不是闵雪榕。当时属下和知秋动手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看着,还曾出声提醒过我们,那是个男声。”
这……
司九荇一阵风中凌乱。
好吧!
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只是作为十杀之一的白玉容就这样下线了?
会不会有点太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