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气氛暧昧
赵成一时之间被洛扶摇堵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而萧玉锵原本在冷眼看着这些人,此刻见到洛扶摇在护着自己,瞬间心情大好。
看来她已经不再生自己的气了,那就好!
他反过来嘲笑皇上,“陛下与其担心本王造反,还不如担心你的这几个儿子,毕竟如今最想得到你的皇位的人也就只有这几位皇子,本王又算得了什么!”
先不说他到底有没有想要造反的心思,就说这几个皇子暗中汹涌皇上不应该不知道。
更何况还有萧远泽一个虎视眈眈的人在盯着皇位,他们反而来纠结自己的兵权来了?
皇上不满他对自己说话的态度,绷着个脸说,“朕的儿子是好是坏就不由逍王点评了,现在你才是众矢之的吧!”
“也好!”
萧玉锵一边点着头一边答应,“本王从未说过要私占兵权,本王手里的兵权可以交出去。”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太后和皇上以及萧远泽等人纷纷惊喜。
可在下一秒,他严肃的警告皇上,“本王手里的兵权一旦交出去便不会再沾手半分,陛下可想清楚了?”
“这……”
看到他的眼神,皇上顿时恍悟了过来。
最近有捷报,说邻国有异动,看样子是想要开战,这个时候他手里能用的就只有将军还有萧玉锵了。
若是萧玉锵交还兵权却不再肯上战场,那这个损失可就大了。
再想想萧瑾瑜造反那日逍王的做法确实不错,此时反而真的不是一个收复兵权的好时机。
“罢了罢了。”皇上还是松了口,“朕不过就是随口一说,至于不祥之兆的说法确实太过于荒谬,逍王不必放在心上。”
皇上这番话可算是保住了萧玉锵的兵权,不过却让其他人有些失望。
本以为今天会让逍王被打入谷底的……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皇上主张,“外面的雨看样子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不如咱们还是先转至行宫休息,等雨停了之后再回去。”
因为他们来的时候要经过一段山路,现在下着雨山路泥泞,贸然回去会有危险,左右这里有行宫。
一行人跟着皇上出门转至行宫。
而洛扶摇在队伍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了萧瑾瑜鬼鬼祟祟地跟在众人身后。
她凑到了萧玉锵旁边低声问道,“你看到了吗,萧瑾瑜跟了上来。”
萧玉锵没有回头,而是说,“他的令牌都已经交出去了,肯定是想要一番打探,或者有所作为,不过本王打算先截下他试他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在抢令牌的时候直接问洛璃儿?”洛扶摇有些奇怪。
毕竟洛璃儿可比萧瑾瑜要好问话的多。
萧瑾瑜却摇了摇头道,“洛璃儿不过就是一个传信儿的,她多半也是骗来的令牌,多余的也不会知道,还是要从萧瑾瑜口中得知。”
洛扶摇也明白了。
毕竟以前萧远泽是跟在萧瑾瑜身后混的,所以他对萧瑾瑜手里的一些势力肯定是知道十之八九,他应该在惦记萧瑾瑜手里的这些人。
行宫里每人安排了一间房间,而洛扶摇和萧玉锵自然分到了一件房间。
天将暗时。
两人商量了一番便打算动手。
刚走出没多远就发现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先他们一步溜了出去。
洛扶摇一眼便看出,“那是洛璃儿。”
按理来说洛璃儿现在的身份是不配来到此处的,可看她现在假扮丫鬟的模样就知道是混进队伍中的。
看来她也是想要见萧瑾瑜的!
两人跟着洛璃儿一直到了一处假山,耳边还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萧玉锵一把拉住洛扶摇,两人闪身到了假山里躲了起来。
“一定要躲在这里吗,这里是不是……太挤了?”洛扶摇有些不适应。
因为假山内的空间有限,两个人一起躲在这里未免有些拥挤。
更何况现在他们两个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目的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但是让洛扶摇却有些不适应。
萧玉锵嘴角微微勾起,“别乱动,否则会被他们发现的。”
“……”洛扶摇又气又不敢动。
此时外头洛璃儿等到了她要等的人。
“太子殿下,您终于来了。”
“等好久了吧,冷不冷?”萧瑾瑜一把握住洛璃儿的手替其吹暖气,看样子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洛扶摇没想到萧瑾瑜对洛璃儿依旧这么好。
不过也是,他一直身处皇陵之中不得外面的消息,应该不知道洛璃儿其实已经和萧远泽搞在了一起,更不知道他一直惦记的女人已经成为了萧远泽的外室。
此时萧瑾瑜感动的握紧了洛璃儿的手,“璃儿,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对我不离不弃,甚至还冒这么大的风险来见我,果然你是最在意我的。”
其实他也有想过洛璃儿会不会在自己落魄之后就不管不顾了,但是现在看来洛璃儿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洛扶摇看不下去,微微转头唇语问萧玉锵,“你觉得太子是真的相信洛璃儿还是假装的?”
毕竟萧瑾瑜现在还需要洛璃儿日日送银钱,就算知道了也恐怕要假装不知道,否则他日后在这里的生活恐怕就……
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气息喷在萧瑾瑜的脖间,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萧瑾瑜眼神微微一闪,极力隐忍,“先看下去吧。”
此时洛璃儿来不及叙旧,就是记着萧远泽的嘱咐,打探着,“其实我是想问你,最近有没有其他人派人来接触你,毕竟事关事情泄露,还是要小心些。”
“放心好了,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的,除了你,别人谁都不见!”
听到这里洛璃儿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一半。
紧接着又紧张的问道,“那你给我的那块令牌做工看起来有一点粗糙,会不会被人仿制先一步动手啊?”
“绝对不可能!”萧瑾瑜哪里知道令牌已经被偷,此刻正相当自信,“做令牌的人已经被杀了,只此一块儿,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