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安抚人心
洛扶摇看着满地的火铳,心里是直痒痒。
但是这么多的东西想要搬走却是一个难题。
她满脸愁容的看着萧玉锵问,“这些东西应该运到哪里?萧瑾瑜的人一定在暗处盯着,咱们弄出太大的动静很容易会被人察觉到。”
“本王方才也在想这个问题,王府是绝对不可能的,而这处山洞已经暴露了,也不可能继续藏了,所以还要想个去处。”
逍王府本来就是众矢之的,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看,若是明目张胆的带着这么多兵器入府,恐怕很有可能会被人诬陷要造反。
但这个山洞确实已经不适合留着了,而且方才那人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如果他们继续把火铳留在这里,万一等他们走之后那群人回来把东西偷走了怎么办?
所以运走也不是,留在这里更不是!
一时之间两个人陷入了难题。
不知道思考了多久,萧玉锵最终决定,“那些金银珠宝东西在没有决定之前不能过明路,所以先把金银珠宝送去庄子上,而那些火铳直接送到兵部。”
“其实这也是一个办法。”洛扶摇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东西进了兵部,不管是谁惦记这些东西都抢不走,就算这件事情被闹大也是无用的,如果实在不行还可以在矛盾引到严今安的身上。”
反正严今安对这批火铳应该是最熟悉不过的了,而且他曾经也是萧瑾瑜手下。
若是这批火铳牵扯到了安全隐患,严今安绝对跑不了!
只是这些东西没有被逍王府私自收下,而是直接入了兵部,到底让她有些心疼。
决定好这一切之后,萧玉锵便把这里的事情全都交给了黑风。
他则是带着洛扶摇回到了城中。
晚上。
两人应了韩文清的约去了画舫。
画房里的包厢里,韩文清正在与两人探讨,“最近朝堂上所有人都蠢蠢欲动的,不少人都背地里起了动作,所以我怀疑皇上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要不行了,所以他们都坐不住了?”
韩文清是自己人,所以洛扶摇也没瞒着他,点头承认了,“皇上的身子确实是一日不如一日,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
大家都是聪明人,话点到此都会明白。
可韩文清却越来越惆怅,“最近赵家和叶家的动作是越来越频繁了,就连平日里中立的百官也开始纷纷站队,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毕竟萧远泽的支持者尤为众多,恐怕现在不少人都在等着皇上没了之后扶持萧远泽上位。”
其实他打心底里不希望三皇子上位,毕竟三皇子并不是一个爱民爱国的人。
更何况萧远泽与逍王府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恐怕萧远泽上位的那一天就是逍王府覆灭的那一天。
洛扶摇突然问,“大多数人都选择战队三皇子,那其他几位皇子没人支持?”
“倒也不是,只是数量有些少。”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个一直默默无闻的二皇子最近也有动作了,听说在广文馆借由职务之便笼络寒门学子,这番动作可不是一个好现象,看来他也想和萧远泽争上一争。”
从前他倒没有注意到这个二皇子竟然有这份心思,只不过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倒是也慢慢的暴露了出来。
其实仔细想想,二皇子比三皇子要好很多,只不过二皇子输就输在没有势力支持,更没有母家背靠,是远不及萧远泽的势力恐怖。
洛扶摇突然笑着说,“那咱们不然打个赌,思思二皇子和三皇子谁能胜出?”
“我可不跟你打赌。”韩文清那叫一个抗拒,“跟你打赌我就没有赢过,你太邪了,更何况储君之位龙争虎斗危险之极,谁也不知道今天和明天是不是同一片天,更何况皇上也不止这两位皇子。”
听到这番话洛扶摇到有些奇怪了,萧瑾瑜是废了,所以现在只剩下萧远泽和萧景行,而那萧思礼……
“你的意思是说七皇子那边也有人?”
“自然也有人找上七皇子,只不过他倒是个聪明的,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场,回绝了那些人。”
像这样的情况,不管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上尉,都有七皇子的一席之地。
洛扶摇突然感慨古代朝代的变迁过快,不过就是在一念之间,一朝一夕罢了。
她突然提起了太后,“如今叶家有崛起的迹象,而叶家叶灵歌被太后招进了宫中作为嫔妃,现在叶家恐怕也要插上一脚,他们恐怕也有打算。”
“不管是谁,只要与逍王府作对那就是死路一条!”一直没有说话的萧玉锵冷不丁开口,却让人有些浑身发抖。
厢房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隔壁却传来了争论的声音。
“你怎么能这么建议呢,简直是胡闹!北方鞑子最近动作频繁,我认为就应该直接开战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威胁到咱们朝廷!”
“开战?你说的倒是简单,一旦开战百姓民不聊生,你想看到那样的场景吗?所以我认为应该去求和,只有两方和睦才能保持天下太平。”
“不妥,求和只会降低咱们的尊严,我倒是认为咱们应该加强两方的生意往来,这样有利益的关系牵扯在其中,即便是那边想要打仗也要顾忌这层方面。”
“可我认为不应该这样……”
隔壁的厢房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听起来挺激烈的。
洛扶摇看了萧玉锵一眼,瞬间就明白隔壁是什么人了。
应该就是朝廷那些只知道理论知识的那些学子,现在他们分为了三派起了冲突,没有一个合理性的办法。
就在此时。
隔壁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各位不要再吵了,眼下咱们最重要的还是要齐心合力,而不是像一盘散沙一样争吵,不管是谁的办法,咱们应该取一个最折中的,让大家都满意才是。”
一番安抚人心的话说出来,很快便将三派的人心都安抚住了,没有人再继续争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