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谈收购
随即便入了店内。
这店内还算宽敞。
许是店面转卖的缘故,不像别家煅炼铺子规整的摆放着些样品的首饰,倒是各类封装好的箱子明晃晃的就在厅里放着。
这时出来一小伙儿,年岁看上去不大的样子,估摸着二十出头上下。
那伙子一边擦拭着装了珠宝金钗的锦盒,一边对着林澄洲客气地道:“小姐可是不巧,若是要买些簪子首饰啥的也就只有门口摆着的那些。”说完打开厅里的一口大木箱子将手里的小锦盒子放入。
没听到林澄洲答复,又道:“小姐若是瞧得上那些个,你多买些,我便宜给你了就是。”
“我是来买你这店面的。”林澄洲左右四顾着整个店面答。
这伙子听得,像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马上停了手里的动作,再仔仔细细瞧了林澄洲去,道:“小姐是要买这店面?不瞒小姐您说,这店面乃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像是有些难过,又道:“如今到了我程冯生手里也算是走到头,这几年生意实在难做得很,若不是实在难做我也舍不得卖了去。”
对着林澄洲又像是一番疑虑与劝解,道:“小姐买我这铺面可是寻了更好的营生?只是这拐角处生意恐怕是不好做的,我倒也不忍小姐自讨苦吃。”
林澄洲听完,第一反应是这伙子还算实诚,但也确实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竟然还要劝退买他铺面的人。
便了然于心这伙子祖传三代的店面为何要砸在他手里了。
做生意者可以仁慈,但不能仁慈。
“无碍,我做的行当就是你铺面做的行当,老板开个价吧。”林澄洲道。
那伙子听得竟然还有些为难,道:“我看小姐年纪不大,煅炼的行当可不是您这小女子做的好的,冯生更是要奉劝小姐三思而后行了。”
林澄洲听得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的火来,这小子不仅过分仁慈墨迹,竟骨子里还是瞧不起女子经商的,只道:“我说程掌柜的,你这铺子到底是卖还是不卖?”
“买!买!买!我自然是要卖的!我这都挂了大半年了到今日也只有小姐一人来询过,若是小姐愿意我便折了些价格卖给你去,反正明日我也是准备将铺子低价给了当铺去的。”
思忖一番又接着道:“那就白银两千,您看如何。”
“我给你白银三千。”
不容那伙子反应,林澄洲又道:“我给你白银三千,但我要分三个月给你,这多出来的一千两就权当是给你利息,你看如何。”
这伙子还在消化着林澄洲给出的方案。
“若不放心我可以同你去府衙里签个契约,你看如何。”
见这伙子着实费解,又道:“你这铺子半年还未转售出去,那些个当铺怕是早已了然,若你明日去那些个黑心的当铺低价抵押了去,你那先人们若是知道怕是要被你活活气死,若你转售给我不仅还能继续做你这行当,也仅仅只需耐心等待三月就能多收一千两白银,于你于你先人你都还算是有交代的。”
“最重要的,你还是这铺子的掌柜的,每月我还可额外再分你一成盈利。”
“不过嘛……”林澄洲顿了顿。
那伙子心动了般,急迫问道:“不过如何?”
“不过这如何经营当我说了算。”
伙子道:“小姐买了我这店面自然是我东家,自然全权由小姐说了算。”
此话一出,林澄洲便知今日事情已谈妥帖。
做了契约各自签字画押后又随即给了今早从账房支出的一千两银子交予了程冯生。
再从衣袖里拿出个图纸,道:“你便按照我这图纸上的两款手镯打造,各一百只。”
程冯生看完图纸虽是感叹这两副手镯的巧妙,但也是疑惑,各做一百只手镯若是砸手里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东家当真有信心卖得完?
但这铺子确实已经转卖,也容不得他多想,随即便应了去。
直到回了府里心里都在窃喜,三千两银子买了个工厂,还是分期。
天助我也,乃天助我也哇!
林府西边小秦氏院落。
“枫儿,你有没有发现林澄洲那丫头最近有了些变化。”
“娘,我实在不知你有何可担心的,林澄洲那丫头再如何变化难不成还能翻出个什么天来。”林澄枫泯一口婢女递过来的茶水,高翘着个二郎腿得意道:“我那酒楼每月可是能挣七千两有余!她若要赢我除非她是那能点石成金的大罗神仙!”
那小秦氏本还有些顾虑的神色,听得自家儿子的话,一下子又是喜笑颜开了起来。
“我儿自当是无人能比的!我们迟早是要将那丫头赶出林府去!”
林澄洲早已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这一个月里,林成舟闲来不是踹踹依旧吊在房梁上的泥土沙袋,就是在院里打打还是大学时期学过的强身健体的太极拳法。
日子好不逍遥。
林成舟捏了捏自己胳膊上逐渐紧实的肌肉,看来这段时间的锻炼还是有些效果,不至于像初来这世界时候的弱不禁风了。
苑苑倒是有些担心,自家小姐这一月虽是有那么三两日出入才收购回来的煅炼铺子,但是也并未见自家珠宝铺子的样式有何变化。
晌午过后,林成舟拉着苑苑去院里消消午食儿,院里的池塘里冒了些新鲜才生出的荷叶嫩芽,红黄花斑的锦鲤胖嘟嘟的绕游倒着实可爱了些。
林澄洲再一抬头,迎上池塘对岸林澄枫那张胖头鱼一般的脸,拉着苑苑便要去其他地方。
“欸!大姐姐别走!”林澄枫小跑过来。
对着林澄洲一副趾高气扬的神色,道:“听闻大姐姐本月珠宝铺子又是一单未出?”
林澄洲不理会继续给鱼儿们投食。
倒是苑苑好是气恼,神色凌厉的盯着林澄枫。
“大姐姐若是能够求求我,我倒是很愿意让大姐姐去我那酒楼里卖卖唱陪陪酒什么的,也不至于大姐姐如个废物一般。”林澄枫继续道。
“二公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苑苑实在是气不过。
“主子说话哪有那插话的嘴!一边呆着去!”林澄枫剜了一眼苑苑。
这林澄枫也就十六七岁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林澄洲本就不想理会这屁大点的小子,但见苑苑受了委屈,此刻是淡定不住了的。
“二弟弟,我们这赌约还有两个多月呢,你如此着急作甚,到最后说不定是你要交出所有产业不是。”
林澄枫简直想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对上林澄洲看不穿的眸子,四目相对,各自心里好像都憋了一股气般。
林澄枫越发觉得好笑起来,道:“大姐姐,那我可就拭目以待!。”
说着便又饶有趣味般的对着林澄洲的眼眸,道:“若当真如此,既然都是为了林氏产业生意兴隆,待你那酒楼开业之日我便狗叫一天给你那新开张的酒楼助助兴。”
“二弟弟好格局!”
林澄洲只觉得舒坦,天哪,这娃儿脑子是被门夹了吗,竟然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学狗叫,是“汪汪汪”还是“旺旺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