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炸毛老母鸡
北清瑾麻醉刚清醒,但他本身体质就比较好,没有出现常人的那种头晕恶心的症状,意识也很清醒。
看到跪在自己身边的初芷落脸色特别的不好,之前还整齐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显得有些狼狈,眼睛看到自己醒来有着惊喜,担忧,关心的神情,让北清瑾最柔软的地方又软了几分。
“不疼…”
“腿伤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的这里现在有缝合的伤口,最近你都要卧床休息,大腿骨我已经帮你固定好了,之后再配合针灸,按摩,服药,不出三个月,你就能站起来了。”
他…能站起来了?
“你们给我让开!初芷落,滚出来!躲在里面干什么?你是不是要对瑾哥哥不利?你个狠心的女人!”
门外一阵叫骂声打断了房间里的两个人,初芷落撇了北清瑾一眼,“红颜知己?”
“不熟。”
初芷落看北清瑾淡漠的表情,也信了几分,没有多说,初芷落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艰难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从袖子中拿出一瓶药,倒出两个让北清瑾服下。
“消炎的,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看着初芷落疲惫的面容和转过身脸上带着的无奈,北清瑾有点心疼。
但是,她刚刚给自己的…是胶囊??
北清瑾心狂跳,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初芷落打开门,看到门口再次返回来的兰宁郡主和柔妃,想着应该是等待的时间长了,兰宁郡主这就又闹腾的来了。
“见过母妃。”初芷落浅浅一拜却没给兰宁郡主行礼,兰宁郡主顿时像炸了毛的老母鸡,“初芷落!见到本公主为何不行礼?!”
“你只是一个外姓的郡主,我是国上钦定的王妃,我为何要给你行礼?你也配?!”初芷落很怕死,但是并不怂,如果自己再软下去,整个瑾王府离死真的不远了。
“几天不见,王妃可是长脾气了,看来在瑾王府的日子不错嘛。”柔妃话里带着讥讽。
“母妃多虑了,这瑾王府就是我的家,我当然过的很舒心,府上下人忠心,王爷也疼我,芷落很感谢国上赐我这么好的夫君。”初芷落欠身落落大方的回答着柔妃。
“方才听说,王妃在给王爷检查,可检查出什么了?”
“还请母妃恕罪,我的医术还不能活死人肉白骨,王爷的伤我刚才是处理了一下,但是能不能痊愈,还需要时间。”
“呵,折腾这么久,你一句需要时间就行了?太医院…”
“太医院又如何?他们说不能治那就代表王爷只能等死?一辈子残废?兰宁郡主,难道没有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嘛?”
“你!”
“哦,也对,你这天天惦记别人家的夫君,想必是忙的很呢~”
“你放肆!”兰宁郡主大怒。
“那也比你放屁强!”
兰宁郡主看着毫不示弱的初芷落,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喘着粗气,她哪里受过这个气!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转过头初芷落看着柔妃深沉的脸,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却隐约觉的柔妃这个亲生母亲似乎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关心北清瑾,只不过一直在装样子罢了。
柔妃看着初芷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沉吟片刻后说,“既然王妃说需要时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起身就要走,初芷落开口留人,“母妃等了我和王爷这么久,怎么不进去看看王爷呢?”初芷落不喜欢有事藏着,特别是对不喜欢的人,她一向喜欢有话直说。
柔妃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问了出来。
“本宫…事情很多,就不打扰瑾儿休息了,自从这孩子腿伤了以后,本宫也是一直在忙着为他打点,以确保瑾王府余生平安。”
柔妃说完脸上还露出了一些无奈和心疼,妥妥的一副为子女考虑的模样。
初芷落心里冷笑,生母又如何?在皇宫内生存是多么不容易,她比谁都清楚,穿越过来时脑海里那些记忆让她浑身发冷,因此有点心疼北清瑾,更看不上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
自己儿子受伤不去想着怎么医治而是已经认定儿子这辈子残废了,说是忙着为北清瑾打点,实际上还不是怕自己妃位不保不受宠。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就像自己那个父亲一样。
初芷落虽然心里特别不满但是脸上还是露出感激之情,“感谢母妃能对儿子儿媳这么关爱,可是毕竟现在王爷的腿伤着,母妃在外面打点,不如先把瑾王府内部的事情处理好,您觉的呢?”
柔妃柳眉轻皱,“瑾王府能有什么事?”
“母妃最近应该是没时间过问也没时间管理瑾王府的事情,这王府里自从王爷受伤以后,多少个狗奴才欺主您应该不知道吧?王爷受伤这么长时间王府多半的下人都要翻身当主子了,对了,府里之前管库房的如意和另外两个丫头已经被我发卖了,今日说到这我也想跟母妃直说,这王府以后再有欺主议主不忠心的,瑾王府一概不留,一经发现杖责五十,逐府永不录用!”
“初芷落你好大个胆子?如意是柔妃娘娘身边的人,你胆敢就这么处置了?!”
“兰宁郡主,我劝你趁早闭嘴!别等我动手!别说我不知道如意是母妃的人,如果我知道定会当场打死!绝不会留她狗命!让外人知道还不晓得怎么编排母妃会把如此一个狼心狗肺的奴才留在王爷身边,难不成是想王爷去的早一点?!”
初芷落本来就是刚刚忙着北清瑾的手术,这会又气血攻心,初芷落觉的眼前有点发黑,却依然站的笔直。
“你…!”兰宁郡主气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兰宁,休得胡言!”柔妃开口提醒到,“王妃既然嫁过来,那自然就是王府的主子,想惩罚谁便惩罚谁,王爷都没有拦着,本宫又怎么会管?”柔妃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狠戾,两个拳头在袖子中捏的咯咯作响,狠狠的看着初芷落。
不管?不管整这么些人看着北清瑾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