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俩都有病
叶痕已经让司九荇彻底失去了耐性。
他认了太多次的错,就没有一次把话交代清楚过。
司九荇现在根本就不信他。
“是传递消息的问题么?叶子,现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
司九荇搓着指头,眸底满是狠厉。
“我已经给了你太多次机会,现在我不想给了。”
语毕,司九荇一脚就将叶痕踹翻在了地上。
叶痕想要动。
却忽然发现他浑身都动不了,他瞬时大惊。
“师妹你点了我的穴?你放开我啊。”
“叶子,你老实待着吧。要不是看你也是司家出去的,我早就打死你一百回了。”
说完司九荇忽然抬头看向一旁愣怔的两人。
“还有你俩,都消停点。再被我知道你们还和人有猫腻的话,我就让你们做一个有瞎又聋还不能说话的活死人。”
司九荇这次是真生气了!
气叶痕的满嘴跑火车。
气叶痕遇上事,宁愿独自担着,也不告诉自己。
更气这货在反复不断的挑战自己底限!
等竹隐和丁夫回来的时候,两人就看到了一副十分诡异的画面。
白玉容和闵雪榕一连惊恐的挤在床脚。
而叶痕则姿势怪异的僵在地上,弯曲的四肢活像一只濒临死亡的青蛙。
“王妃。”
两人急忙向司九荇行礼。
司九荇摆了摆手。
“竹隐你去请王爷和鱼鹤过来一趟,我师兄恐怕被人挟持了。”
“是,王妃。”
竹隐急忙转身就走。
司九荇又看向了丁夫,想了想才说道。
“竹隐说你擅长易容术,正巧西贝货也擅长这个,不如你动手把她这张假面皮给撕了吧。”
“之前属下试过,她用的药水恐怕一时半会儿揭不下来。”
“那就硬撕。”
司九荇冷声说道。
眸底尽是嗜血之色!
闻言,众人呆愣。
闵雪榕却是颤抖了一下。
生撕面皮?
那原来的不就都废了吗?
这和活剥人皮有什么区别?
“王妃,求你不要!冒充公主不是我自愿的,真不是我自愿的……我错了,我错了……”
回过神后,闵雪榕急忙哭喊着扑到了司九荇面前哀求道。
不管她有多不甘心,多怨恨,现在她都不得不服软。
被活剥面皮的痛苦,远比直接杀了她更令她恐惧。
闵雪榕是真怕了司九荇!
她感觉司九荇狠起来时比君邪都要让人胆寒。
“都是我爹让我冒充公主的,求王妃放过我。不要撕了我的脸皮,不要……”
见司九荇不为所动,闵雪榕更是连连磕头。
司九荇望向了白玉容,对方在和她目光对视的那一秒,飞快闪向了一边。
“她的事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叶痕会来找她,要替她传谁的话?”
白玉容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一团。
司九荇没说话,目光从她身上收了回来。
“丁夫。”
“属下在。”
“还不动手,等宵夜么?”
身为十杀之一的丁夫,其实也见过不少大场面。
君邪狠起来的时候比这更为吓人。
丁夫急忙上前,捧出一个木箱,里面瓶瓶罐罐的装了满满一箱子。
“王妃,现在动手的话,再快也得一个时辰才能揭下。”
“不着急,我等得起。”
司九荇摆了摆手,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
这一刻,屋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众人只觉得通体生寒。
君邪来的很快,紧随在他身后的是满脸疲惫的鱼鹤。
见屋里情形,君邪开始也是一愣。
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薄唇轻启,冷声问道。
“王妃可是又发现了什么?”
“叶痕有问题。”
司九荇指了指地上僵硬的叶痕,补充道。
“这小子多半被人挟持了,我想请鱼鹤替我看看他,是否有什么病或是中了毒。”
“鱼鹤你去看看。”
君邪沉声吩咐道。
叶痕这人以前和现在赤雪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唯一让人不清楚的就是他失踪的那一年。
而这几次,君邪也都知道叶痕没有说真话。
所以司九荇的判断,君邪是极为认可的。
鱼鹤上前,替叶痕诊察了许久后,才躬身回道。
“他身上并无任何毒素,但很奇怪的是他和王妃一样,脉象异于常人。”
“我脉象异于常人?”
司九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
她不由坐直了身子,追问道。
“是我有病?”
“这……属下不好说,王妃脉象的异常属下从未见过,但现在叶痕的脉象和王妃如出一辙。”
“那就是我俩都有病!”
司九荇无语。
她站起身,走到叶痕面前,伸出脚踢了踢他。
“你小子果然不厚道。说吧,我俩到底什么问题?”
“师妹,你先帮我解了穴。”
我特喵……
司九荇瞪了叶痕一眼。
“哟呵,当我做生意啊,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叶子,咱就一句话,要你现在不说,就永远都不用说了。”
“我说还不行吗?”
叶痕小心肝一颤。
虽然已经被司九荇威胁的很习惯了,但他还是震惊于刚才司九荇对待闵雪榕的手段。
说没有情分可讲。
那就是一点都没有!
“我们是病,也不是病。”
“编,你继续编!”
司九荇干脆坐在了椅子上,盯着叶痕。
君邪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妃不用急,鱼鹤医术无双,给他点时间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我没事。”
司九荇点头,声音也放得温软了不少。
虽然她很明白生病和中毒是本质上不同的两件事。
但心里还是抱了一丝希望。
毕竟,九阎王曾说过:这天下没有他解不了的毒。
那么这句话能不能同样适用于鱼鹤呢?
当然,司九荇也知道自己想得有点多。
哪怕是在华国,也还有许多疑难杂症没被攻克,何况是在医疗条件和技术都远不如华国的这里。
“叶子,好好说吧,是不是有人用可以治病的条件来忽悠你替他们办事的?”
“不是忽悠,是真的。”
叶痕眼中忽然有了光。
“我们脉象有异,是很早以前我就知道的。师妹你有没有发作过?此病发作起来,痛不欲生,连呼吸都做不到,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喉咙。”
司九荇摇头。
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浑身动弹不得,就连骨头也隐隐发麻作痛,令人生不如死。”
“打住。”
司九荇出声阻止了叶痕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