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醉千里
没办法,本来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酒量,硬是灌了个五百毫升。
不吐才有鬼!
看着司九荇吐得那叫一个畅快,君邪脸色早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将东磁唤了进来。
“去准备纸笔。”
“是,主子。”
东磁眼角余光从趴在案几上的司九荇身上扫过,瞬时内心对君邪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还是主子厉害。
一出手,就把王妃彻底放倒了。
很快,东磁捧来了纸笔。
君邪半点犹豫没有,提笔就刷刷刷的写下了一纸承诺书。
然后抓起司九荇的小手,在上面按上了指印。
这场景怎么就那么熟呢?
好像不久前才发生过。
对了!
司九荇把叶痕给卖了的时候,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东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随即,君邪淡然的将承诺书吹了吹,然后叠好塞到了怀里。
“东磁,让鱼鹤准备醒酒汤,直接送到本王房间。再把安好唤来。”
“属下这就去。”
东磁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屋里这对实在太恐怖了!
千万不能惹!
君邪也不嫌弃司九荇吐得满身脏,他弯下腰打横将她抱回了房间,吩咐丫鬟准备热水。
半柱香后,君邪直接将司九荇扒的只剩了里衣。
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木桶中。
“小九乖点,本王替你洗洗。”
君邪声音出奇的温柔。
司九荇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完全放弃了。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君邪细细替她擦洗着,目光无比专注,眸子里更是流淌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情。
这个女子是自己未来的正妃。
若没有意外的话,她还将会是陪自己一生的人。
只要一想到这个,君邪的动作就更为轻柔。
安好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这副场景。
先是看了看木桶里昏迷不醒的司九荇,又望了望满脸柔情的君邪。
安好的小心肝都紧紧揪在了一起。
原来,王妃果真没有骗自己!
主子是真对她用强啊!
安好立即低下了头,满脸恭敬的问道。
“不知主子唤安好何事?”
“你替她擦干,然后抱到本王床上。”
畜生!
安好差点脱口而出。
但她立即意识到眼前这人是自己亦师亦父的主子,急忙将到了喉咙的话给咽了回去。
一声不吭的替司九荇擦干,安好把她抱到了大床上。
替司九荇盖好被子后,一转身,安好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君邪面前。
“主子,属下有句话不吐不快。”
安好憋得难受。
君邪长身而立,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翠绿扳指。
“你说。”
“既然主子命属下去保护王妃,属下就得尽责。王妃身子弱,经不住某些事,还请主子垂怜。”
“身子弱?某些事?”
君邪瞅了眼小萝莉,意味深长的笑了。
“司九荇不会同你说了什么吧?”
“王妃是个要强的人,她什么都没说,是属下感觉到的。”
安好小脸一扬,守口如瓶。
君邪脸上笑容更盛。
严格说,安好可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关门弟子。
除了没什么见识,其他都没毛病。
看来,司九荇已经背着自己偷偷给单纯的安好上过眼药了!
“安好,本王之事你无需多言。你去准备一下,今晚我们连夜出发紫境府。”
安好微愣。
主子这是放过王妃了?
小萝莉急忙满脸欢喜的起身出去准备。
床上,司九荇依旧睡得天昏地暗。
她要是知道君邪下了这样的命令,只怕哭着喊着宁愿君邪那啥了她,也不要在人事不知的情况下被打包上路。
两日后。
司九荇才从宿醉中醒来。
还没睁眼,她就觉得天旋地转的厉害,不由又干呕了两声。
一双手急忙扶住了她。
紧接着,一块温热的布巾从她唇上轻轻拂过。
“让鱼鹤再端药来!”
是黑心棉的声音!
司九荇一震。
她想要睁眼,却感觉眼皮犹如万斤之重。
这特喵是坐了摇摇椅么?
怎么晃得这么厉害?
没多久,鱼鹤那暗哑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主子,这药多喝无益。再等等,王妃很快就会醒来。”
“哼,再等?你见过醉酒之人会睡两天?而且你不是说她体内有异,本王怎么等?”
君邪轻哼出声,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耐烦。
他怎么可能不急?
鱼鹤这两天给司九荇灌了不少汤药,可她就是没有醒。
要不是亲眼看着司九荇喝醉的,君邪都怀疑她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又中了毒。
何况鱼鹤替司九荇诊脉后,还指出了司九荇的脉象有异于常人。
也就是说司九荇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
又或者说,司九荇本来就有病!
还是种鱼鹤从未见过的病症。
“再去端一碗过来。”
“这……是,主子。”
鱼鹤微微犹豫后,还是去端了碗汤药过来。
司九荇听得有些懵。
正在她用尽力气尝试睁眼的时候,却感觉嘴唇一热……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口比苦胆汁还要苦的汤药就被人嘴对嘴的给强喂进了口中。
这……
司九荇又想吐。
却被人死死堵住了嘴。
紧接着,她双颊一酸,硬生生的将那口苦死人的汤药给咽了下去。
司九荇直接原地跃起,双眼瞪得极大。
弯腰就呸呸呸的吐着口水。
这简直是谋杀!
不,比谋杀还要狠毒!
哪里有喂人喝尿的?
司九荇喝进嘴里的药带了一股浓浓的骚臭味。
主要是因为鱼鹤在用药的时候加入了一些诡异还带有恶臭的虫子。
见司九荇满脸痛苦的神情,口对口喂药的君邪却笑了。
“你终于醒了。”
“我……呕……”
司九荇不但吐出了刚才的汤药,差点连胆汁都吐完了。
最终,她颤巍巍的指着君邪,满脸悲愤。
“九王爷,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用玩的这么狠吧?”
“这药虽然味道不好,效用却不错。”
“刚才鱼鹤都说了,这药我喝多了也没什么好处!你别以为我没听到。”
司九荇的控诉听在君邪耳里,又引起了他一阵轻笑。
君邪温柔的替她擦了擦嘴角,眉眼温和。
“王妃别急,出门在外,当然比不了家里方便,等你习惯了就好。”
“出门在外?”
司九荇忽然捕捉到了重点。
她急忙直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不大的空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