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砚滴的功效
可惜,猪里不包括还没缓过劲来的竺柔瑾。
她一看见砚滴,整个人都惊了。
神情和当初闵雪榕看见司九荇拿砚滴的时候一模一样。
没等墨子濯有所动作,竺柔瑾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弹到了两人身侧。
伸手就要去夺墨子濯手里的砚滴。
司九荇也不动,脸上满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果然就在竺柔瑾拿到砚滴的下一秒,只见一柄薄薄的刀刃已经抵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东西还我。”
墨子濯脸上依旧是苍白如纸,没有任何表情。
眼底却写满了认真。
司九荇脸上笑意更浓。
原来这东西真是这样用的啊!
刚才自己和九阎王说话的时候,脑海里的文字忽然浮现出来,说只要有人碰触砚滴,自己就能得到对方的信息。
而这一套操作下来,自己脑海里竟然真有了墨子濯和竺柔瑾的信息。
看来,这次那喜欢诈尸的脑残金手指还真没骗自己。
司九荇想到这里,脑海中竺柔瑾的信息一变,文字就成了。
“宿主爸爸,我真的不脑残,也不诈尸。”
“嗯哼?你这是想要造反?”
司九荇在脑中轻哼一声,那文字立即就怂的不行。
“宿主爸爸,我是真想要帮你得到那人的真实信息,你对人家好点嘛。”
“行,以后不喊你脑残了。”
司九荇打了个响指,从呆若木鸡的竺柔瑾手中取回了自己的东西。
她脸上满是盈盈笑意。
“小丫头,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别随便动手。你君哥哥宠你,我可没那个耐心!你要听话呢,咱们还能好好继续相处,但你要是不听话老给我作妖,那对不住,你哪儿来的还请你回哪儿去。”
“我找的是我君哥哥,又不是你!”
竺柔瑾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红着眼眶梗着脖子说道。
司九荇嘿嘿一笑。
“我看啊,你就是欠的。对你这种人我往往只有一种办法,就是一顿打不好的话我会多打几顿。”
说着,司九荇扬了扬手。
竺柔瑾吓得立即缩了缩脖子。
开玩笑,司九荇是个什么性子她还是多少了解的。
哪里敢去真招惹她?
而且这个小仵作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有了功夫在身。
一切都显得那么莫名其妙。
见竺柔瑾红着眼睛紧咬下唇,司九荇不由摇了摇头笑道。
“你不甘心也没用,你是他小师妹又不是我的。”
说完,司九荇又望向了墨子濯。
“把刀收起来,回头验尸还要用呢。诺,你去试试,让尸体摸摸这个。”
司九荇将砚滴又塞给了墨子濯。
对于他会武功的事,司九荇连半个字都没提。
墨子濯朝着司九荇苍白一笑,接过东西就朝尸体走去,连看都没再看竺柔瑾一眼。
司九荇好心的又提了她一句。
“本大小姐刁蛮任性点也没毛病,但要连脑子都不够用的话就是大问题。你搞清楚,是你来找王爷求助的,麻烦你拿出点态度来。”
“可是君哥哥以前不是那样的。”
竺柔瑾嘴唇上渗出了一丝鲜红。
司九荇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没谁有那个义务要对你一辈子好。而且真对一个人好的话,不是总去揭别人的伤口,而是陪着他走出那段阴影才是。”
“君哥哥把谷水师兄的事告诉你了?”
竺柔瑾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司九荇这次真是连话都不想多说了。
“我们的事没必要向你汇报,你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没朋友的。”
语毕,司九荇直接扭头就走。
竺柔瑾则一直站在那里,久久回不了神。
不远处,竹隐、夜茴和东磁三人也已经调整了过来。
惊愕归惊愕,但以君邪对司九荇的宠溺程度来说,砚滴出现在司九荇这里实在不是什么稀罕事。
就在墨子濯把尸体的手碰触到砚滴之际,司九荇脑海里已然出现了关于此人的信息。
娄樊。
47岁。
巫族人,擅蛊。
擅蛊?
司九荇忽然想到了刚才君邪的怀疑。
尼玛,一个巫族人不擅长巫术却擅长蛊术,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
只可惜他死的实在太着急了。
要不然还可以向他打听打听那叶姓老贼的事。
司九荇有些遗憾得喊墨子濯回来。
“好了,墨子濯,你可以回来了。”
对于司九荇的举动在场众人谁都不明白,也看不懂。
不过正如司九荇没有问墨子濯一样,也没人会去开口询问于她。
默默将砚滴交回到了司九荇的手里,向来不爱言语的墨子濯忽然轻声说道。
“九姐姐,这个女子好烦。”
“唉,你就忍忍吧,反正你也不娶她。”
“……”
墨子濯嘴角轻颤,毫不掩饰他脸上嫌弃之情。
没办法。
暂且不说竺柔瑾是君邪的小师妹,就算她只是府尹之女,也不是墨子濯一个小仵作可以随意就打杀的。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
如果哪天墨子濯真的忍无可忍,私下对竺柔瑾做了什么的话,司九荇还真不会过问。
谁让她护犊子呢!
临上楼时司九荇深深看了一眼竺柔瑾。
因为出了店主这事,东磁为了避免麻烦,晚间直接是从马车上拿的干粮分给大家。
吃了东西,司九荇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正在灯下摩挲砚滴的君邪。
她懒洋洋的问道。
“王爷,你为什么故意拖时间?”
“等看戏。”
司九荇蹭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双眼发亮。
“看戏?你不会是在等今天那人的同伴吧?”
“正是。”
君邪笃定的笑道,抬眼望向司九荇。
“小九,本王知晓你所想,但成开山所在可是儋周王朝的禁地。”
“禁地?那更得去看看了。”
司九荇的眼睛更亮了几分。
古往今来,只要能沾上禁地两字的地方,肯定都是充满了神秘感的所在。
就算那里没有晋铜在等自己,自己也得去开开眼。
君邪好笑的起身走了过来在司九荇身侧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九,你真是个奇怪的女子,本王真不知道你从哪儿来的。”
闻言,司九荇身子不由僵了僵。
君邪说这话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料准自己不是原来的司九荇,这……
晋铜说自己来自于别的世界,自己首先想到的就是杀人灭口。
但现在说这话的是君邪。
总不能也咔嚓一刀剁了吧?
不行。
死都不能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