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踹渣男后,我嫁他弟夺他江山

第273章 恶意之心便会滋生

  尽管袁翠语表面上似乎与外界隔绝,但她始终密切关注外界的动态,因此像袁翠语那样聪明的人自然能知晓云倾洛的下落。

  今天清晨,嬷嬷返回并告诉大家,外面的人都说云倾洛逃跑了。几天前,人们都说她是女菩萨,但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大家都在责骂她,甚至连她的悔婚消息也被曝光了。

  袁翠语听完嬷嬷的话后,轻轻地笑了笑,“别太在意,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可以说什么就说什么。”

  杨嬷嬷的修行水平并不如她高,而且她亲自听到了那些刺耳的言语,这让她心中充满了不满,“这样的话总是让人感到不舒服。”

  “不必太过紧张,不要太放在心上。”袁翠语以安慰的语气说。

  当杨嬷嬷步出家门,发现潘丹并未在院中,她误以为他已经返回皇宫向皇后汇报,因此并未过多关注。

  她意识到袁翠语每个下午都会稍作休息,因此她打算去厨房准备些甜点,以便在她醒来时享用。

  杨嬷嬷刚刚离开,云丞相立刻赶到了现场。

  房间里没有人照顾,桂圆的腿伤还未完全恢复,杨嬷嬷不需要他的照顾,一直在仆人的房间里疗伤。

  杨嬷嬷虽然具备危机意识,但考虑到相府现在也不能空暇来给夫人制造麻烦,因此她选择了忽视。

  袁翠语正沉浸在书中,当她看到有人走进来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但当她看到那人时,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也没有发出任何言语。

  云丞相坐了下来,目光紧盯着她,然后慢慢地问:“云倾洛去了哪里?”

  袁翠语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他,“众所周知,云倾洛位于疫情区域。”

  “她已经离开了疫情区域,作为她的母亲,你肯定清楚她所处的位置。”

  袁翠语带着微笑说:“相爷这么说,我只是她的亲生母亲。我并不是她,因为我的腿长在她身上。她去了哪里?你作为父亲无法干预,而我作为母亲又怎能介入呢?更别说知道了。”

  “袁翠语,关于我和你之间的恩怨,我先不考虑,她现在可能面临危险,你能告诉我她现在在何处吗?这是一场父女关系,我也不想看到她遭遇不幸。”“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云丞相的表情显得阴郁而真实。

  袁翠摇了摇头说:“我不确定,但如果说她面临危险,我个人认为,如果她返回相府,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加危险。”

  云丞相原本打算与她进行深入的交谈,但没料到她的态度十分冷淡,这让他非常生气。他对袁翠说:“袁翠语,我很高兴地和你交谈,希望我们在分手后也不会成为敌人,你不能只是喝酒不喝罚酒。”

  “相爷这边要敬酒,我实在是喝不下,我也不清楚云倾洛在何处,你最好不要来询问我。”“我知道他在哪儿!”袁翠语抓起手中的书,说:“我要离开了!”

  云丞相起身,紧紧抓住她的手臂,猛地扔到旁边,用严厉的语气询问:“云倾洛在何处?”

  袁翠语步履蹒跚,终于稳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张布满青血筋、时隐时现的阴沉面孔上,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凶恶,就像一只凶恶至极的狼。

  也许,这才是他真实的面貌。

  “我真的不清楚!”袁翠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表达得非常地道,甚至连寒心的感觉都消失了,这让她意识到自己真的不会再受到这个人的情绪影响了。

  云丞相露出冷嘲的笑容,突然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地撞向墙壁,嘴里紧咬着牙齿,急切地询问:“你要不要说?”

  “真的不清楚!”袁翠语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失去意识,并以困难的方式进行了地道。

  他冷冷地笑着说:“好的,我觉得是你嘴巴太硬,还是骨头太硬。”

  他已经忍耐了很长时间的这一口气,他对袁翠语的强硬言辞感到极度厌恶,她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冷酷无情的拒绝。

  他用力地拉扯她的头发,意外地拉了一下,然后又推了一下,袁翠语整个人都扑到了桌子的尖角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滑了下来,嘴巴里流出了鲜血。

  然而,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她支撑着椅子,努力地站了起来,并坚定地说:“即使你打死了我,我也不会知道。”

  他看着那张固执的面孔,怒气冲冲,这不仅仅是因为向云倾洛提出质疑。

  新的仇恨和旧的恩怨在他心中涌动,老夫人说的那句话在他的思绪中回响,只要她能为你提供任何帮助,她都不会这么做。

  确实,她的父亲袁翠语是袁大学士,并且在朝廷中拥有广泛的社交网络。袁翠语也是大周地区非常有名的才女。尽管有很多人为了保住她的面子而做出各种牺牲,但在这些年里,她除了嫉妒和吃醋外,还做了很多其他事情?

  当仇恨之火升腾,恶意之心便会滋生。

  他触摸了桌上的一壶热水,这壶水是杨嬷嬷回家时注入的,温度非常高。

  他恶狠狠地笑了一声,紧紧抓住她的衣领,用脚猛踢她的小腿,迫使她尴尬地跪下,然后又用脚压在她的手背上,接着拿起水壶,高高举起放在她的头上,他的语气冷冰冰,就像冬天霜冻的早晨,“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说了!”

  袁翠语的额头上流出了鲜血,这是她第一次被拖去撞向圆柱时受到的撞击。从眼角流出的是温热而粘稠的血液,这血液流入了她的口腔,并带有一种血腥的味道。

  “真的不清楚!”她的内心冷若冰霜,但脸上的表情仍然坚定。

  “很好!”云丞相的面部表情扭曲,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的手微微倾斜,壶内的热水缓缓从袁翠语的头顶滑落,滚烫的水淋在他的伤口上,那种疼痛是难以置信的。

  袁翠语虽然身体剧烈地颤抖,但她依然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任何疼痛的声音,并成功地忍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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