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陈年旧事
不过就算江书易知道内幕,也不敢随便透露啊。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
叶痕太惨了!
江书易对叶痕报以同情,当然仅限于精神上。
晚间,司九荇美滋滋的煮了一大锅蛇羹,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叶痕远远坐在一旁。
强忍住胃里的翻腾,他拿出硬到能砸死狗的干馍咬了几口。
再次看了一眼和司九荇围坐在一起的众人。
叶痕忽然觉得手里的馍味同嚼蜡。
吃饱喝足后,司九荇慢悠悠的晃荡到了叶痕身边。
“叶子,你有洁癖啊?”
“什么癖?”
“哦,洁癖就是接受不了很多东西,比如蛇羹一类。你看,连书易都吃的那么香,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唉,我看啊,你是彻底没救了。”
叶痕压根听不懂司九荇在说什么。
但他知道,司九荇说的一定不是好话。
“师妹,你能不能对我好点?我已经说了,等从这里回去以后,就把老宅赎回来。”
“你就扯吧。东西到了九阎王手上,还有能拿回来的?说出来我都不信。”
君邪抠搜成那样。
还和老头子有那么多的不愉快。
他要是能把老宅还给司家,那才是有鬼了。
叶痕神情一滞。
他也知道这话只能骗骗自己。
毕竟九阎王行事作风就摆在那里,老宅可不是想要就能要的回的。
眨巴眨巴眼睛,叶痕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情。
“就算拿不回来,师妹你能不能也对我好点?你看,这么多人在呢,你对我非打即骂,我实在没面子。”
“行,以后我对你好点,不打你。”
司九荇小手一摆,答应的十分干脆。
反正叶痕也怪可怜的。
自己就当日行一善了!
“叶子,上古之城是不是地下城?”
想了想,司九荇又问道。
叶痕一愣,有些愕然的看着司九荇。
“你怎么知道?”
“是墨子濯猜出来的。不过我很好奇,老头子到底有多少部署?就任由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到处调派他的人?”
“师父也是无奈之举。”
“我问你,让我去古城,是那些幕后人的意思,还是老头子的意思?”
司九荇忽然俯下身,目光变得凌厉无比。
别看她平时没心没肺好像什么事都浑不在意的模样。
但实际上司九荇心里门清着呢。
首先,司子平会身陷上古之城,本来就是一桩极为玄幻的事情。
老头要是不图点什么,怎么会不远千里,眼巴巴的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大漠之中?
还有这所谓的上古之城。
如果叶痕没有撒谎的话,上古之城就是个笑话!
最多建起来不会超过两三年。
要不也不会有之前神秘人招募大批匠人的一幕出现。
而这其中的一切,叶痕就算不全部知道,至少也知道其中一部分。
叶痕愣愣看着司九荇。
他明白自己这次是怎么都糊弄不过去了。
“是师父的意思,也是城主的意思。”
“嗯?”
“师父身处险境是真的,他在城主手上,想你去救他。”
“老头子让我去我能想得通,这什么城主要我去干吗?帮他松骨啊?”
司九荇食指搓着拇指,笑眯眯的问道。
叶痕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说起来,这是一桩陈年旧事。”
“长话短说。”
司九荇言简意赅,并没什么耐心听故事。
“事情要从八年前说起,当时仅有十六的九阎王……”
没等叶痕说完,后脑勺上就挨了司九荇一巴掌。
“说重点。”
“呃……重点就是城主名为乌子安,他和闵天干还有师父都是九阎王的部下,那次战役中九阎王得了一件宝物,所以三人见宝起意,想要夺宝。”
叶痕说得飞快。
说完了还眨巴眨巴眼睛,等着司九荇表扬。
却看见司九荇又扬起了手。
他急忙捂头蹲下。
“师妹,说好了不打我的。”
“那你说清楚了没?”
“是你让我说重点的。”
叶痕哭唧唧的说道。
司九荇把几人全部招呼了过来,大家就围坐在沙洞里,听着叶痕揭开了这段尘封于时光中的往事。
当时,君邪不过十六,刚刚成年。
却已名震儋周。
他手中一把长剑令敌军将领闻风丧胆。
但在紫境府的一场大战中,君邪受了重伤。
那时他身边只有乌子安、司子平和闵天干。
为了给君邪寻找装水的器皿,司子平从黄沙中找到了一枚砚滴,正是如今君邪手上的那一枚。
司子平将砚滴底座掰下,去给君邪打水。
君邪浑浑噩噩的喝了一半以后,就再次睡去。
诡异之事就出现在了那晚。
第二天一早,只有一半水的底座里竟然又盛满了清水。
而乌子安放在砚滴旁边的长剑,也诡异的出现了另一柄。
两柄剑一模一样。
毫无区别。
君邪是何等心性?
当即就明白过来这是得了宝物。
而他的三个部下自然也都不是傻子,当然明白砚滴是好东西。
当夜,没等君邪好转,司子平就带着底座一溜烟的没了影。
而砚滴上的七枚宝石也被乌子安趁君邪不注意的时候给抠了下来。
当然,这老货也是连夜就脚底抹油溜了。
至于闵天干?
因为下手太晚,什么都没捞到。
他只好老老实实待在君邪身边,企图伺机把砚滴整个弄走。
但他那点小心思哪里会是君邪的对手?
硬是被君邪忽悠着照顾他到好转。
这下闵天干更没了机会。
君邪好了以后,直接寻了个名头,将他打发在了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做府尹。
这也是为什么闵天干至今还能做官的原因。
听完叶痕所说,众人瞠目结舌。
这特喵完全就是分赃不均惹的祸啊!
司九荇眸光微闪。
“不对,以九阎王的心性,老头子拿了他东西跑路,他会忍这么久?还有我这桩婚约又是怎么来的?”
“这我真不知道。”
叶痕连连摇头,补充道。
“这桩事还是我在古城时,偷听到城主和师父对话才知道的。”
“叶子,你可别忘了,我俩可都在司家长大。在我的记忆里,不说八年前,就是两三年以前,司家可都是风平浪静的。”
“万一是九阎王没反应过来呢?”
叶痕回道。
司九荇忍住打人的冲动,白了他一眼。
“你当九阎王是你?这事按你说的,还是不对,其中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猫腻。”
司九荇有了结论。
“明早就去古城,我就不信找不到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