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入狱
“奴求皇上,前些个日子我带着桐哥儿回娘家探亲。半路上遇到劫匪,一行人全都死绝了。我拼了命才逃了出来。后来我回到京城求救,就听说九公主带着我们家桐哥儿大摇大摆的看戏吃茶。
我知道九公主向来不喜欢我,也看不上我们家桐哥儿,后来我回到薛府请求老夫人调查。发现那伙贼人竟然是救公主派来的,如今桐哥儿也被她给掳了去。我不敢声张,只想着公主什么时候玩腻了能手下留情把我们家桐哥儿送回来。
没想到回来的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我这也是没了办法,总不能让孩子就这样子去了。我怀胎十个月,生下了桐哥儿,哪怕今天是豁出了这条命,我也得讨个公道!”
柳俏在下面说得声泪俱下。
黛瑶给白逸轩喂了一个葡萄,得意地问:“九公主这事儿您怎么看呀?”
我又不是元芳,你问我我怎么看?
白渺渺扭头看向薛慕:“你怎么看呀?”
薛慕抿了口茶:“我不怎么看。”
大家都在踢皮球,白逸轩看着这场闹剧发了话:“传大理寺卿。”
白逸轩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柳俏的身子就恐惧的颤抖着,眼神不自觉的向黛瑶看去,黛瑶却装作没有看见,继续给白逸轩剥葡萄。
查案的人到柳俏说遭遇劫匪的地方去查看,并在那一群人的尸身上确实搜到了属于公主府暗卫的信物。
白逸轩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此案收归大理石继续查办,九公主暂且收押看管。”
在侍卫要把她压下去的那一刻,白渺渺抽出腰间的鞭子:“我看谁敢动我。我申请法医查看薛桐的尸体。薛桐是我在街上偶然捡到的,带回去后发现他身上有长期被虐打的痕迹,而这些长年累月造成的伤痕绝对不是我短短一时间可以弄出来的。治疗的大夫可以作证,再不济法医也可以去查验。”
白逸轩用眼神示意法医去查看,柳俏却十分激动不让他们动孩子:“我的孩子都已经这样了,你们都不能给他一个体面,让他好好走吗!”
黛瑶也按住白逸轩的胳膊为柳俏说话:“是啊皇上,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的孩子这样走了,为人母的心里也不好受。如今自己孩子的湿身还要被翻出来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寒了多少天下父母的心啊!”
随行的大臣夫人们也都应和:“是啊是,这谁没有做过母亲啊,在家里的孩子在遭受这种事情之后,死都不得安生。”
白渺渺冷笑一下:“你一边要为你的儿子查明真相,一边又躲躲闪闪,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让法医查看,你是何居心?究竟是你自演自导自演还是背后有人指使?来人把薛府的那几个婆子丫鬟给我押上来!”
这些人真的是白渺渺之前派去薛府调查出来的,如今有人先一步收网白渺渺也只能把牌先亮出来了。
这次带上来的嬷嬷其实是她的远房婶子。两个人原先一直是亲戚关系,如今柳俏攀上高枝母凭子贵。她一个长辈如今却要去侍奉一个晚辈,心里自然就有些不平衡。
她去侍奉后,平日里小公子的事情柳俏一概不让她插手,她也只能去做些粗活,因此她早埋怨许久。
白渺渺派个人过去,三言两语就调查清楚了底细。这种人威逼利诱几下,再使些银子什么话都乖乖招了。
那嬷嬷一进来,立刻就跪倒在地,砰砰磕头:“奴有话要说,柳俏这小蹄子分明就都是在胡说八道。她平日里对小少爷就心狠手辣,他那身上的伤都是她打出来的!”
“是啊是啊,平日里她从不让下人接手桐哥儿的事情,衣食住行一应都是她操办的。可怜薛老夫人还被她蒙在鼓里,一心认为她是个尽心的!”
妈妈的女儿也忙着帮腔指认
“有一次柳姨娘不在,童哥摔倒了,我将他扶起来,夏天的衣衫薄露出来的皮肤,那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现在想来哪里是什么细心照料呀?分明是怕别人接手,发现了不对劲。老太太身子不好见,虽是喜欢桐哥儿,可见他也只是招到前面来请个安,问几句话,哪里能发现他身上的伤呀?奴婢身份低贱,也不敢把这事放明面上说,生怕惹来了杀身之祸,将我我打死或发卖了去。”
“是啊是啊,如今这孩子因为柳姨娘的照看不周没了,她又抱着孩子哭哭啼啼的演绎出母子情深的戏码来了,真是不知羞。我说这样的人都不配为人母!”
问此台下的人吁声一片,那些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夫人们也都一个个揪着,怕着怕惊呼着这妇人的歹毒。
黛瑶见局势扭转连忙道:“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
白渺渺就不相信了,事情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这柳俏也不是什么好人。白逸轩这样还能被黛瑶那个女人蒙蔽,装聋作哑不成?
“皇兄,此事不能只听信柳俏这个人的话,此女子如此恶毒,说不定这孩子的死跟她也有关系。”
黛瑶手指勾着白逸轩的袖子,轻轻一扯,娇声叫着皇上。
白逸轩,一本正经的扯下黛瑶的手,可嘴里说着却都是偏袒她的话:“此案件存疑,柳俏和九公主暂且收押看管,此时等调查结果出来容后再议。”
经过这么一件事情,这宠儿宴也就不欢而散。
从头到尾,薛慕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大戏。
白渺渺的胸口突然有些发堵,他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种被人当做猴子戏耍观赏的感觉。
薛慕注意到了白白渺渺的目光,他拿起酒杯,朝着被压下去的白渺渺遥遥举杯,随后抿下了这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