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耳聋了
司九荇腹部微微用力,回到了洞穴中,还顺势打横稳住了身体。
她轻声说道。
“乌子安野心真不小。”
“九丫头,你看到了什么?”
上端传来了路朝低沉的声音。
“黄袍加身,还有军队。呵,我算是明白乌子安为什么对砚滴这么感兴趣了。”
司九荇轻笑了两声。
如果乌子安脑子里已经幻想出了砚滴能复刻活人,那得到那东西以后。
他这里的军队不就可以一变二、二变四、四变无穷尽了么?
真特喵离谱。
这货竟然比自己还贪心!
司九荇向知秋打了个手势。
“等下面的人散了,我们再下去。”
“好。”
知秋点头,将手势传递给了路朝。
三人屏住呼吸,窝在洞穴中,足足等了一炷香工夫下面的人才完全散去。
大多数人分别进入了那四通八达的通道,少数人进入了小楼。
司九荇暗自观察了一番后,小手一挥。
“跟我走。”
在司九荇的带领下,三人恍如蜘蛛侠一般,从圆弧形的天花板上攀附而下……
一落地,司九荇就飞快闪进了其中一条过道内。
她声音压得极低。
“这些过道四通八达,我也不知道都连接着什么地方。待会儿我抓个人来问问,看能不能问出叶子的下落。”
路朝点头。
他和知秋没有司九荇的功夫,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操作,现在两人头上都冒出了不少细汗。
知秋轻声问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见过道里的那些木门没有?我们先找一间避避。”
“万一里面有人怎么办?”
“杀了!”
司九荇果断说道,眸子里透出一抹嗜血之意。
她从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
何况现在敌我相对,什么善良同情那都是扯的。
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司九荇快速往前掠去……
这条过道和她之前走的那条基本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便是木门多了许多。
司九荇随机选了一间,直接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虽然这已经是过道深处,但响动还是不小,路朝和知秋立即警觉的站在了司九荇身旁,唯恐有人冲过来。
“别担心,我已经观察过了,这种建筑结构对声音的传导性没那么强。”
司九荇收回脚淡淡一笑。
深藏功与名。
门被踹开后,里面竟和司九荇想的有些不一样。
并不是什么豪华标间。
甚至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房间。
幽暗的光线中,可以清晰看到这只是一个类似过道的洞穴,延伸而出的另一端也不知还连接着哪里。
“我嘞个去,果然很像蚁巢。”
司九荇小声嘀咕了一句,直接进了房门。
路朝走在最后,小心的将房门再次关好。
“九丫头,既然是过道连接过道,为何还要加一道门?有些画蛇添足了。”
“防火门?”
司九荇眨眨眼,眉眼弯弯的回道。
随即,她面色一正。
“也许是掩人耳目,也许是真有用,谁知道呢?先走进去看看再说。”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沙洞竟然是向下倾斜的,一开始坡度不大,但越往里走,就越能感觉到明显的斜度。
而光线也变得越来越暗。
知秋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枚夜明珠举在手里。
司九荇眸光微闪,看向了她。
“哪来的?”
“刚在门口挖的。”
“有前途。”
司九荇赞了她一句。
然后才看向路朝。
“感觉这路有点不对,我们走了那么久,鬼影子没看见半个不说,就连其它声响都没有,也太怪了点。”
“有声响。”
知秋忽然插话。
司九荇急忙竖起耳朵仔细听,却什么都听不到。
“知秋,你说的声响是什么?”
夜明珠的幽光下,知秋面容更为狰狞,关键她还咧嘴朝两人笑了笑。
司九荇小心肝快速跳了两下。
“从我们进门开始,就一直有一种沙沙声,你们都没听到吗?”
“沙沙声?”
路朝也一头雾水。
他和司九荇一样,完全没听到有什么声音。
“为何我没听到?”
“我也是。”
“真的有,你们仔细听。咦,好像还有水声……”
知秋歪着头轻轻咦了一声。
“难道这下面有地下暗河?”
司九荇差点原地炸裂。
难不成自己已经聋成这样了?
以自己的功力来说,没道理知秋能听到的自己听不到啊。
路朝看了司九荇一眼。
一脸懵的他们瞬时变成两脸懵。
“知秋你来领路。”
司九荇果断作出了决定。
不管是不是自己和路朝的耳朵出了问题,只要知秋能听到响动,跟着她就不会有错。
如果洞穴只是一条当然最好。
但要是出现了岔道,就必须跟着知秋才行。
知秋也没有多问,她举着夜明珠小心翼翼的走在了最前面。
司九荇紧跟在她身后,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当然,耳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忽然在三人面前出现了岔路口。
此情此景和司九荇预料的有些相似,又完全不同。
八条通道交错分布在沙墙上。
司九荇差点气笑了。
“好嘛,要么一条道走到黑,要么就出现这么多条。乌子安这脑回路果然清奇!知秋你挨个听听,哪里有声音,我们就走哪条。”
“等一下。”
路朝忽然出声,眉头紧蹙。
“不对,知秋你看看,这是不是生死八门?”
“什么?”
司九荇抬眸,完全不懂路朝说的是什么。
闻言,知秋神情凝重的从怀里掏出了罗盘,对着墙上的八个通道来比划回衡量着。
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阴阳十八局,如阴九局,丁卯出门,打八门……”
“知秋在说什么?”
司九荇听得一头雾水。
路朝走到她身侧,沉声说道。
“你带知秋下来,难道不是因为她懂阴阳遁甲之术?”
司九荇一愣。
随即,她满脸哭笑不得地回道。
“我哪会知道?刚才她在上面不是和书易有点不愉快吗?书易那性子你也知道,表面上是温婉似水,但实际上拗起来比我还能拗,我就是怕留她俩在上面能打起来,所以才让她跟下来的。”
“……”
路朝有些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