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人证物证都在
慕容壮壮和崔太妃也到了,她刚刚去看崔太妃时,西门晓月的二伯母也在场,之所以把她叫到这里,是为了让她很不爽,西门晓月的二伯母举荐的一位才子,崔太妃看她很适合,所以派人来看她。
于是,当壮壮看见这一幕时,就明白自己被人当枪使了,有人想让云倾洛孤身一人来栽赃陷害。
这一次还弄出了人命,真是让人讨厌。
“这是为什么?是什么人?”老太太一到,就吓得花容失色。
“这句话问的好,我倒要问问您,您对自己的亲外孙女儿,究竟是如何教导出来的?怎会教唆她这般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云丞相和一群文武百官也都凑了上来,云丞相一愣,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老太太对视一眼,老太太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很明显,他们并不是来找麻烦的,也不是来找麻烦的。
沈御修看了一眼云倾洛,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侍卫,轻声道:“司马大人可在?”
礼部大臣上前一步,恭敬道:“属下在,王爷!”
“问案!”沈御修挥了挥手。
一场婚宴,瞬间就成了一个审讯室,再加上这么多的文武百官,刑部尚书的心里自然是有些忐忑的。
云丞相命人抬了一张凳子给众人落座,中间就是沈御修,而他身边则是那位礼亲王。
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礼亲王竟然开口要把自己的位置给改了。
“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把椅子,我认识,是梁太傅的。”
“王爷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难道我以前用的王爷,就不能用了吗?”梁老爷子不满地说道。
“你刚才不停的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屁,我和你同桌吃饭,看到你吃了那么多的黄豆,按理说,黄豆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影响,而且,黄豆也有泻火的功效,如果黄豆太大的话,很容易就会洒在椅子上。”
一些大臣们暗暗窃喜,怪不得他们总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梁太傅的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吩咐下人将自己的位置挪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又为礼亲王找了一张位置坐下。
沈御修看了一眼离亲王,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个哥哥,还真是会埋下伏笔啊。
司农丞坐下后,便开口道:“王爷方才说老夫人教导不周,莫非是在说这事是夏家的姑娘干的?这是什么情况?你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太子突然道:“我刚才和婉儿一起闲逛,闲聊,看到云倾洛和晋国公的孙公子西门晓庆在湖畔亲热,而且两人还吵了起来,我还以为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就过去打圆场,可是看到我后,两人连忙散开,云倾洛匆匆下了湖,翻过了一座假山,西门晓庆却是去了后院。”
“本宫和婉儿绕着湖泊转了一大圈,然后沿着走廊往下走,准备去一趟假山,谁知刚刚走到那里,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婉儿和侍卫们连忙赶了过去,却见西门晓庆正一脸焦急地告诉云倾洛,那个人已经被云倾洛所杀,于是本宫让侍卫们将那个人抓了起来。”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料到,夏家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司徒大人闻言,沉吟片刻后,对着西门晓庆问道:“说来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云倾洛真的杀死了这个下人?”
西门晓庆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我也不清楚。”
“不知道?”陈小北淡淡一笑。司徒雷登沉着脸质问道:“你给我说实话,刚才在那座假山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西门晓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云倾洛,苦笑着解释道:“这个,她也不是故意的,本来她也没有想要他的命,可是他执意要将此事禀报给相爷,所以云倾洛才会下此毒手。她并没有要置他于死地的意思,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不要开口罢了。”
“让他住口?”礼部尚书道,“让他住口做什么?他有没有看到?”
西门小青竟然直接对着沈御修单膝跪下,扯着他的衣服道:“王爷恕罪,属下和云倾洛早已情投意合,这也是属下不想和梁王联姻的原因,还请王爷答应。”
沈御修把他的手推开,不屑地说道:“你跟我说就算了,拉我衣服干嘛?如果两位真的喜欢上了,我当然可以满足两位。”
“这是什么情况?”礼亲王有些不满,“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直接进入主题吧。”
西门晓清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转头对云倾洛说道:“王爷,一年前,我和云倾洛相识一年多,两人情投意合,已经有了婚约,可是梁王要迎娶云倾洛,她死活不肯,我还以为她对我一往情深,就在我准备向梁王求婚的时候,我听说皇后娘娘要给她许配给我,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向殿下求婚,就听说殿下要给她一个机会,可是殿下刚刚出现,殿下就出现在了殿下的面前,殿下和殿下吵了起来,说的都是殿下以前做过的那些亲热的事情,没想到被一个小厮听见了,那个小厮说要去禀报相爷。
西门晓庆说得头头是道,众人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交头接耳。
云倾洛和西门晓庆确实被人看到了,而且两人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况且梁王和摄政不同,云倾洛之所以会舍弃梁王,甘心下许配给摄政,就是为了梁王毕竟还是个废人,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业游民。
但摄政王爷不同,他手握重权,风头正盛,若是娶了他,那就相当于娶了一位女皇。
这让人如何不动心?
“你把尸体上的发簪拿出来,检查一下。”
司马大人抱了抱拳,吩咐人将老夫人请到跟前。
老太太看着那块玉佩,只好道:“对,就是云倾落的。”
司马大人的目光落在了云倾洛的身上,“人证物证皆有,你还有何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