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不怕我告发你吗?
“陛下不好了!”
大殿里面瞬间安静下来,都静静的等着那位御林军说。
皇帝给自己隔壁的王公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听,王公公过去后御林军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王公公立即脸色大变。
王公公贴在皇帝耳边道:“陛下,御林军说在御花园边上,看见了南疆皇子桑南死了,内脏不知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皇帝听到这番话,狠狠的皱了皱眉头。
桑南毕竟是南疆皇室,死在北齐这里,到时候跟南疆怎么交代!
皇帝怒气冲冲的赶了过去。
宴会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看皇帝这副模样,多多少少也都猜到点什么了,也知道不能在多呆,纷纷告辞回家。
没一会,大殿里面的人已经退的差不多了。
这边,宫卿瑜刚出门,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萧易景。
少年逆风而立,浓浓夜色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堪堪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形。
他就这般随意的站着,墨发轻轻飞扬。
宫卿瑜顿了顿,随即走上前去。“御花园那里发生什么了?”
萧易景懒懒的音调响起,“哦,桑南死了。”说完这句,他向前走了几步,特意用他两能听到的声音说。“公主不必在担心他给你下蛊了。”
“死了?!”宫卿瑜大惊。
前世桑南在自己离开的时候都还活的好好的,就连原书中桑南都活到了后面。
这一世他竟死的这么早?
宫卿瑜顿感毛骨悚然,先是李轻轻脱离剧情,再是桑南死。
这一世到底有多少不确定因素?
“怕了?”萧易景带着笑的声音响起。“怕了就快回去吧,他的死相很恐怖的,是被蛊毒反噬。”
宫卿瑜心里大惊,她抬头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少年。
少年长得很高,此刻他也正低头看他,眼中满是冷漠。
桑南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死了呢?
宫卿瑜想起今天萧易景的一反常态,心底划过一个猜想,随即开口道:“是不是你?”
“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
“为什么呢?”
刹那间初春晚间的风平地而起,周遭所有的树木被卷进风里,发出潇潇之声,鸟儿的鸣叫从四面八方传来,却通通被隔绝在耳外。她的话也被卷入了风声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她闭了闭眼,抬眼时对上了一双漫不经心的眸子。
眼前的少年突然变的很陌生,冷漠又顽劣。那张脸与自己记忆里面的那人重合,再重合,直到合二为一。
“你不怕我告发你吗?”宫卿瑜眼里神色莫辩,轻声开口问道。
“呵。”萧易景轻笑一声,“这就要看公主您想不想告发我了。”随即转头大步离开了。留宫卿瑜一个站在那里。
可是自己上辈子的死亡,有一部分原因是拜桑南所赐,这一世,他必须先下手为强,将隐患全部扼杀在摇篮里面。
多亏了有李轻轻那件事,替自己分去了好多注意力,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的。
宫卿瑜……他赌了一把。自从宫卿瑜不如以往那么蠢了,他竟有些开始相信宫卿瑜了。
事实上,他赌对了。
宫卿瑜并没有告发他,桑南是自己遭受蛊毒反噬,蛊物吃掉了他的整个心脏,他撑不住了死在了御花园。
最为伤心的就属桑罗了吧,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哥哥的尸体,检查好几遍都显示是他自己遭受反噬。
南疆国主乘机发难,在北齐捞了好些好处。
桑罗将桑南的尸体按照南疆下葬流程在北齐喂了蛊虫,将那只吃了桑南尸体的蛊虫带回了南疆。
这事就这么解决了。
……
自这件事后,宫卿瑜与萧易景中间好像有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宫卿瑜意识到了他当时是借着帮自己的名义杀了人。
像欧清尧一样,可是萧易景并没有对自己不好,自己的利益也没有受损。
那这算什么呢?
宫卿瑜也不知道要不要接近萧易景,就与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萧易景也察觉出了一些,也并没有做过多解释,干好了自己的分内之事。
这几天皇帝也顺藤摸瓜查到了是什么人想对宫卿瑜不利。
可是只揪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线索到了最后,就断了。
皇帝气的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怒骂自己的手下没用,然后又着手加固自己的情报系统。
但是宫卿瑜在宫内的隐患是没有了,以后会不会有,谁也不知道。
宫卿瑜暗自感叹,这一世的情节,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只能随着情节的推动而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戒指,怕什么,戒指空间那么万能,这一世有戒指就足够了。
这段时间的许榕落和欧清尧也安分了好长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就是一年一度的诗词大会了,许榕落不愿落了下风,在狂补知识点。
而欧清尧因为宫卿瑜的不待见,听说过得很落魄,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宫卿瑜也不好奇,也不会去主动招惹他们。
过好当下是不好么?怎么可能会去惹那两苍蝇。
宫卿瑜这段时间经常没事就往太医院跑,宫卿瑜在二十一世纪时就是医药世家的小姐,她平常也喜欢钻研这些,一来二去的就和太医院院判处成了兄弟。
自己的郁金香也陆续长大,预计四月份就会开花,宫卿瑜这段时间将心思全放在了花身上。
可是每天的日子除了赏花,就是吃饭睡觉研究医药。宫卿瑜觉得无趣极了。
虽然每天都有贵女邀请自己去参加赏花之类的茶话会,但是女生聚集之地难免会有大的风波,宫卿瑜也懒得去。
有天,她收到了叶轻轻的踏青邀请函。
宫卿瑜在看到邀请函的时候停了了一秒。随即她又想到上次春日宴的那次,她有很大理由怀疑李轻轻重生了。
为了搞清楚这件事,她应下了李轻轻的邀请,随即派香秀去回信,告诉她自己会赴约。
香秀诧异,平日里公主不是最讨厌这些贵女们的聚会了吗?怎么这次还接了?
宫卿瑜看了香秀的表情心里了然,“我只是闷了想出去走走而已,香秀快去吧。”
香秀对着左手边那堆邀请函道:“公主为什么非得接李轻轻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