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善待俘虏
叶痕哭笑不得。
这种事自己怎么帮?
九阎王不打死自己才有鬼!
他尴尬的摊了摊手,指着路朝手里卷起的纸张问道。
“可你们不是说要拿去给师妹看?我都说了,那城就是我画的这个样子,你们都不信。”
“我觉得你有谵妄症。”
路朝笃定的说道。
江书易也点头附和,但还是解释了一句。
“不是我们不信你,这世间怎么会有那么怪异的城池?那根本不符合常理。”
“可确实是那样的啊。”
“还是等九丫头忙完再说吧,我头风都犯了。”
江书易揉着太阳穴,往床边走去。
半个时辰后。
司九荇一脸神清气爽的出了君邪房间。
那小表情就差嘴里再叼根牙签了。
刚走了没两步,她忽然就看见了走道尽头倚靠在墙边的叶痕。
叶痕的笑很古怪,也很贱。
无端就有种想让人抽他的冲动!
“你在这里干吗?”
司九荇翻了个白眼。
自己这师兄,还真是无处不在,甘时看个人怎么都看不好?
闻言,叶痕笑的越发贱了几分。
“师妹什么感觉?”
“很爽。”
司九荇本能说道。
可话才出口,她又感觉有些不对味。
“我说你问这个干吗?”
“和你交流交流心得呗。你不是最喜欢说这句话了?”
啪!
司九荇毫不客气的给了他后脑勺上一巴掌。
“叶子我可告诉你,消停点。老实交代,你等在这里干吗?”
“呃,我想约你去下面看看那两人。”
叶痕一只手捂着后闹手,一只手指了指下面。
司九荇眼珠子一转,明白了过来。
“你要去看白玉容和西贝货?可你和她们没什么交情啊,探监也轮不到你吧?”
“我就是想打听一下真公主的事。”
这解释在司九荇听来完全不成立。
要说了解君璃,这里所有人加起来恐怕都没有君邪知道的多。
可叶痕却要舍近求远?
司九荇食指搓着拇指低头想了想,再抬头,已是满脸笑意。
“好啊,我也正好去看看。”
说着司九荇就率先下了楼,叶痕急忙追了上去。
从府衙出来的时候,这两人也被一并押了过来,现在就关在第一层最后的房间内。
君邪当然不会给她们和闵天干接触的机会。
可现在叶痕却提出了这么奇怪的要求,司九荇不得不留了个心眼。
敲门后,一个布衣中年男子来开了门。
他面容沧桑,肤色褐红,眼角纹路极深,看起来像是受尽了生活的凌虐。
“属下见过王妃。”
男子见是司九荇,急忙躬身行礼。
司九荇却有些懵。
这个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按说,君邪这次带出来的人自己都认识,怎么会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
“我们是不是见过,请问你是?”
“属下丁夫。”
丁夫笑着回道。
司九荇恍然大悟,指着丁夫满脸诧异。
“不对啊,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你……”
司九荇你了半天,也实在想不起之前在府衙时,丁夫是个什么模样。
只记得他长得很普通。
就是那种无论看多少眼都没法记住的长相。
但好像年龄不应该是中年啊!
司九荇很是疑惑。
就在司九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屋内响起了一声轻笑。
手持竹笛,一脸书生气的竹隐走了过来。
他对着司九荇拱了拱手,笑道。
“属下竹隐见过王妃。王妃不必诧异,属下认识丁夫数年,到今日为止也没弄清他长什么模样。丁夫擅长易容之术,江湖人称千面人。”
“原来是这样。”
司九荇连连点头。
自己又开眼了!
竹隐认识丁夫好几年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自己就更不用想了。
弄不好,就连丁夫都忘了他原本的长相。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吃饭的本事,司九荇也没有过多追问。
她眉眼弯弯的向两人问道。
“白玉容和闵雪榕都在屋里?”
“都在。”
“我想看看她俩。”
“王妃这边请。”
竹隐将两人请到了里面。
整个过程中,司九荇就在暗自观察着叶痕的神情。
她总怀疑叶痕还没把话交代完。
这货说话简直就像是便秘,挤一挤,出一点。
再挤一挤,再出一点……
总而言之,就是让人极为不爽。
见叶痕跟在司九荇身边,竹隐和丁夫也只是看了看他,并没有多问。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和叶痕虽说不上熟悉,却也勉强混了个脸熟。
都知道他和甘时的事。
丁夫笑眯眯的说道。
“刚才甘时还过来了一趟。”
“……”
叶痕露出了便秘的神情。
“他过来与我何干?我一直都和我师妹待在一起。”
“哦,那是我会错意了。”
丁夫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司九荇很想笑。
但在看到闵雪榕和白玉容的处境后,她就笑不出来。
君邪善待俘虏也不用善待到这种份上吧?
就算不五花大绑,也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啊!
最可恨的是还尼玛吃外卖!
只见桌上散开的几个油纸包里,有鸡有鱼不说,还有包烧的烤肉……
司九荇心里不平衡了。
说好了这是戈壁,是大漠,你们吃鸡吃肉姐都忍了。
但谁能告诉自己,这鱼是哪里来的?
司九荇还从不知道戈壁滩上产鱼,太尼玛玄幻了!
“哟,两位,伙食可以啊!怎么不让竹隐他们再弄两壶酒过来?这光吃干的,多噎得慌啊。”
司九荇话语中满是嘲讽。
丁夫急忙解释道。
“王妃误会了,这是白玉容自己拿簪子请我们当了帮买的。”
“哦,原来连小跑腿你们都兼了?优秀!”
司九荇笑眯眯的点头。
随即她脸色一变,眼中滑过一抹凌厉。
“丁夫、竹隐,你们主子是这样教你们善待俘虏的?你们究竟知不知道这俩是什么人?”
司九荇指着坐在桌旁,面色惨白的闵雪榕和白玉容厉声说道。
“她们一个替换了真公主,导致你们主子失去血亲,饱受痛苦;而另一个就更绝了,我从没听说过噬主之人还需善待。”
“这……”
竹隐和丁夫不由轻颤了一下。
两人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