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奚乐天如此没脸没皮的赖着不走,司九荇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的任由他去了。
但君邪这边却没有那么好说话。
奚乐天留下来可以。
却被君邪强逼着签署了一份协议,大致内容就是九王府不养闲人和闲置宠物。
奚乐天留在九王府的这些日子里他就是司九荇的贴身侍卫。
看着貌美如花,多才多艺的小姐姐们,奚乐天又照了照镜子后,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干脆的签了字按了手印。
不就是保护司九荇吗?
保护一个功力比自己还要高的对象,奚乐天表示半点压力都没有。
但从此以后,九叫就没了安宁日子。
知道的,都晓得每天九叫里的欢歌笑语是奚乐天和小姐姐们玩乐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司九荇在南景苑里弄了个风月场所。
对此,司九荇也是莫可奈何。
推开九叫大门,司九荇就看到杵在院门口一脸苦相的卡卡。
“王妃,我们能不能搬出去?实在受不了你这只单身狗了,他见谁都摇尾巴。”
卡卡一见司九荇回来,双眸立即变得明亮无比。
司九荇缓缓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行,不过你放心,我明天就抓紧时间出去遛狗,还你们一个清净。”
看着和小姐姐们在院里蒙着眼睛欢乐追逐的奚乐天,司九荇笑得满脸狡黠。
这小子一天天的在这里扰人清静没关系。
但万一回头自己这几个侍女全都大了肚子,自己找谁干活去?
就奚乐天那点小心思,司九荇可是比谁都明白。
当然不会让他把算盘打响。
自从柳丝魅带着红玉离开九王府以后,这九叫还有外面大大小小生意的事都落在了卡卡身上。
如果再连这些帮手都遭了无妄之灾,司九荇还真不知道上哪里去给卡卡找人。
她对着小七使了个眼色。
小七立即心领神会,悄悄招呼众人退了出去,就剩奚乐天一个人在院里跌跌撞撞的跑着……
忽然,他猛地撞到了一个柔软身躯,立即眉开眼笑的就伸出手要去抱。
却抱了个空。
随即,他脑门上便被人狠狠拍了一掌。
“奚乐天,你差不多就行了,真拿我这里当花楼啊。”
司九荇边说,边没好气的一把扯掉了奚乐天眼睛上的布条。
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司九荇,奚乐天立即往后退了两步,左右看看后他才疑惑的问道。
“她们呢?”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拿着我的银子当然要帮我干活,她们当然是去干活了。至于你,也白吃白喝我这么久了,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吧。”
“去哪里?”
奚乐天讨好的凑了过来。
“你和你男人不是要成亲了吗?这些日子你们又是发请柬,又是做嫁衣的,怎么还有空出去溜达?”
“修齐老仙请我去一趟,里面还提了你的名字,说让我抽空出去遛狗。”
司九荇翻了个白眼。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修齐老仙会知道奚乐天的事。
而且最为怪异的是,不仅是奚乐天,就连一直昏迷着的者浩然修齐老仙也提到了。
说是让司九荇把这两人都带过去,有些话想要当面和他们说。
听完司九荇的话,奚乐天立即瞪大了眼睛。
“我就说吧,修齐老仙搞不好就和我们一样,是实打实的穿越众。不对啊,我们都是晋铜弄过来的,但在他记忆中我完全没有找到过他和这什么老仙有交集。”
见奚乐天满脸疑惑,司九荇不由却轻嗤出声。
“你和修齐老仙没交集有什么奇怪的,你和智者不是有过交集吗?”
“不会吧!”
奚乐天大骇。
他不敢置信的又追问道。
“司九荇,你不会是猜的智者和修齐老仙就是同一个人吧?这时间线上……”
“时间线完全能对的起来。你算算智者是多少年前失踪的,你再想想君邪入师门的时候是多大?这两人完全就有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也只有他们是一个人才能解释之前的很多事情。”
语毕见奚乐天还是一脸呆愣,司九荇不由又提醒道。
“还有把那块陨石带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丫为了防止自己被辐射,天天把那石头塞在小青的窝里,你可真够缺德的。”
“……”
奚乐天嘴角抽了抽,还是老老实实点了头。
隔日一早。
司九荇就带着奚乐天和昏迷的者浩然出发了。
因为修齐老仙特意说了君邪不用上山,君邪自然也不会违背他师尊的话,这一趟便留在九王府筹备大婚的事。
等司九荇几人走后,墨子濯特意来求见了君邪。
当他把那枚宝石交给君邪的时候,君邪眼皮子不由微微一跳。
“为何现在才交给本王?”
“当初从淮阴府回来时,属下就想交给主子的,但九姐姐不让,说是时间还不到。昨晚她又和我说,让我把这东西给你,对了她还给主子留了一封信。”
墨子濯恭敬的说完后,呈递上了一封信。
上面还是司九荇那歪七八扭的字迹。
大致意思就是她最近在九王府憋得也怪难受的,特意趁这个时间去放放风,但如果大婚之时她还没有赶回来的话,就让君邪重新找个女子好好过日子。
一目十行的看完上面的字,君邪眉头蹙了起来。
司九荇说的虽然轻松,可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无法预料的离别之意。
难道这一趟去自己师门中还真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不成?
“东磁。”
君邪朝着暗处轻声唤道。
东磁立即应声而出,躬身等候君邪的吩咐。
“最近宫中是否有异动?”
“回主子,宫中那位最近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半点动作。倒是国师大人最近的行踪有些怪异,他已经闭门不出好些日子了,听说是得了重病在家卧床休养。”
“国师?”
君邪挑了挑眉。
国师后合是从前朝开始就存在的人物,向来行踪隐秘,也不大出现在朝堂上。
但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感极低的人,在改朝换代的那些时日里半点都未曾受到影响。
君邪脑海里浮出了后合那满头白发,面容苍老的模样。
他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许久,忽然笑了。
“看来倒是本王疏忽了这其中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