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必须要面对
“娘,你别担心,孩儿从未打算饶了他,孩儿绝不会饶了那些对云倾洛不利之人。”云倾洛信誓旦旦的说道。
无论是曾经的云倾洛,还是如今的云倾洛,只要有人敢对她出手,那么她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她也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
深夜,云倾洛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刚到上古时代的时候,她就经常失眠,经常被折腾得精疲力竭。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的睡不着了。
关于云倾洛的回忆,带着对她的怨恨,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外面,传来了动静。
她猛地站了起来。
杨嬷嬷还未从宫里出来,容儿正在娘家服侍,没有她的命令,她不能进里间,也不能走到外间的大门前。
云倾洛警惕地问道:“谁?”
“要么你打开这扇门,要么我砸开这扇门。”
“是他?”云倾洛一愣。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倾洛连忙开门,往后退了一步,可还未等她站稳,一片阴影便是笼罩了她,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一个宽大的胸膛之中,浓烈的酒气和粗重的喘息充斥在她的鼻息之间。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喝多了?”云倾洛顿时急了,她从未看过这样的他,这是怎么回事?
“别问,别说!”他的呼吸里满是酒精的味道,嗓音里却是说不出的低沉。
云倾洛猜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搂着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他的呼吸非常的粗重,身上弥漫着一股悲凉的味道,哪怕他没有说话,云倾洛也能够感觉到他身上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哀伤。
她心里很乱,乱糟糟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像是每天都会发生一样。
她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如此崩溃。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松开了她。
云倾洛看到他面容苍白,双唇干裂,没有一丝生气。
“喝点水吧!”云倾洛回过头来,为他倒了一杯清水,清水早已冰冷,却被他一饮而尽。
景容端着茶杯,坐下,盯着纪云舒。
云倾洛心中一震,难道她说的是小柔不成?
她打心眼里为他感到悲哀,却找不到什么可以宽慰他的话,只好说:“你要节哀顺变,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复活的。”
沈御修往后一仰,换了个更好的坐姿,说道:“你先睡,我要安静一会儿。”
摄政王给了他太大的压力,让他不得不逃亡。
“我和你一起去。”云倾洛说道,想必他对柔儿也是情有独钟,对不对?可是,他们的婚姻从来都不是由她做主,而他又从来没有对她表示出任何的好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就只是很融洽而已。
她不知道他对这位柔儿小姐如此痴迷,若是早知如此,说不定还会对她另眼相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沈御修虽然闭上了眼睛,可是云倾洛却看得出来,他并没有睡,他的眼皮还在眨啊眨的。
他的额头上,一根根的血管在不停地跳动,显然,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的头疼也在发作,所以,他一直在不自觉地皱着眉头。
云倾洛上前给他捏了捏额头,柔声道:“别紧张,没事的。”
温暖的指尖,从他的眉心,到他的太阳穴,再到他的额头,他的表情,慢慢地变得轻松起来。
“云倾洛,你要向我保证,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要把活着放在第一位。”
云倾洛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生活下去。”
“无论你能不能过得很好,你都要先过自己的生活,只要你还在,你就还有机会。”沈御修说道。
“嗯!”张悬应了一声。云倾洛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面庞,心中闪过一丝痛苦,似乎,死去的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云倾洛柔柔的说道:“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沈御修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跟京郊的小木屋一样,两个人一张大床。
她的手始终被他握在掌心里,两个人的呼吸也很均匀。
“我很好!”
沈御修在短暂的寂静后,突然开口。
云倾洛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的冷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你不相上下。”云倾洛抬头望向帐篷顶部,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两个字实在是太可怜了。”
云倾洛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嗯,这件事的确很悲惨,可是你必须要面对。”
她因为我,给她师父下了药,所以,师父给了她一个职位。”“最可怜的是,她想要杀死我妈妈,阻止我妈妈对她做什么。”
云倾洛大吃一惊,难道这个人就是那个叫丝竹阿姨的人?她想起了,这个女子,从始至终,都是跟在太妃身后,一言不发。
陨落了?
她居然想毒死那位公主殿下?她怎么会忠诚?总觉得自己被强暴了。
难道说,他并没有因为柔儿而难过?
沈御修突然恼羞成怒,喝道:“你在笑什么?”
云倾洛愣了愣,突然抬起手,扯了扯自己勾起的唇角,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你在笑?不是,我一要流泪就是这个样子,真为你难过,那丝竹姑姑可真疼你了。”
“我都看出来了,你一直都在笑。”沈御修瞪着她,一脸怒色。
云倾洛却是摇了摇头,否定道:“不会的,你告诉我那么伤心的事,我干嘛要发笑?我已经赶不上了。”
“我没瞎。”沈御修翻身而起,将床单一掀,就准备离开,因为他看见了云倾洛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羞又怒。
云倾洛一把抓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忍不住,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你的意思是,在听说了丝竹阿姨的死讯之后,你就忍不住大笑了?”沈御修不可置信地问道,刚刚对她仅存的一丝善意,瞬间化作了滔天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