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流涌动
“你说穆如雪?”
谢容予点点头,他指了指桌上的黑色玉牌“这是她掉在路上的,被我捡到了”
穆朝朝注意到他手里的玉牌,在暖灯下玉牌泛着微冷的光泽,看上去应该绝非凡品。
“这是什么?”
“这是宸王府的通行玉牌,她和宸王有关系”谢容予挑了挑眉,黑眸里闪过一抹冷意。
穆朝朝皱了皱眉,她也是听青梅平日里念叨,才知道穆府还有个二小姐穆如雪,只不过身体不好,前些时日去了玉安寺修养。
直到今天夜里,她才见到这位二小姐的真人,她刚穿越过来,要说了解还真不了解,只是这些话也不能对着谢容予说。
“我对她没什么了解,她好像身体不好,她如何能和宸王有关系?”穆朝朝倒没想太多,反正她早晚是要离开穆府的,穆如雪和谁搭上关系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谢容予对这件事好似格外注意,他收了玉牌“你小心点你这妹妹”
看着谢容予离开的背影,穆朝朝感觉自己脑子一团乱,穆如雪和那个什么劳什子宸王扯上关系,而谢容予仅凭借一枚令牌就能断定是宸王府的通行玉牌,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第一次穆朝朝对谢容予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翌日一早,穆朝朝刚准备出门去玲珑阁。
刚踏出房门,就看见穆如雪带着她的侍女从门口走进来,薄粉敷面,脸上挂着一抹浅笑,见穆朝朝出来,立马柔声说“姐姐这么早就要出门?我来的看来不是时候”
穆朝朝冷眼看着她“你知道就好”
穆如雪被噎了一下,没料到穆朝朝竟这么直接“姐姐?我离家多日,没想到还是和姐姐生疏了”
穆朝朝微微蹙眉,这个娇滴滴的二小姐怎么比穆沉还难缠,听她这语气以前的穆朝朝和她很熟?
“你既是身体不好,一大早怕是别受了风,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穆朝朝丝毫不理会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直接下了逐客令。
穆如雪眼睛里闪着泪花,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朝穆朝朝的屋子里看去。
“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只是我昨日似乎丢了个手帕在你院子附近,你可有看见?”
穆朝朝挑了挑眉,想起谢容予昨日捡到的玉牌,顿时冷笑一声,她说这女人怎么一大早就跑过来弯弯绕绕一番,原来是来找东西的。
一方手帕也不值得她专程来找,这找的八成就是谢容予手里的那块玉牌!
穆朝朝正欲回话,旁边的门打开了谢容予一身蓝衣走了出来,这人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有一番翩翩公子的气质。
“走吧?”谢容予淡淡的扫了穆如雪一眼,转头对穆朝朝道。
穆朝朝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之前恐怕是在门后听了个全程,这会倒是舍得出来了。
“姐姐,这位是?”穆如雪盯着谢容予又匆忙别开眼神,娇羞掩面笑了笑。
穆朝朝也笑道“我的侍卫”
说完便拉着谢容予走了,就留穆如雪一个人站在原地。
“侍卫”谢容予低头看着她,低声问“穆小姐,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穆朝朝转过头“你没看见她的眼神吗?啧啧啧,妥妥的蓝颜祸水”
谢容予挑了挑眉,唇角微微一勾,眸光微闪“你吃醋了?”
见他凑的近,穆朝朝没来由的一慌,轻嗤一声“看不出来你还挺自恋,不过我那妹妹也算是个美人,配你倒也不亏”
说完扭头就走,步伐也快了起来。
谢容予微微一愣,看着她的背影,片刻后低头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眼下确实有一桩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盛京的局势紧张,宸王这个时候出现在永乐郡想必是已经开始拉拢势力了。
他在永乐郡的消息想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盛京那头的人还真是坐不住。
看来他是时候去会会宸王殿下了。
穆府东苑
穆如雪回到房中,神色微微有些紧张,穆朝朝的态度让她有些奇怪,往常这蠢货只要她主动示好,穆朝朝便会贴上来,如今这是怎么了?
“小姐,殿下的通行玉牌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丢了,殿下会不会……”翠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穆如雪打断。
“没事,那玉牌不过是我和他约定的一个信物,丢了便丢了”穆如雪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扣了扣,眸底闪过一抹算计。
她脑海中还回想起早上在穆朝朝院子里看见的那个男子,一身蓝衣风华绝代,容颜俊美,就是身份是个侍卫差了点,比起宸王来说差远了。
想到这,穆如雪似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她起身“翠玉,我要去见殿下一面”
谢容予晚上去了醉香楼一趟,不久后一个黑衣人翻窗进来。
“殿下,宸王殿下已到永乐郡,似是知道您在此地,您是否要回避?”黑衣人语气恭敬。
谢容予摆了摆手,眸底泛起冷意“不必,我回避他做甚?去放出消息吧说我在这里休养”
“是”
“再去查一查,宸王和永乐郡守二小姐有什么关系”
“是”黑衣人再次翻窗而走,消失在夜幕中。
谢容予背手看着浓浓的夜幕,唇角泛起一抹讥讽。
他宸王想借势谋位,他可不是任人利用的人,不如就送他一份大礼。
更何况,那夜刺杀他的人怕是和盛京皇室脱不了关系,想到这,谢容予冷笑一声,这世间最难测的便是人心。
人人都想拉拢他,却人人都想要他的命。
穆朝朝回府的时候,谢容予还没回来,不过却又等来了穆如雪。
“姐姐,白日里你忙,我都没好好和你说上话”
“没事,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早点回去吧”穆朝朝是连应付她的心思都没有。
穆如雪微微一愣“姐姐,你我太久没见,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娘的做法确实过分了些”
见她弯弯绕绕不肯进入正题,穆朝朝也有些不耐烦了“你不妨直说,你来干嘛?”
穆如雪手指紧了紧,神色有些不自然“姐姐的性子变了很多,你那侍卫……”
果然!

