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宴会提前
西门晓月将她拖到了洞房之中,因为男人不能随便进洞房,所以西门二爷才会在外面等候。
西门晓月道:“姑姑,你不用担心,宰相大人已经同意了,他会让你哥哥从大牢里逃出来的,他说他有信心。”
梁氏又惊又喜:“真的?”
“你说的对,不过,”西门晓月语锋一转:“你想让二伯母对你俯首称臣吗?”
“啥?那个贱人把庆儿弄进了大牢,还想让我给她磕头?”梁氏气急败坏道。
西门晓月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二婶莫气,不过是一时之计罢了,你就假装向她道个歉,让她明天陪着你一起去一趟刑部吧,事实上,这一点刑部和摄政王都是心知肚明的,若是云倾洛能够为你求情,有你做担保,小弟一定能够回来。”
梁氏沉吟了片刻,“不,我不能向她屈服,她是个恶毒的女人,先在婚礼上欺负你,后又将庆儿送进了大牢。”
“二伯母,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了,”西门晓月看着她不同意,脸色一沉,“小弟从小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怎么可能经得起这刑部大狱中的折磨?再说了,我让你去找她,等我哥哥回来,你再想办法找她算账不是?何必因为这件事,让你哥哥受了那么多罪?”
梁氏性子骄傲,当然不肯在云倾洛面前低下头,可是若是不低下头,一想到自己的爱子,她的心就揪了起来。
想了很长时间,她才道:“可是,即便我向她道个歉,云倾洛也不一定肯去。”
西门晓月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丞相一定会给你安排好的。”
梁氏闻言,还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吃亏,于是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暂且放下这副皮囊,但愿这小贱人有福气,能接受我这一声赔罪。”
她太过愤怒,却没有注意到西门晓月脸上的淡淡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哦,对了,”梁氏突然想起来,“你外公今天给你出嫁前说过,你的嫁妆到了,要退一部分,你可知道?”
西门晓月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我明白了,不过,我会把它藏在你的嫁妆中,然后再带回来。”
嫁妆只是个摆设,现在国公府并不富裕,一切都要用到钱,嫁妆虽然翻了一倍,可那只是个摆设,退回来的,大部分都要还回去。
“好,你明白就好。”梁氏道:“那么,我何时才能见到云倾洛?”
西门晓月道:“舞动火龙的时候,你要找人帮你检查一下,我已经和老夫人打过招呼了,让她和你一起去厢房检查一下,这样人就少了,你也能少受点罪。”
梁氏见她将事情办得如此周全,又顾及到自己的脸面,不由收敛了几分怒意,“晓月,方才二婶说话有些冒犯,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西门晓月笑眯眯地说道:“二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对,自己人。”梁氏素来爱惜自己的名誉,一听自己的家人,顿时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也不算什么。
梁氏为人跋扈,心狠手辣,可是整个国公府,却只有她能为了一家之主,甘愿牺牲自己的利益。
因此,晋国公很是重视她,所有人都对她赞不绝口,现在整个国公府都是她在打理,即便是西门母,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因为要表演火龙,所以宴会提前了。
宴会还没开始,沈御修和萧拓便先一步赶了过来。
云倾洛注意到萧拓的衣衫上有一片竹叶,这才猜到两人曾经进入过这片竹林。
云倾洛很想提醒他们不要随意进入竹林,因为那里有很多毒蛇,但是客人们都已经落座了,她也没有办法。
“为什么没有看到太子殿下和云卿卿?”陈柳柳低声对云倾洛问道。
云倾洛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云青青和太子了。
“不知道。”
陈柳柳道:“那就好,我一看到她,就没胃口了。”
云倾洛瞪了她一眼,“这可不行,我还从来没有看到你食欲不振的样子。”
“……”陈柳柳没说话,算是承认了她是个吃货。
云倾洛看了她一眼,沈御修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随即,他收回了目光,神情淡漠。
“我怎么觉得萧拓师兄的脸色不太好?”一直在观察萧拓的陈柳柳突然问道。
云倾洛一眼望去,确实看到了萧拓那张苍白的脸。
她猜到是自己在进入竹林时,被一条毒蛇给咬了一口,这竹林中有一条绿色的小蛇,毒性极强,不过她们既然敢闯入这里,身上肯定会有解毒丹。
若是没有解药,沈御修就该来找她了,怎么可能像个泰山一样,坐在这里等着喝酒。
云倾洛并不认为云卓会傻到在丞相的府邸里藏人,特别是在丞相的府邸里,更是如此。
沈御修这么做,未免也太多此一举了吧?
慕容壮壮与老夫人、崔太妃、老太君梁氏等人同席,看到云倾洛二人,连忙将二人迎了进去。
云倾洛领着柳柳过来,原本只打算向陈太君和崔太妃行礼,却被壮壮拉着坐下。
云倾洛很清楚这句话的含义,有崔太妃和老夫人在,老夫人就算是想害她,也不会轻易得逞。
云倾洛挨着陈太君坐下,陈太君压低声音问道:“事情如何?”
云倾洛笑道:“陛下莫要着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旁的崔太妃听见了,笑道:“老陈,有话直说,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是为了柳柳的终身大事吗?
陈太君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就是啊!我都担心死了。”
“缘分这种东西,你不用担心,你看我们的公主,都十六岁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崔太妃不由再次提起了慕容壮壮,不过这也不能怪崔太妃,每次进宫向太后行礼,太后都会提起壮壮的终身大事,说是太后交待的任务没有办好,心中总是不踏实。
陈柳柳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郡主今年只有十六?”
陈太君呵呵一笑:“痴儿,郡主今年才二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