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失忆了
“怕是刚才那些人兵器上有毒!我们快回府!”姜暖烟立刻打定主意,三人将那蓝衣女子弄到马车上,拉着马儿刚转了个弯,便看到昏倒在地上的车夫。
将车夫弄醒,他对自己如何昏倒的事情是一问三不知,但好在有了他,马车很快便返回了姜府。
直到姜暖烟所乘坐的马车从西街消失,刚才作鸟兽散的三个壮汉才又返回,一人扯掉脸上的蒙面巾道:“这侯爷也不知道唱的是那处,要英雄救美,他自己怎么不上啊?”
“好了,好了!快去通知城中的禁卫军,将这条街解封,再迟,事情闹大了,就要出破绽了!”令一人道。
“好,那你去回禀侯爷,就说事情办妥了!堂堂长公主府的侍卫竟然扮采花贼,若是被人知道,我这这张脸也丢尽了!”
“侯爷的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隔三差五的,不做出些惊天动天、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不是侯爷了!”
姜府凝萃苑。
“萧公子,她怎么样?”姜暖烟望了一眼那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子道。
“还好,中毒不深!一个时辰之后就能醒来!”
“萧公子,老夫人头风又发作了,还劳烦您过去给看一下!”大夫人潘雨燕身边的春兰过来道。
萧篱落点了点头,宋果便推着他向外而去。
春兰故意慢了几步,待萧篱落出了房门,才看向姜暖烟道:“暖烟小姐,萧公子是陛下亲口称赞的杏林圣手,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劳烦的,还请暖烟小姐自重!”
扯住要发怒的姜秋霞,待春兰出了厢房,姜暖烟才道,“姑姑不必动怒,萧公子宅心仁厚,在他眼中,还不定谁是阿猫阿狗呢,我们又何须为此动气。”
姜暖烟、姜秋霞闲话了片刻,便见那榻上躺着的蓝衣女子手指动了动。
“姑娘,姑娘,你醒了?”看那女子睁开眼睛,姜暖烟凑上前,含笑询问:“你感觉好些了吗?”
“很好,谢谢小姐!”
“姑娘实在是太客气了,不知姑娘芳名?姑娘对我等有救命之恩,我们为姑娘做的这些只是举手之劳!”姜暖烟觉得榻上这个女子说话有些奇怪。
“千语!”主人交代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一半,千语看着眼前的姜暖烟心中松了口气。
既然已经到了姜府,那剩下便是照主人的话赖皮到底了!
“千语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姜暖烟三人郑重向千语福了一礼,唬的还在榻上躺着的千语猛然坐起身来,也顾不得手臂上的伤,连连冲姜暖烟摇手:“小姐不要这样!奴婢承受不起!”
小姐?奴婢?姜暖烟心中怪异的感觉越来越重。
“千语姑娘,你可知那蒙面人是什么来路?听他言语之间,好似你们早有过节?”姜秋霞不禁出声打听道。如今姜德义不在府中,她自然要负责照料好烟儿和雪儿。
若那蒙面人是偶尔为之倒也罢了,若是有预谋的事情,那她们势必要做好准备应对。
“蒙面人?”千语一脸迷惑不解的看向姜暖烟,“小姐,奴婢不知道这位小姐在说什么?”
姜暖烟终于觉察出哪里不对了,千语称呼她为小姐,又自称奴婢。
“你叫我什么?”姜暖烟看着千语问道。
“小姐呀!”千语脸上的表情很是无辜,心中却悄悄暗叹,小姐,若是你肯将卖身葬父的我买下,主人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你是谁?”
“千语!”
“我是谁?”
“小姐!”
如此对话又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姜暖烟几人终于察觉,这位千语姑娘貌似失忆了,可是萧篱落不是说她中毒不深吗?
“花语,你去再请一次萧公子!”姜暖烟吩咐道,又嘱咐了一句:“去我梳妆匣中拿上银票!”她总要给萧篱落几次三番肯来凝萃苑看诊找个理由。
钱帛动人心,银子,便是最好的理由!
半个时辰之后。
“萧公子,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姜暖烟向正在为千语号脉的萧篱落问道。
“她身体中还有一些残余的毒素,但是并不多,不会影响大脑,而且除此之外,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不过,人的记忆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有的时候,或许是一些我们很难面对的事情,或者是什么刺激,也会让人暂时失忆!”
只有对姜暖烟,萧篱落才肯这般详细解释,姜老夫人的头风问他原因视,他的回答只有五个字,“莫动怒,少思。”
见萧篱落在为千语开方子,姜暖烟这才得空向花语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可查出什么没有?”姜暖烟低声向花语问道。
“二夫人自掌家以来,无论府中大事小事,全都攥在自己手中,大夫人除了偶尔去向老夫人请安,基本上是闭门不出,根本不经手府上的任何东西!”
花语面色有些不佳的看向姜暖烟,她查了一日,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看来,我们又要麻烦萧公子了!”不能牵连出幕后主使,那也要先设法解了眼前之危。
“什么事情要我去做?”恰好出来的萧篱落问道,“我们之间何须麻烦二字!”
“好!”姜暖烟嘻嘻一笑,附在萧篱落耳边低语了半晌。
后者凝眸沉思了片刻,这才叹气道:“如此也好,只是你自己千万不要以身涉险!”
“放心!我保证!”
“烟儿!”萧篱落有些犹豫的看向姜暖烟,不放心的叮嘱道:“你要小心那位叫千语的姑娘,她的脉息十分强劲,是个武艺高超之人!”
“我知道了!”
第二日一早,前来送早膳的丫头不知怎的跌了一跤,将手中食盒摔的七零八落。
“罢了!”姜暖烟看着那一脸惶恐的小丫头道,“你将这收拾一下便回去吧,今日早膳我们用些点心就好,只是下次切不可这般冒失!”
“多谢暖烟小姐!多谢暖烟小姐!”送膳的小丫头连连叩头道谢,若是摔了早膳之事,被二夫人知道,难免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看她离去,姜暖烟这才转向花语道,“快将地上抹的蜡擦掉,别一会再摔了姑姑和雪儿!”
“是!”花语忙取出早备下的帕子开始擦拭,千语也跟着有样学样的擦了起来。
姜暖烟无奈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认真干活的千语。
看来她是认定了她是自己的婢女。
“我出去走走,一会便回来!若是有事,你知道去哪里寻我!”姜暖烟向花语交代了一句,便出了大厅,顺着曲折回廊出了凝萃苑。
还未走近新月池,便听到一阵极其压抑的呜咽哭声,那哭声在风中断断续续,好似有着诉说不尽的委屈。
姜暖烟放轻了脚步,绕过那棵开得正艳的合欢树,便见一个身着水绿色裙衫的丫鬟正将头埋于膝间痛哭,许是太过伤心,就连姜暖烟走到她的身边,她都还未察觉。
“此处荷香袅袅、合欢妖娆,如此美景,果然能使人潸然泪下!”姜暖烟看着新月池中开的正好的荷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