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求公主放过微臣
“这花是郁金香,叫你们来就是为了种这花,”宫卿瑜手拿一个圆球,她看见太监宫女们止不住的好奇,随即示意香秀一人给他们一个种子。
宫卿瑜边指挥边划出了一片空地。
“你们拿到种子后,先别乱动。”宫卿瑜站在他们前面,将手向前伸,“像这样,先剥去它的外皮,然后在这个空地上面铺上沙土,然后挖洞像平常种别的花草一样把他们种下去…”
宫卿瑜首先示范了一下,那些宫女太监瞬间就懂了。
不到一刻钟,他们就种好了郁金香种子。
浇好了水,宫卿瑜坐在秋千上暗自出神。
算算日子,还有四天就到春日宴了。
那桑罗,桑南兄妹们也就要来了。
宫卿瑜不禁开始犯愁,自己是要避着他们还是直面困境。
可是自己是公主啊,不出席宴会指不定要被别人怎么说。但是如果出席的话,自己肯定要被桑南桑罗两兄妹盯上。
桑南这人自尊心极强,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中了他的蛊毒并没有死,那可就有麻烦了。
“哎呀!”宫卿瑜忍不住大叫一声,吓了在树上的萧易景一大跳。
宫卿瑜心里暗自骂,早知道自己那天会遇到他两就乔装打扮一番了,可惜那天出门紧,也没有多少时间啊。
她可真会给自己惹麻烦啊!
萧易景在树上,上面能直观的看到宫卿瑜在干什么。
此时宫卿瑜正紧皱着眉头,两只手狠狠的握着绳子,要是这绳子质量差点恐怕会让她当场握断。
萧易景诧异,随即开口问道:“呦,是谁惹我们公主生气了啊?”
宫卿瑜听见头上的声音后,恶狠狠的道:“你别管!”
“你说不管我就不管啊,我还非要管了。”萧易景怼她道。
“哼。”宫卿瑜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萧易景,你说,如果你在外面去结了一个仇,然后,那仇家和你很有缘,你们要在未来几日后见到,他极有可能会继续迫害你,你会怎么办?”
“哼,这么多年本世子的仇家可多了去了,但是他们也只敢在心底骂骂本世子,明面上还要贴陪着张笑脸。本世子比他们强呗,怕什么!”
随即他话锋一转。
“怎么?公主这是惹上谁了?怕了?”他用折扇抵着下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道:“莫非是公主前几日跟南疆皇室那两兄妹扯上关系了啊。”
“你跟踪我?”
宫卿瑜身子一紧。好似被人看穿,但是她还是死鸭子嘴硬道:“才,才不是呢,本公主连自己国家人都不怕,怎么可能怕那两外来的人啊。”
“啧啧啧。就是觉得你那天鬼鬼祟祟,定是没干什么好事,”萧易景讪讪道。“若非本世子那天救你,那欧清尧可就要追到你了啊。”
“哼。跟踪我就跟踪我呗,说这么好听干嘛。”宫卿瑜小声道。
“啧啧啧。”头顶上传来一阵萧易景的唏嘘声。“我有办法,公主想不想知道啊?”
“什么办法?”宫卿瑜嘴快问了出来,等说出来后又觉得不妥,连忙闭嘴不在说。
“想知道啊?”头顶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本公主才不想呢!本公主自己去想办法!”
眼看着宫卿瑜要离开。萧易景放弃了逗弄她的心思,道:“你是北齐最受宠的公主,北齐国力不知被南疆大多少倍,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觉得,他们会有那个胆子去祸害你吗?”
宫卿瑜听到这话,怔在了原地。
对啊,自己可是北齐最受宠的公主,要是有人伤到自己一根头发,皇帝也是要为自己讨回来的,有北齐这个大的后盾,自己怕什么啊?
宫卿瑜想事情总是以自己来看,上辈子就是这样,然后劳累一世,这一世萧易景这几句话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自己放着北齐这么大一个后盾干嘛不用?
想到这,宫卿瑜顿时眉开眼笑,她转过了头,朝着树上的萧易景甜甜一笑。
“谢了。”说完宫卿瑜便蹦蹦跳跳的走了。
萧易景并没有答话。他盯着宫卿瑜走远。
女子穿着浅绿色水袖长裙,风一吹,水袖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像极了春天的精灵。
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好看呢?
此时的宫卿瑜并不知道萧易景在想着什么,她快速回了屋内,关好门,就进入了空间戒指内。
既然躲不了,那她研究点药物,也是好的。
宫卿瑜取出了一本古籍,找到了古籍中能在短时间内预防那些蛊毒的一种药方。
药方上面的药材也是平常市面上很常见的东西。她想了想就把那份药方抄了一份。
将原书放好后,她就拿着自己誊抄的药方跑去了太医院。
有了昨天炸锅的经历,宫卿瑜不太受太医院太医们的待见。
太医院所有人一看见是公主来了,就搂紧自己手上的东西,行过礼后逃窜了。
太医院张院判一看这阵仗,再一看竟然是公主来了,吓的出了一身冷汗。
他也知道昨天那个事情,自己昨天为刘大厨把脉,明显是惊吓过度,刘大厨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他这太医院到处是药材,这可禁不起这小公主胡闹啊!
他扶了扶额头,随即走上前去。
“微臣给公主请安。”
宫卿瑜刚转头就看见院判在给自己行礼,她刚想找他呢,这就自己出来了,随即道:“张院判快快请起。”
张院判一看这小公主竟然这么亲切的扶自己,也不知道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吓得抖了一下。
这时,宫卿瑜开口了。“张院判,你别怕啊,本公主今天来是想同您讨教讨教医学,您今天没什么事情吧?”
讨教医学?
张院判听到讨教医学这四个字,这四个字在自己心里满满演化,成为了拆太医院。
张院判想到这,立刻开始求情,“求求公主放过微臣吧,微臣每天勤勤恳恳的工作,绝对没有逾越一分,求求公主去别处玩吧,莫要炸了太医院啊!”
张院判声情并茂,甚至从眼睛里面挤出来了几滴泪水。
宫卿瑜:……就这么害怕自己吗?
“谁说我要炸太医院了?”宫卿瑜拧眉道。
“不炸?”王院判瞬间被吓怕了,这公主不炸,那…那肯定有比炸太医院更大的事情要做。
他被吓破了胆,连忙跪了下来,带着哭腔道:“那公主您是来干嘛的?微臣们身上可没有乐子能供公主您玩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