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恩琪的质问在幽巷中回荡，那双描画精致的杏眼里暗藏锋芒，如同淬了毒的银针般刺来。

　　褚云锦望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头翻涌起滔天恨意，却又夹杂着说不出的苦涩。

　　——多么可笑啊。

　　——她堂堂褚家嫡女，贵女典范，竟被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庶妹玩弄于股掌之间。

　　——十二年悬壶济世的医术，却连枕边人珠胎暗结都未曾察觉。

　　“我应该是谁？”褚云锦轻笑一声，银质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